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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切地替女儿开脱道:“小渔,你误会了,你妈妈给我们打过钱的,只是她一个人在外地打拼不容易,也挣不到多少钱……”
姜父刚才还一副恨不得揍死不孝女的样子,此时却也忍不住帮亲闺女说话:“小渔,再怎么说她也是你妈,你……”
姜渔情绪崩溃地突然爆发了,“她都已经不要我了,凭什么还让我认她当妈?!”
少女在即将背上100万的债务时,都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此刻却在最亲近的家人面前流下了委屈又愤怒的泪水。
“姥姥姥爷,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姜渔用力抹了把眼睛,微仰着下巴怒瞪向姜以柔,竭力不让自己的气势弱下去。
“我六岁生日那晚,姥姥和姥爷在房间里说的话,我在门外都听到了。”
姜父和姜母脸色一变,明显有些焦灼。
姜渔冷冷直视着一言不发的姜以柔,一字一句道:“你们说我可怜,还没出生的时候,父亲就离开了;而母亲……也在我两个月的时候抛下我,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那天晚上,姥姥你一边哭一边骂这个女儿没良心,非但不要亲生女儿,连父母都不要了,这么多年没有一点儿消息。”
姜渔黝黑的眼睛里浮现出深刻的恨意,嘶哑着吼道:“既然当初不要我,现在也别回来装好人!”
“我没有妈妈,也永远不会认你!”姜渔扔下这句话后,扭头就跑,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
姜渔在转身的那一刻,用力眨掉了眼里的泪花,神情随即变得冷硬无比。
姜家的房子很小,姜渔几步就跨到了大门口,想也不想地拉开大门,想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门打开后,姜渔却吓了一跳。
有个男人正安静地斜靠在她家门口,一声不响的,像是暗中蛰伏的野兽。
姜渔一眼就认出,就是刚才那个凶狠可怕的男人,她顿时浑身紧绷,警惕地盯着他。
男人实在太过高大,她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这下姜渔才认出,原来他是住在楼上的邻居!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和工装裤,这身行头倒是很贴合他们“贫民窟”的经济水平。
男人露在外面的手臂很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而健美,充满力量感,他就这么抱着手臂,背靠着姜家门口,那高大结实的身材和凌厉的气场,很难不让人紧张。
看着他脸上的伤,姜渔不由得想到了邻里间的传言。
经常有人撞见男人脸上带着伤回家,偶尔身上还会有一些深色的血迹,更别提他平日里独来独往,一个阴戾锋锐的眼神扫过去,简直能将人吓破胆。
原本还有人见他长得英俊而主动示好,但到了后来,都没人敢看他一眼,一见就溜边儿走。
不少人都说他可能是混□□的,简直就是危险的代名词。
姜渔只是个高中生,此时近距离接触传闻中的煞星,紧张得只会吞口水,连质问的话都忘了说。
男人缓缓站直身体,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阳光,姜渔就被笼罩在他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下。
他转头,毫不掩饰地朝屋内望去,鹰隼般锐利的眸光精准无误地锁定了姜以柔。
第6章
姜渔如临大敌,几乎要被这极具攻击性的眼神吓得尖叫。
但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并没有像刚才那般强势凶狠,他神色平静,随意地抹了把脸上的血迹。
他像堵墙一般立在姜家门口,存在感和压迫感都很强,他不动声色地朝屋内的姜以柔看去。
姜以柔正坐在沙发上,细嫩的脖颈处有明显的红痕。
是他刚才下意识的“杰作”。
男人狭长的眼眸中涌起一抹暗色,英挺的眉不自觉皱了皱。
他随即克制地垂眸,手掌摊开递到姜渔的面前。
姜渔还以为他又要打人,惊得后缩了一下,见男人克制地保持着距离,且没有过激的举动,才慢慢冷静下来。
姜渔迟疑地低头看去,瞬间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男人伸出的那只右手修长而宽大,关节处有厚茧,还蹭的满是灰尘和鲜血。
但那掌心处却躺着一只小小的药膏,有种莽汉捏绣花针一样的微妙诡异感。
姜渔愣愣地不知该作何反应,气氛就这般僵持住了。
男人的面上似有些许不耐,他再次瞥了眼屋内,见姜母和姜父正火急火燎地往门口赶,很快双方便要碰面。
男人眉心微蹙,干脆将药膏直接塞进姜渔的手中,然后转身便走。
他长腿一跨,竟然能直接上四层台阶,所以没等姜父姜母看到他,他便已然消失了。
姜渔低头盯着手里的药膏,呆呆地愣了很久,直到被姥姥一把抓住手臂,她才恍然回神。
姜母腿脚不好,走得慢,等她到门口时正好没看到男人的身影,她对刚才那场微妙的对峙一无所觉,只紧紧攥着外孙女的手臂,生怕她跑了。
“小渔,这天儿都黑了,可不敢跑出去啊,太危险!”姜母强行把她拽进了屋内。
姜渔刚才全凭情绪上头才要离家出走,但经过那个危险邻居的一打岔,她差点被吓破了胆,胸口的怒气也都散没了,理智渐渐回笼。
虽然仍有些不情愿,但姜渔还是乖乖地跟着姥姥姥爷回了家。
“咦,小渔你手里拿的什么?”姜母敏锐地发现了她手里的东西。
姜渔张了张嘴,没说这是那个凶恶的男人给的,只默默观察这药膏。
姜母从她手里拿过药膏,眯着眼睛观察,“活血化瘀……”
姜母面上一喜,“正好给小柔用,她那脖子都被人掐红了……”
姜渔:“……”
姜渔目瞪口呆。
那个跟疯子似的活阎王干嘛给她活血化瘀的药膏?
姜渔的视线不由得落在姜以柔的身上。姜以柔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哪怕不言不语,依旧美得让人心惊,眼神不自觉就会飘向她。
那份美貌竟然让她家这破旧的老房子都明媚起来……
所以,这药膏是给姜以柔用的吧?
不管是不是给她用的,药膏已经被姜母细细地涂在了姜以柔的脖颈上。
看着姥姥那拿她当瓷器般小心翼翼的劲儿,姜渔暗自咬了咬牙,恨恨地回了自己的房间,且将门反锁,任谁敲门都不回应。
“唉……”姜母连声叹气,不由得为她们的母女关系而发愁,转头却看到姜以柔跟没事儿人似的,满脸无所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作孽啊!”姜母恨恨地举起手,但那巴掌最终还是没舍得落下,只轻轻推了她的胳膊一下,“这都是你作的孽!”
姜母止不住地抹眼泪,“你的心怎么就那么狠,闺女才出生俩月就扔下走了,这么多年也不回来看一眼……”
姜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