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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泪水流得更凶。

他试图挣扎着向上躲开,却被身上的男人牢牢禁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带着惩罚性质的、近乎残忍的亲密。

“乖,我在,我永远都会在。”

……

夜色漫长,屋子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细微的呜咽,断断续续的声音直到天明才渐渐停下。

-

戚澄再出现在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多以后了。

临近暑假,田征昨天刚考完试,今天知道戚澄来学校,特意推迟了一天回家,来找戚澄玩。

两人坐在学校的咖啡店,田征问戚澄考试怎么样了。

“不知道。”戚澄拿着勺子胡乱地搅弄着咖啡,声音没精打采:“随便吧。”

见多了戚澄张扬肆意的模样,田征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消沉:“戚澄,你怎么了?是病还没好?”

这次戚澄来学校,连田征这个粗神经都看出对方瘦了好多,不免多问两句。

“没好,快死了。”戚澄随口答。

田征大惊:“什么?!是、是绝症吗?”

怪不得好友如此,情绪不佳,快速消瘦,一切都对得上了!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好好的突然这样?是不是误诊,戚澄,你看了几家医院?”

听着田征连珠炮似的发问,戚澄忽然笑出声来。

他漂亮的眼睛眯起,笑得肩膀轻颤,好一会儿才对一脸懵的田征说:“骗你的,没有。”

田征倒也没有被欺骗的恼怒,知道是假的后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

戚澄静静看了田征一会儿,直到看的田征都不好意思了,才开口:“田征,你真好,你应该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真的吗?”田征很高兴:“我是你最好朋友吗?”

“嗯。”戚澄眼睛看向窗外:“但你最好不要是我最好的朋友。”

田征不解:“什么?”

“没什么。”戚澄低头喝了口咖啡,心想谁知道戚淮州什么时候又要把田征从他身边弄走。

一想到这个,戚澄刚刚好点的心情又变差了。

低头盯着桌面的花纹出神儿,戚澄发了好一会儿呆,再抬头的时候发现对面的人不知道何时变成了段珩。

“有事?”戚澄声音冷淡。

他现在讨厌戚淮州,连带着跟戚淮州有血缘关系,长得还有些相似的段珩也看着厌烦。

段珩眼眸漆黑,一瞬不瞬地盯着戚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还好吗?”

“我有什么不好的……”戚澄道:“倒是你,不应该在准备出国的事情吗?”

戚淮州铁了心要把段珩送出国,前两天戚澄听到戚父给戚淮州打电话,两人说了这件事情。

段珩不语,刺了对方一下的戚澄也觉得没劲儿,他左右看看,没看到田征,便也打算离开。

“你想离开他吗?”段珩突然开口道。

戚澄动作一顿,看向段珩。

“你想离开他,我可以帮你。”段珩继续道。

听到又是这种话,戚澄皱眉:“先不说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而且……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在说这种话,如果我再听到的话,真的会跟你翻脸。”

他现在是跟戚淮州生气,但那也是他和戚淮州的事情,戚澄很不喜欢旁人插手他和戚淮州的事情,尤其是唯一的知情人段珩。

“戚澄,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愿意离开吗?”段珩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

这话很不好听,本就心情不佳的戚澄脸色冷下来:“关你什么事?”

说罢他起身,不想再理会段珩,打算离开。

岂料他刚转过身,身后就传来段珩的声音。

“如果我说,是戚淮州特意把我找回戚家呢?”

戚澄猛地转头,盯着段珩。

“你什么意思?”

第61章

段珩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戚澄的心上,让他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住了。

段珩神色还是平静的,他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重复道:“是戚淮州主动找到我,把我带回戚家的。”

“不可能……”戚澄下意识地反驳,脑子里一片混乱,“你胡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太荒谬了。

戚淮州明明表现的很讨厌段珩,他怎么可能是主动把段珩找回来的人?

“为什么?”段珩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那神情竟与戚淮州有几分相似,他盯着神色大变的戚澄,几近残忍的开口:“把我认回去,让你无依无靠,只能依靠他,戚澄,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

戚澄只觉浑身发冷,明明是五月的初夏,戚澄却冷的浑身打了个颤。

他脸色苍白,嘴唇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

“不……不是这样的……”他喃喃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说服段珩,更像是在徒劳地试图说服自己。

“你骗我。”

可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过往戚淮州那些看似矛盾的行为,像是突然有了解释。

为什么段珩回来后,戚淮州突然变得格外忙碌,让他找不到,让他感觉对方若即若离。

明明之前戚淮州不是这样的,他哥在此之前,总是能给予他绝对的安全感。

所以都是为了他?

戚澄有些想笑,嘴角刚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眼泪却毫无预兆地率先滚落下来。

他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只觉得冷,好冷,仿佛整个人都被扔进了冰窖,连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那种冷,源自于信任的崩塌,源自于他恍然发现自己一直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牢笼里,而编织者,竟是他最依赖、曾经最信任的人。

戚澄盯着一处,也不说话,更不似之前那样,遭受了什么委屈就要肆意发泄。

他就那样站在原地,漂亮的脸上神色茫然,安静地任由眼泪流的汹涌。

段珩看着戚澄垂在下巴上的泪,只觉得对方还是小时候那个因为吃不到糖就会委屈哭泣的小男孩。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这才起身走到戚澄身侧,他拿了纸巾动作算不上十分娴熟,却带着一种难得的轻柔,轻轻替戚澄拭去脸颊上湿凉的泪痕。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倒转,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狭窄黑暗的小屋子里,两个等不回来大人的孩子依偎在一起,一个哭着一个绷着脸。

“哥哥,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快了是多久?”

“不知道。”

“哥哥你为什么不知道……”

“……”

得不到答案的小孩又开始呜呜咽咽的哭,似乎要把眼泪流干。

“你闭着眼睛数到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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