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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动不了,腿也被他压住。
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她在他脸侧轻吻了吻,无意擦过了他的唇角。
“求求您了。”
和贴面的感受不同,祝静恩的唇瓣很软,一触即分,却仿佛在勾动他进行更深的探索。
他喉结上下滚动,竟发觉渴得要命。
赵崇生再开口说话时,声音低哑,“我还有工作。”
“那我能在旁边等您吗?我会很乖。”
“睡觉乖吗?”
“我睡觉也很乖的,我只要很小一块位置,不会和您抢被子——”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赵崇生低头吻住了她,唇瓣相贴,她嘀嘀咕咕的话语全然被堵住。
像是“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炸开来。
祝静恩惊愕地睁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愣在那。直到唇上传来微微痛意,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才回过神来。
他在吻她。
不是轻描淡写的吻,而是近乎想要将她拆骨入腹地热吻。
祝静恩意识到这一点,呼吸骤然失去正常的节奏,燥热再次翻涌。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甚至不知道接吻要闭眼。
赵崇生抬手挡住她尤为清亮的眼眸,她的眼睫轻扫着他的掌心,微微的痒意弥散开来。
唇瓣辗转厮磨着,他咬着她的唇瓣,继而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的小舌纠缠。酥酥麻麻的感受传递到祝静恩全身,她想要喘息又尽数被吞没。
她的大腿能感觉到他的状态比方才掌心之下更夸张了一些。
两颗贴近的心脏是如此相似的躁动,仿佛连身边的空气都在叫嚣着、沸腾着。
明明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他们却因为一个吻而克制不住的兴奋。
讲不清这到底算不算纯情。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像是只有一会儿,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两人的唇稍稍分开了一些距离。
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住了她的脖颈,身体与他紧贴着。赵崇生掌心移开,祝静恩的眼眸湿濛,眼尾泛着红,唇上覆着润泽水光,微微发肿。
身上的衬衣早已没有遮挡的作用,不论是领口还是下摆。
赵崇生的呼吸也难以维持平日的镇静,灼热的气息落在她的耳边,几乎要将她烫到。
祝静恩仍在喘息着,就见他突然毫无预兆地起身离开了,留她一个人躺在那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呼吸和心跳。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古董吊灯,指尖微蜷。
Uncle他……
真的不行吗?
可是她明明感觉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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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又怎么了我的赵大小姐,走那么快是想起来有事没做吗
宝宝老师们,你们觉得Greta宝宝going成功了吗
第22章 不适 你有话要和我说吗?
唇瓣有些发麻,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大约是破皮了,触碰时微微的刺痛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的事不是她的一场旖旎梦。
偶尔祝静恩会觉得自己是个很容易得寸进尺的人, 得到过赵崇生的拥抱, 她就总是想找他讨要抱抱。他用手和仿真玩具帮助她之后,她再也不满足于自己解决。
以后她可以向他索要亲吻吗?
他会同意吗?
赵崇生没再回到卧室来,不知道是不是临时有事去忙了。祝静恩躺在床上滚了几圈, 既因为方才发生的事情而激动,也因为赵崇生答应她今晚留在这里的请求而高兴。
她从不曾怀疑他会失信, 只要是他答应的事情, 就一定会做到。
祝静恩把身上的衬衣整理好,偷偷摸摸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走进衣帽间,视线无意扫过落地镜, 登时怔在原地。
发丝很乱, 下唇靠右的位置破了一个小口,红肿得厉害,手腕也被掐出了痕迹。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人, 否则任谁看了她这副模样,都能猜到刚才发生过什么。
她在衣帽间里换下身上的衬衣。
米黄色的荷叶边长袖睡裙,长度到膝盖以下。柔顺的发丝垂在胸前,看起来格外乖巧。
她抱着那件衬衣,低头深深地嗅了嗅。上边余留的桦树和橡木苔的气味浅淡, 缱绻的缠绕在她的鼻息间, 让她很安心。
祝静恩片刻犹豫,走到床边,把赵崇生的衬衣藏进被子之下。不知道这样做能不能让气味保留得久一些。希望等到明天她自己睡的时候,床里也会有他的气味。
她将被子掖好, 某个灵光流转的瞬间忽然想起,刚才她忘记把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带走,此刻大概还留在赵崇生的浴室里。
她红着脸跑回赵崇生的卧室,从浴室到床边找了好几圈,也没有看见小衣小裤的踪影。
难道是已经被佣人收走了?
这里工作的都经过严格的挑选和培训,加上福利待遇好,基本上都是眼里有活的人。所以在她离开房间后,就有人来收拾,也不是没可能。
即便知道庄园里不会有人敢议论赵崇生和她的事,还是红透了脸。
如果有下次,一定要记得把衣物收拾好。
祝静恩正这样想着,门被轻轻敲响。佣人来传话:“先生让您先用过晚餐,再去书房找他。”
她隔着门应了一声。
吃过晚餐之后,祝静恩回房间拿电脑,准备出门去书房时,遇到佣人把已经清洗烘干好的衣服送了过来。
那条今天白天穿过的裙子,此刻叠得整整齐齐,她猜想应该是将内衣裤夹在裙子中间,等会再分门别类放进衣帽间。
以往她的贴身衣物都是自己洗的,她不好意思让佣人代劳这件事,从对方手中接过,转身走进了衣帽间。
祝静恩没想到的是,不像她想得那样。托盘里只有一条裙子,没有她的贴身衣物。
她懵懵地定在那里,小小的脑瓜想不明白。
那她的内衣裤去哪了……
等到晚间祝静恩去书房,赵崇生已然恢复平时西装革履、平静从容的模样。
他正在开视频会议,淡淡地扫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祝静恩却无法平静。
她想问她贴身衣物失踪的事,又担心他会顺势想起他那件衬衣。
她坏心眼的不想把衬衣还给赵崇生。
就像赵崇生说得那样,他整晚都在处理工作。跨国会议无聊得让祝静恩昏昏欲睡,而赵崇生大部分时间只是听,在几个大区总裁争论不出答案的关键时刻直击要点。
他就像是坐镇后方控制全局的一只手,即便少言寡语也不容忽视。
祝静恩坐在赵崇生身边,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建模软件上操作练习着,尝试复刻她手边的古董花瓶。遇到问题就在网上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