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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得两颊鼓鼓,满脸幸福。
盛云卷和盛云舒同步捧脸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吃吧?”
瑜溪用力点头,顾不上说话。
盛云卷拍了张照给裴乐心报备,等瑜溪吃得差不多,才拿出别的东西:“还有一些保暖的东西和零食,你裴姨准备了一些,我们也准备了一些,你全都拿回宿舍。”
她一样样地和瑜溪说,跳脱的性子也就这时候会显得沉稳,等打?开某个纸袋的时候,语气又变得孩子气了。
“啧,这个呢,就某个姓顾的让我们带给你的,真是无语,自己不送偏要我们送,好像我们是他?跑腿的一样。”
瑜溪看到纸袋里正是一条围巾,耳根开始发热。
送什么不好,偏偏是围巾。
这算什么,补偿吗?
那条被顾川舟不知道?闻过?多少遍的围巾,他?带回去之后洗了烘干了,却再?也没戴过?,每次打?开衣柜看到都会想到那天晚上,丢又舍不得,戴又浑身难受,真是要别扭死了。
他?知道?顾川舟是不敢来见?自己,跟着盛云卷一起指责:“他?坏。”
盛云卷愣了下,噗嗤笑了:“对?对?对?,他?坏!”
然后盛云卷又哄着他?,别戴顾川舟送的,戴她送的,瑜溪确实收到了很多,帽子手套围巾,都是很暖和的羊毛材质,戴都戴不过?来。
盛云卷嘻嘻哈哈说着话,瑜溪听着,时不时被逗笑。
而这时,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显示来电“星星”。
他?还没动,盛云卷就先他?一步“啪”地一下帮他?把电话挂了。
“他?老是来打?扰我们,先别管他?,你继续听我说——”
说了没两句,又有另外的手机铃声响起。
盛云卷一看手机上的“张狗”来电,又乐了,指着屏幕上说:“我就说他?是狗吧?嗅觉就是好,人不在都能知道?是我挂的电话,立马就来质问我。”
说着她漫不经心地接起,先发制人:“干嘛?电话就是我挂的怎么了,你能不能少……”
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盛云卷突然卡壳,表情也凝固在脸上。
瑜溪第一次见?到盛云卷因为张星阔露出这种表情,连盛云舒也察觉到了不对?。
盛云舒问:“怎么了?”
盛云卷指着手机,语无伦次道?:“张星阔他?他?他?他?……出、出车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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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久等啦
第46章 争吵
车一停在医院门口, 瑜溪就迫不及待地下车。
因为太着急,脚下没踩稳差点摔倒,把盛云舒和盛云卷吓坏了。
盛云舒过来扶住了他, 温声道:“别着急, 他自己打的电话, 应该不会有事。”
“嗯……”
听?到消息的时候,瑜溪浑身血液倒流,一路过来都急出了一身的冷汗, 即使有盛云舒安慰,但是他还是冷静不了,一刻不缓地找到病房。
他们冲进病房的时候,张星阔正在打电话:“教?练,我真没事——”
话说?一半见到瑜溪来了, 火速挂掉电话躺下去, 却因为动作太急影响到了头上的伤,狠狠倒吸一口气。
盛云卷和盛云舒看到这一幕,已经明白了什么, 对视一眼,放缓了脚步不再着急。
只?有瑜溪,第一时间迈向病床, 眼眶发红地看着张星阔:“星、星星, 你伤到了哪里?”
“好多地方。”张星阔一脸委屈巴巴, 扯起自己身上的病服给?瑜溪看, “你看这里这里, 还有这里,全部都是,最严重的就是脑袋了, 好晕。”
说?着又拉过瑜溪的手,把脑袋凑过去。
张星阔是浓眉大眼的帅气长相,每次一摆出可怜的表情,眼尾下垂就更像是一只?大狗,让人很难不心软。
更何况瑜溪看到他一身的淤青还有头上包着的纱布,就更心疼了,小心翼翼地碰着他的额头:“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张星阔顺势搂住瑜溪的腰,把脑袋贴在瑜溪的肚子?上说?:“我今天练车,不小心撞了。”
“他皮厚着呢。”盛云卷走上前?,狠狠戳了下张星阔手臂上的一块淤青,“死?不了。”
张星阔下意识就对拆台的盛云卷呲牙瞪眼,但表情做到一半又反应过来,赶紧“嘶”了一声,做出一副很痛的样?子?。
瑜溪:“?”
瑜溪看出了一点不对,眨巴着眼睛陷入沉思。
张星阔眼珠子?一转说?:“医生说?我要躺半个月,有脑震荡风险,不能乱动,需要人照顾,小溪……”
这时盛云舒拿出手机道:“我给?你妈打个电话。”
张星阔神情一变,阻止的话没出口,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保养姣好的妇人难掩焦急之色,失了平时的优雅,扑至病床前?,一句接一句地询问着张星阔的情况。
张星阔愣了愣:“不是,妈,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我教?练告诉你们的?”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能不来么!”接上这话的是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面相严肃,拧着眉看着张星阔。
一旁的瑜溪慢了半拍认出,这是张星阔的父亲。
过去了十?二?年,这位撑起张家的男人已经苍老许多,可依然气势逼人、不苟言笑,眉宇间总带着“川”字的深深印记,不怒自威,让人发怵。
瑜溪从小就对这位伯父又敬又怕,除了打招呼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久违地再见到,也下意识地会紧张。
张父一出现,病房的氛围就变了。
张星阔的表情也变得冷硬,冷哼一声靠回床头:“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
张父的气焰顿时被点燃了:“我不在乎你?我不在乎你我劝你那么多次不要玩赛车不要玩赛车!你偏不听?!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出事了,你忘了四年前?那回你胳膊脱臼吗?为什么一点记性没有,你迟早要把命玩没!”
张母连忙拉住丈夫,劝道:“孩子?都受伤了,你少说?两句!”
“我现在不说?什么时候再说??等真出事什么都晚了。”张父把手中的文件甩在病床上,语气不容置喙,“给?我签了,其余的都不需要你操心。”
张星阔扫到文件上的“解约合同”四字,就没有多看的兴致,又甩回床尾:“不可能。”
“你必须签!”张父厉声道,“我已经纵容你玩了这么多年,你也差不多该做点正经事了,你要是还当我是你父亲,就给?我签了。”
“玩?”张星阔嗤笑一声,干脆把合同丢进垃圾桶,“直到现在,你还是觉得我是在玩?刚开?始你百般不满,我忍了,我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