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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也是好心,被她骂得生气了,说再不给她介绍了。”
关月荷翻白眼:这又关她姐啥事啊?许小妹真是瞎牵连人。
但话说回来,她还是很赞同许小妹的想法的,高元森那样拎不清的,确实不适合谈对象,结婚更不行。
许小妹这是谈得多了,有了经验,终于知道分辨哪些人适不适合谈对象结婚了。
“姑娘家家的,谁谈对象能谈十几个?我看她就作吧,熬来熬去,年纪大了没男人要。”
大家刚刚还在八卦许小妹呢,现在倏地转头,改去骂刘媒婆了。
“厂里开会次次提倡年轻同志晚婚晚育,二十五六还年轻,正是个人拼搏奋斗、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的好年纪,你这思想,还是得多教育!”
现在晚结婚的姑娘多了,自家没有,亲戚家也有,哪能这么瞎说?
再说了,多谈对象算什么?又不是乱搞。照他们说,现在的年轻人还是保守了。
一听“教育”两字,刘媒婆就跟被踩到尾巴似的,生怕自己又被抓进去写检讨,灰溜溜地跑了。
关月荷默默偷笑。
胡同里的大爷大妈们,多数还是脑子正常的,汽车厂的思想教育做得真到位啊!
许小妹没想到自己又一次相看没成,还被有心人盯上了。
到内蒙下乡四年的丁显光今年申请到了探亲假,辗转一个星期,才回到了家。
丁显光一回来就诉苦,说打死也不想回内蒙了,四年了,仍是吃不惯喝不惯,他就算回不来城里,去郊区乡下都好。
丁大妈灵机一动,上许家找许大妈商量,让丁显光娶了许小妹,这样丁显光不用下乡,许小妹也能嫁出去了。
许小妹最近听不得别人说她嫁不出去这种话,要是有人给她介绍歪瓜裂枣,那更是火上浇油。
丁大妈前脚上许家的门,许小妹后脚就拎着棍子找上丁家,把丁显光揍了一顿。
宋公安和林大爷下班了还得给两家人做调解。
人一闲下来,事儿就多。
这边刚停歇,下乡去东北的丁显宗也回来探亲了,他还带了在下乡当地娶的媳妇儿。
丁大妈不乐意二孙子娶个农村媳妇儿,垮着脸数落人,但人家农村媳妇儿还看不上丁家呢。
嫌弃丁家人多地方小,吃口饭都要计较个没完,还不如他们在乡下过得舒坦。
回来不到三天,丁显宗和他媳妇儿收拾行李回东北了。
气得丁大妈在门口直骂:白养了丁显宗这个孙子。
丁家的热闹还没结束,谢大妈的老伴儿谢大爷背着俩大布袋,投靠儿子来了。
谢振华冷着脸,没让人进屋,只道:“谁是你亲儿子你找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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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谢老师和谢振兴真不是一个爹的兄弟啊?!
谢振华现在不一样了,以前只是个教数学的初中老师,现在是给中专生上物理理论课的技校老师,还被邀请去给厂里技术员上理论课,以后说不定就是厂里的技术专家了!
加上刘阿秀还是车间小组长,俩人凑一起,以后分到只有技术专家能住的小洋楼也有可能。
这会儿谢大爷在三号院后院里撒泼打滚,没一个人过来帮忙指责谢振华的。
一是别人家的家务事不好判,二是不想得罪了谢振华。
但大家私底下没少猜:谢振华的亲爹是什么身份?
最后又是宋公安和林大爷出面,让谢大妈带人去厂里招待所开间房先住着。
宋西北故作老成地摇头叹气,“我以后做啥都好,就是不要做公安。”
刚说完,就被宋公安拍了一巴掌,“你这样的进不了公安队伍。”
“不可能!忆苦哥说我这样的就适合进部队!”
关月荷赶忙解释道:“林忆苦说的是,你这样的适合进部队拔拔刺,被收拾几顿就老实了。”
宋公安差点笑出声,又拍了下宋西北,“听到没有?部队不要刺头!”
“我不信!等忆苦哥回来,我让他当面和你们说!”宋西北转头去问关月荷,“月荷姐,你对象什么时候放假回来?”
“不知道啊。”关月荷双手一摊,“他没和我说。”
“噫……月荷姐你这对象不行,我有个表哥……嗷!老宋你又打我!”
宋公安还嫌弃打得轻了。
关月荷看得津津有味,宋西北就是根墙头草,一会儿崇拜林忆苦,一会儿想挖林忆苦的墙角。
关月荷把胡同里最近的八卦写了下来寄给林忆苦,顺便问他什么时候放假,过年回不回来。
等待回信、收到信件、寄出回信、又等待来信的日子里,胡同仍是热闹不断。
一直到元旦的前一天,厂里广播站通知全厂职工到小礼堂领过节福利,另外播报了厂里的最新的人事任命:
“……关月荷同志提拔为计划科副科长……”
关月荷提着的心落回到了实处,这才松了一口气。
“关科长,恭喜啊!再接再厉!”
“谢谢厂长!”
关月荷乐了半天,下班时想直接往家里奔,还是被谷满年提醒了,问她领了福利没有?
嗨呀!乐傻了!连吃的都能忘!
关科长小小地反思了下自己。
—
“老关师傅!”
关沧海回头,哟了一声,难得他小闺女这么迟才下班回家。
见她车头和车后座都是米面粮油和一块肥猪肉,心说服装厂的待遇忒好了点,怪不得小闺女傻乐成这样。
但是,“老关师傅也是你喊的?喊爹!”
关月荷收起嘻嘻哈哈的笑脸,严肃道:“老关师傅,请你称呼我关副科长!”
老关师傅:“……”
原来是找我显摆来了。
老关师傅从善如流地改口,嗓门拔得高高的,“呀!关副科长,您下班啦?”
喊完,又转头和明大爷愁眉苦脸道:“见着了吧?我这倒霉闺女,找她老爹我耍官威呢。”
明大爷气得胡子被吹歪,瞪了眼看似诉苦实则炫耀的老伙计和老伙计那笑得停不下来的倒霉闺女,快走两步,一个横扫腿上了车,叮铃铃地冲进了银杏胡同。
关月荷也就在自家人面前得意了一回,没出去显摆。
但她这根本瞒不住,大爷大妈们的消息灵通着呢!
当然,关月荷高兴的不只是升职,还有涨工资。
工资是随着工龄一点点往上涨的,一般来说,两年会涨一次。
她这次是又升职又涨工龄,以后每个月能领四十三块钱,足足涨了四块五!
林忆苦寄信回来,说二月初回家过年,让他们这段时间不要寄信,他进部队训练去了。
行吧,等他回来,迎接他的就不是小关同志,而是关科长了!
“关科长,别笑了,过来帮我扯毛线。”林思甜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