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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三遇上这么多乌龙?
不是不可以的补卡,但是他的证件全在钱包里,没有证件没办法补卡,不能补卡就没有钱。
戚淮州戚淮州!他现在真的是讨厌死戚淮州了!
要不是戚淮州,他至于碰到这么多糟心事儿吗?
在心里把戚淮州翻来覆去骂了无数遍,戚澄只能按照刚刚路人的指路,打算去警察局报警,看看有没有办法把东西找回来。
好不容易到了警察局,一名女警接待了戚澄,问清楚了他的情况,女警为难道:“那片区域啊……监控覆盖不一定全,我们这边会帮你查查看,但你也要有心理准备,这种找回的概率……不高,手机你刚刚打过了,是关机了对吗?”
戚澄颓然点头。
“那还记得家人或朋友的电话吗?”
戚澄犹豫许久,最终还是认命地点了头。
接到戚澄用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时,戚淮州确实有些许讶异。
他以为按照戚澄的性子,怎么也要“消失”一周,哪想到不过两天就主动联系了他。
戚澄的逃走在戚淮州意料之中,毕竟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当然知晓戚澄的性子惯是如此。
小时候每次惹了祸,就会一个人躲起来,躲起来还要让他找,他找得晚了就会收获一个哭得委屈巴巴的团子。
“哥……你怎么这么晚才来找我,我等了你好久好久,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下次可不可以快点来找我啊……”
这次的事情对戚澄而言确实太过冲击。
所以戚澄逃跑戚淮州也并未刻意阻止,总需要时间让人消化。
查了消费记录,知道人在海城,戚淮州便只当是放人出去散心了。
到海城派出所的时候,已经临近深夜了。
戚淮州迈步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长椅上的人。
大概是等得太久了,人已经睡过去了,头顶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勾勒出那张漂亮得近乎精致的脸庞轮廓,轻蹙的眉心和微抿的唇角,在睡梦中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委屈。
戚淮州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与民警简单交谈后,他走到长椅边,俯身蹲下。
抬手轻轻点了点手下人的眼尾,戚淮州声音低沉缱绻,完全不似平日里的冷硬:“澄澄。”
睡梦中的人皱起眉毛,动了动,想要躲开那扰人清梦的触碰。
戚淮州的手指并未离开,反而顺着戚澄的脸颊轮廓,轻轻滑到对方紧抿的唇边。
“澄澄,醒醒。”戚淮州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回家了。”
“嗯?”长睫颤动,戚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水汽氤氲的眸子里一片茫然,尚未完全清醒的神智让他卸下了所有防备,看到戚淮州,潜意识的依赖占了上风。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戚淮州那根停留在他唇边的手指,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依赖地贴上去,用温热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刚醒时的软糯沙哑:
“哥……” 这一声呼唤黏黏糊糊,裹满了不自知的信任与亲昵,“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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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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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澄揣着兜,一言不发的跟在戚淮州身后,走出派出所。
经过两天的乌龙事件,那天在家和戚淮州的争吵的事情都在快在脑海里淡忘了。
一想到自己某种意义上的“离家出走”只出走了两天,戚澄就觉得一阵尴尬。
现在怎么办,跟戚淮州回去吗?
戚澄低着头,纠结的踢走脚边的一块小石子。
石子咕噜咕噜,撞到了一旁的绿化带,又弹跳起来,不偏不倚砸在戚淮州脚边。
戚澄:……
前面的人停下脚步,戚澄眼神飘忽,假装看路边的风景。
“戚澄。”戚淮州喊他。
半响,戚澄才不情不愿地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不仔细听还以为他在冷哼。
男人也不介意,拖着行李箱站在路灯下,头顶的灯光投射下长长的影子,几乎将对面的戚澄全部罩住。
“这次我来晚了,”戚淮州温声道:“下次会快一点。”
飘忽的眼神一顿,戚澄转过头,怔怔地望着刚刚说话的男人。
“你……”
干嘛说这句话?
一时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惹得戚澄鼻子发酸。
这句话他太熟悉了,小时候他每次因为各种原因躲起来,戚淮州找到他,都会这样哄哭的惨兮兮的他。
而他每次都会被哄到,会抱着戚淮州的脖子委委屈屈表示,“那哥你下次要再快一点,这次就原谅你啦”。
戚淮州是故意的。
故意说这样的话,以为他会心软,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不是小时候那样可以轻易被原谅的小事。这次是戚淮州越过了那条界线,还非要拉着他撞南墙。
戚澄揉了下鼻子,绷着脸装冷漠:“你少来这套,我又不是小孩儿了,用这种话哄我。”
“不喜欢我哄你?”戚淮州静静看着他。
那其实也不是。
戚澄沉默了下,瞪着戚淮州:“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戚淮州声音依旧温和,引导一般追问,“澄澄,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男人向前迈了一步。
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戚淮立刻感受到了戚淮州身上熟悉的气息,他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弹开一步,后背差点撞上派出所外围的栅栏。
“你……你知道的。”他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那天难以启齿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滚——是戚淮州将他困在怀里灼热的气息,是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燃起令他恐惧的欲望,还有那个几乎将他生吞活剥一般的吻。
“你……你对我……”那几个字在舌尖打转,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太羞耻了,太荒谬了!
“我对你怎么样?”戚淮州又逼近一步,目光如有实质,牢牢锁住戚澄闪烁的眼眸,声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得笑意:“澄澄,说下去。”
那笑意如同羽毛一般轻轻搔刮着戚澄紧绷的神经,更让他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慌乱。
戚澄被逼得后背紧紧抵住了冰冷的栅栏,退无可退。
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隔绝了路灯的光,也隔绝了周围的一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你对我……”戚澄心脏怦怦直跳,脸颊烫得惊人,片刻后才咬牙挤出一句话:“做了那种事!”
“哪种事?”戚淮州却不依不饶,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戚澄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是像这样?”
戚淮州说着,抬手,指尖极其缓慢地虚虚拂过戚澄因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
“唔……”
戚澄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