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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发热得?难受,对待顾川舟也?小心翼翼的,说话不自觉轻柔很多。

“很难受吗?”

两人靠得?近,转头说话都是贴着人的耳朵,少年的声音小小的,连带着馨香的气息送过来,撩得?人心尖发痒。

顾川舟双眸暗光涌动,嗓音低涩:“不难受。”

“喝点水吧。”瑜溪用?着顾川舟以前照顾自己的方式照顾他,把矿泉水的瓶口递近喂过去。

顾川舟就着瑜溪的手喝着,漆眸一动不动地盯着瑜溪。

“溪溪和那?个舍友关系很好?”

瑜溪扭上瓶盖,没有多想笑着道:“还不错,他人很好的,只?是嘴上不留情而已。”

“是吗……”顾川舟又一次靠向瑜溪,很自然地就将他放好水瓶的手拢入手中,“之前我?还以为溪溪会丢下?我?选择和他一起回去。”

瑜溪感觉手指被抓得?有点疼,忍着没说:“你不舒服,我?当然是不会的。”

“嗯,我?知道。”顾川舟眼里划过一抹笑意,“我?们?溪溪一向很心软。”

“……”

瑜溪想说什么,对上顾川舟紧紧凝视过来的深邃而浓黑的眼时却?失了声,心脏也?跟着一紧。

莫名地,他脑子里接连跳出了两句话。

——“也?就你笨,看不出你这个‘好朋友’的心思。”

——“我?看那?位顾总看你的眼神?黏糊糊的,还以为你们?关系不一般呢。”

“溪溪在想什么?”

瑜溪回神?,突然心虚起来,借着揉眼睛的动作避开顾川舟视线:“没什么,只?是有点困了。”

一只?手伸过来,搭在他的眼睛上。

“困了就睡,到了我?叫你。”

瑜溪听到顾川舟的话,应了一声,乖乖顺从着力道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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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境很安静,车也?开得?很平稳,身边还是最?令他安心的顾川舟。

但不知道为什么,瑜溪没有丝毫睡意,心里乱得?厉害。

-

时间转眼接近国庆。

裴乐心已经提前和瑜溪通过电话,说到放假当天?裴望会坐着司机的车去接他,帮他提行李。

“你有没有什么出去旅游的想法?裴姨时间不多,但小望还有五天?假,你们?俩可?以一起,我?报销。”

瑜溪笑着说:“到时候再看吧裴姨。”

其实朋友们?也?早就在他们?的小群里议论得?热火朝天?了,盛云卷想去海边,张星阔想去露营,两人争吵不休,其他人也?有各自的想法,最?后决定权又落在了瑜溪身上。

但瑜溪太?忙,一时也?想不好,还想等回裴家再问问裴望的意见,看看他想不想一起。

在过去几年的国庆小长假瑜溪都被打工和试卷填满,原本对此没有像平常学生该有的兴奋或长松一口气的感觉,但是被朋友们?感染到,也?不自觉地期待起来。

然而,这件事在国庆前一天?发生了变故。

“被赶了出来?”

在回宿舍的路上,瑜溪接到了盛云舒的电话,没听几句就蹙起秀眉。他让投来关切目光的舍友先走?,坐在长椅上细问。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

“准确地说,是阿深自己先离开孟家的。”电话那?方盛云舒的声音很冷静,“他没和我?说,是我?今天?无意从别人口中听到,孟家意图让阿深联姻,他连续几次不听从归家的命令,被威胁要踢出家门也?没有作为,孟家就把他的东西都丢到了外面。”

瑜溪抿起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他们?这样太?欺负人了……”

盛云舒轻轻叹了口气:“联姻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前几天?我?隐约感觉他状态不对,旁敲侧击地问过,但是他一句也?没说。”

瑜溪明白,孟深一向如此,总会把心事藏得?很深,什么都独自消解。

盛云舒说:“小溪,他最?听你的话,你去问他一定愿意都告诉你。”

……

这通电话后的第二天?,也?是国庆放假当日,瑜溪直接去了隔壁大学,找到了孟深的宿舍。

在这之前他还在微信上特意问过孟深今天?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要一起。

像以前能?一起孟深都会跟着坐同一辆车,而这次孟深拒绝了他,说课后有别的事,一时半会回不了湖泽君庭。

于是瑜溪干脆上门找人。

他一共来过这所学校三次,其中一次参观了孟深的宿舍,所以这次都没在找路线上浪费时间,又因为要放假,舍管阿姨没有管控进出人员,瑜溪就很顺利地到了孟深的宿舍门前。

里面的人听到门响,把门一开见到瑜溪就懵了:“你、你找谁?”

“您好,我?找孟深。”瑜溪后知后觉自己这样两手空空冒然上门有点不好,抓紧了自己双肩包的带子,略微有点局促地站在门口,“请问他在吗?”

“啊!是你啊!”屋里有个脑袋冒出来,笑嘻嘻地对瑜溪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你认识?”开门的人瞪大眼睛。

“认识啊!他上次来你不在,我?也?忘记跟你说了。”

“我?靠,这你也?能?忘?你故意的吧!”

“那?咋了,平常有好事你也?没叫你爹我?。”

瑜溪看着两人莫名互相怼起来,尴尬地挠挠耳朵:“那?个,孟深他……”

“哦他在卫生间,马上就……”

说话到一半,孟深出来了,见到瑜溪后像是不敢置信般愣住:“小溪?”

瑜溪对他招招手:“你出来,我?有事问你。”

两人一起走?到了安静隐蔽的安全通道拐角,瑜溪看着垂着眸的孟深,凑近了些,斟酌着开口:“阿深,你有没有什么事忘记要告诉我??”

一句温和至极的简单试探,就让闷葫芦似的人全盘托出。

孟深交代的,和瑜溪从盛云舒那?里听到相差无几。

但第二次听到,瑜溪仍旧是气愤难平:“他们?太?坏了,凭什么这样对你。”

“在孟家人眼里,这是废物的我?唯一的作用?。”

孟深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用?着平静至极的口吻,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瑜溪心脏泛起丝丝抽痛,眼眶漾开一圈不明显的红,用?着掷地有声的语气说:“你才不是,你很好很好,是他们?坏,他们?有眼无珠。”

“我?也?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听到没有,阿深?”

孟深低下?头:“听到了……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瑜溪踮脚伸手,把孟深的脸抬起来,眼神?坚定地与他对视,“都是他们?的错,你的反抗是对的,他们?没有权利控制你的人生。”

孟深眼中倒映着瑜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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