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06


播系统……说明八头德就在附近吗?”她喃喃地说,“还是说,他远程就能办到?”

如果八头德本人来了,一定逃不过府西罗的眼睛……想了想,林三酒吩咐道:“你留在这里别乱走,我出去看看就回来。”

说是看看,她其实更需要向府西罗打听一下,在她回船之后的不足半小时里,他有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姐姐,你千万小心,来的可能不止一个八头德呢。”季山青立刻生出了紧张。

他还不知道,府西罗就在外面。虽然在末日世界中,不应该将性命依赖在任何人身上,可是明知外头有一个府西罗在的情况下,林三酒确实也很难紧张得起来。

“放心吧。”她安慰了一句,“就算再来一个枭西厄斯,我也会再一次找到他的‘命门’。”

季山青还不知道“命门”一事;不过到了明天,她就能够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告知给朋友们了。

只是林三酒没想到,她离开观景台之后,却先遇见了眉头死锁的黑泽忌——后者早就听出了她的脚步声,一点也不吃惊,只从眼皮底下划了她一眼,嗓音沉沉地问:“广播是你干的吗?”

林三酒一怔。“啊?不是啊……你不是早就去睡了吗?”

“广播怎么关都关不掉,一次次地把人吵醒,怎么睡?到底是他妈谁半夜不睡觉,在广播里放闲屁?我一个个地去问了,谁都不承认。”

黑泽忌很显然是起床气特别大的类型,睡到一半就被吵醒时,远比平常的版本凶暴多了:“这广播不要也可以吧?我一脚就能替你彻底解决问题。”

这可不敢告诉他,是有人通过广播对他们下手……要是他一怒之下冲出去,不靠府西罗出手估计都拉不住。

“已经修好了,就是……出了点毛病。”林三酒赶紧安抚道,暗暗希望八头德的广播能够在被识破一次之后,就此告一段落。“明天再让余渊给看看,肯定就没事了。”

幸亏对方是黑泽忌,很好糊弄;要是换作清久留,这个随便找的借口肯定避免不了会引出一大堆问题。

就在黑泽忌与她擦身而过,满腹郁怒地准备打道回府时,林三酒忽然一扭头,叫了一声:“诶,你的书怎么样了?”

黑忌泽听上去更不高兴了,头也不回地走远了,只留下一句:“……老样子,离之君明天就要挨揍了。”

只有自己的书不同了?

为什么?今夜她与府西罗的相处中, 有某件事发生了变化吗?

林三酒愣愣站了一会儿,明明知道她此刻应该赶紧先去船外,找一找八头德才对,却怎么也按不下心中浮起来的一个念头。

在府西罗不移不挪,以一己之力,为她、为船上的大家而拦下了无数“橡皮泥空间”的时候……也是林三酒第一次感觉,她可以放心将后背交付给府西罗的时候。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ⅰ???u???è?n?2?〇?????.???????则?为?山?寨?站?点

要说变化,这大概是唯一的变化了。

莫非解开那本书的关键,是自己的“信任”?

可是,黑泽忌毋庸置疑是信任离之君的;他的书怎么还是原样?

林三酒在走向出入口的时候,再次拿出了那本儿童画册。

封面上的男孩平躺在草地上,只画出了一个侧影轮廓;草的影子划过书角,令读者也感觉自己正一起仰望着一片漫天银星的夜空。

现在迅速扫一眼,看看第一页上写的是什么,应该不要紧吧?

她走下了飞船出入口,目光四下一转,看见了府西罗遥遥立在暗夜下的背影。

一边朝他走去,林三酒一边翻开了画册。

作者感言:

怎么明天还是周五!我虽然这次旷工很久,按理说应该补更新的,但是连轴转式地日更,我也只能坚持到此为止了……我需要休息啊啊啊啊啊谁给我一个周六啊啊啊啊

ps:说个好笑的事,之前chatgpt刚出的时候,很强嘛不是,很多人担心自己的工作会被ai取代。结果ai面世,与真正的人类大范围交流学习了一段时间以后,现在变笨了……hmmmm感觉是在讽刺人类。

第2384章 还未变声的少年

“现在就要看吗?”

府西罗的嗓音,与以往听过的都不同,烟雾般沙哑轻柔。

就好像……被某种粗粝之物划磨过,嗓音里仍残留着幻觉一般的,对已消逝痛楚的隐忍;又好像因为疲倦已极,对世界变得漠然而无动于衷,连声音也不像是世间之物了。

林三酒被雾气一样的声音环抱着,看不见人,也不觉得奇怪。

“是啊……我想看。”她回应道,“可以给我看吗?”

她并不是通过唇齿声音回答的,林三酒意识到了。

府西罗的问题,勾起了她内心深处的、单纯的好奇和渴望;理智、思考、逻辑……都消失了,她想要看,因此就如实回答了——哪怕她此刻的理性思考早就退潮了,她其实想不起来自己想要看的是什么。

要去找一找八头德之类的问题,更是遥远得好像几年前做过的一个梦。

“……嗯。”府西罗低低地说,“不会有点早吗?”

“早”是指什么呢?

很奇妙,二人沟通尽管仍然是以“声音”形式进行的,但她却好像能够更直接、更清晰地感知到,存在于府西罗语言之外的一切或幽微、或磅礴的情绪。

字面上表达的内容和逻辑,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字面以外,海一样波荡的潮涌。

“没关系,是我啊。”林三酒轻声安慰他道,“你很害怕吗?”

府西罗“嗯”了一声,鼻音忽然有点重。

他什么都没有说,可是林三酒却能够像感知到自己的心情与状态一样,感受到了他。

“现在已经不痛了吧?”林三酒不知不觉间,用上了对待小孩一般的语气,说:“我会保护你的。你想要的东西,只要可以,我也会给你的。”

若是听在外人耳里,她的话一定非常可笑;但是她却觉得,这就是她对府西罗此刻心情应有的回答。

好像过了半晌,府西罗才慢慢地叹出了一口气。

“……好吧。”他低声说,似乎既怀着期盼,又忍不住恐惧,声音几乎快要颤抖起来了。“那么,就给你看吧。”

直到这一刻,林三酒才忽然意识到,她不知道自己在哪。

周围并不存在“环境”,她脚下头上,没有大地,也没有天空——只有在府西罗终于点头的同一时间,包围着她的虚无才在蓦然之间急速退潮了,无数色彩、气味、声音与触感,泄洪一样汹涌而至;一个迅速形成的陌生空间,眨眼间就冲击吞没了她,将她裹进了另一层现实里。

“……府西罗?”

没有回应。

林三酒茫然地眨了眨眼,却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眼睛。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