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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后院的栏杆,送去给被关在书房的顾川舟。
顾川舟第一天态度依然疏离:“你不用觉得亏欠了我什么,我打他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无关。”
小小的瑜溪听不明白,只问:“川舟哥哥喜欢我送的糖吗?”
顾川舟沉默了会儿,点了点头。
瑜溪便笑了,在书房的窗外蹦了两下:“那我明天也给你带好吃的。”
实际上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除了他们三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包括孟深。
后来他就离得孟良远远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孟良还总是要盯着他看,庆幸的是没有再做什么坏事,也没有过分地欺负孟深。
没想到长大了,这个人还是很讨厌。
瑜溪认出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挡在孟深面前,握住孟深的手:“抱歉,我不认识你,现在我们要走了。”
孟良愣了下,难以置信道:“不是,你怎么能不认识我?我是孟良!”
他想要追上去,被裴望拦住。
“听不见吗?都说了不认识你,你还一直挡路,真想不明白孟家怎么还有你这样没教养的人物。”裴望把孟良之前说过的话又还给了他,无视他黑了又红的脸色,扭头走了。
盛云舒等三人走过来,低声询问:“没事吧?”
瑜溪摇头:“没事的。”
他更担心孟深,等拉着人坐下后就小声地问:“你在孟家他有欺负你吗?”
孟深脊背弓成一道僵硬的弧线,鼓起的肌肉将尺寸有些勉强的衬衫绷得格外紧,尤其是胸膛,呼吸起伏过大,随时要绷开似的。
“阿深?”瑜溪以为是刚刚的事情导致孟深情绪不稳,两只手一起握上去,“你不舒服吗?”
殊不知此时的孟深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注意力全在他握上来的手、一张一合的嘴唇和满怀关切的眸子。
瑜溪焦急地又问了一遍。
孟深如梦初醒,即刻转移视线:“我、我没事……没有不舒服,也没有被谁欺负。”
“真的?你不要骗我。”瑜溪早就想问这件事,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孟深的脸看。
在他的凝视下,孟深的脸肉眼可见地红起来,连着脖子和耳朵一片,黑瞳左右乱晃着,头埋得越来越低,最后索性反手挡住脸,用着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说:“小溪……你不要再看我了。”
这闪躲的反应在瑜溪眼里成了心虚。
他万分严肃地蹙起眉尖,追问:“为什么不让我看?怕我看出你说了假话吗?”
“不、不是的。”孟深吞咽了下,“我这些年过得很好,自己也能挣很多钱,不用看孟家的脸色过活,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你盯着我看我会很紧张。”
瑜溪一愣,随即手指也感觉到了孟深手心在出汗,还有点发抖,赶紧松开:“对不起啊,我忘记了,你不喜欢别人接触你。”
孟深摇头表示没关系。
瑜溪有点内疚,又有点失落。
他一着急就忘了孟深小时候就有这样的问题,怕生、社恐、不喜接触,连被别人不小心撞到都要不高兴。
他小时候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让孟深放下心防,成为了鲜少被孟深接纳的人,偶尔孟深还会主动和他贴着坐在一起。
这么多年过去,孟深一时没法适应他的触碰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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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川舟来了。”裴望的提醒让瑜溪收回了心绪,立马抬头看过去。
顾川舟一进场就引起了一小片的轰动,他的身份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趋之若鹜,又凭借着过于凌冽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
他扫视一圈,很快在宴会厅小角落的包围圈里发现瑜溪的踪影,眸中覆着的冰霜转瞬融化,迈着红底皮鞋大步走过去。
“溪溪。”他这一温柔的轻唤,让近处的人都惊得屏住呼吸。
众人跟随着他的视线,看到沙发上生得莹如玉色的少年后又恍然。
这么出众,也难怪向来不近人情、冷漠如冰的顾家继承人如此了。
盛云卷的声音在此时显得略微尖锐:“顾川舟,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顾川舟一边理所当然地坐在裴望让出来的位置,一边漫不经心地反问:“有问题?”
盛云卷上下扫视,毫不客气:“你提前看了小溪的礼服,故意选的这么一身吧?”
瑜溪跟着盛云卷的话细细打量起顾川舟的衣服来。
是一套黑白西装,特别的点就在于衬衫的法式大尖领、墨绿为底的复古花纹领带和西服外套领子上的绿宝石胸针。
这三点特色都巧合地和瑜溪的相应了。
顾川舟不回盛云卷的话,只转头问瑜溪:“溪溪觉得我今天的这一身适合我吗?”
瑜溪颔首:“好看。”
重逢的第一天顾川舟就是穿着一身西装按响了裴家的门铃,那时候瑜溪就觉得顾川舟很适合穿西装。
肩宽腿长,气势逼人,有种难言的清冷贵气,不是什么人都能撑得起来的。
“溪溪满意了就好。”顾川舟嘴角微扬,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坐在瑜溪另一边的孟深。
孟深侧着眸,毫不示弱地对上,一双漆眸深不可测、阴如深井。
瑜溪在观察顾川舟领带打的欸尔德雷奇结,没有注意到两人对视中的暗流涌动。
……
晚上七点。
到了庆功宴正式开场的时间,然而庆功宴的主角没有及时出现。
瑜溪见到了张星阔的母亲,她在台上致歉,说自己的儿子飞机晚点,需要晚一点才到,不得不推迟开场。
场下盛云卷悄悄和瑜溪咬耳朵:“这些年张星阔和他爸爸关系不太好,瞧,庆功宴都不出面。”
“发生什么事了吗?”瑜溪问。
盛云卷思索了一番:“这个嘛……说起来有点复杂,你还是问他本人比较好。你问了他肯定都会告诉你。”
瑜溪忍不住打探:“他有提起过我吗?”
“当然有,不过时间越久,提得也就越少了。”盛云卷叹了口气。
瑜溪顿时心尖收紧。
还没等他胡思乱想,盛云舒帮说话说一半的妹妹解释道:“是因为越提越容易想起你,他心里难受,就努力不去想你了。”
“……这样。”
瑜溪心情一下忽上忽下,松了口气还是免不了紧张。之后的时间里他时不时往门口看一眼,偶尔会短暂地被身边的朋友转移注意力,但心思依然在别处。
他就这么翘首以盼地等着,等得时间越来越晚。
庆功宴不得不开场了。
借着送礼的机会,他和张星阔妈妈说了几句话。
“看到你来我真高兴,我一直都记得小时候我们家星阔最喜欢和你玩了,那年寒假你走了之后他在家里郁闷了好久。”
张太太拉着瑜溪的手,脸上的笑一如往年的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