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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知道了。”

趁接待员分神的时候,她转身就走——这一次,她也加快脚步跑起来了,须臾之间,就冲进了前方排布着一扇扇房门的走廊里。

前几扇房门都关得紧紧的,挂着一块“使用中”的牌子,门后听不见一丝声息。走廊寂静而笔直,没有楼梯,没有拐角,在数十米外就迎来了终点。

她可能犯了一个错。

如果她没法进入任何一间VIP室的话,就等于自投死路了,她会被紧跟进来的潘翠堵在这一条没有岔路的走廊上,不管是战斗还是逃避,恐怕最终都要被后者碰到自己。

静默的空气里扑荡着林三酒急促的呼吸,仿佛她心中的焦热,把视野与颜色都搅得扭曲波动了起来。从后方接待厅中,隐隐传来了潘翠的声音:“我不要借贷……你让开……”

一间空房,只要一间空房就够了。

林三酒已经顾不得速度限制了,放开脚步,冲入了走廊深处。总算天无绝人之路,在不知经过了多少间房之后,她一头冲进了第一间半开着门、且没挂牌的房间里。

匆匆一眼扫去,她只觉房间比她预想中似乎要大;角落里一个荷官蓦地一惊,似乎没有料到会突然有人闯进来。

林三酒来不及说话,急急转过身,伸手就将门甩上了——然而未等门未完全合拢,外面一股力量就重新将门冲撞开了。

不知何时恢复了原貌的潘翠,站在门口,一只手抵住了门。

先出声说话的人,是潘翠。

“拜托你了。”

潘翠柔声说,眼神出乎意料地真挚。“只要让我碰一下就好了。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一定是感觉很不舒服的事……可是你不知道我正生活在怎样的煎熬与焦迫里……哪怕只有一天也好,我也想变成你的样子,我也想被光照在身上。就当你是拯救我,从折磨着我的渴望里拯救我,行吗?”

“拯救?”林三酒愣住了,喃喃地说:“我不懂……折磨你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才能被拯救?”

她没有想到,回答她问题的人,竟然是角落里那一个不起眼的荷官。

“我能插一句话么?”

熟悉的、久违了的,属于清久留的嗓音,忽然从身后响起,沙沙地流淌进了空气里。“我似乎明白……为什么她想要变成你的样子了。”

第0章 (题外话)朋友们先睡吧,我正在搓大纲

“明明还差一天就周六了,大纲偏偏用完了……老友团聚的部分处理起来真的很难,我今晚看看能不能写好大纲,如果顺利就写更新,如果不顺利……大家吃好喝好,吃好喝好,大过年的,咱不说不吉利的话。

第2089章 童叟无欺清久留

当林三酒转过头的时候,她心里燃烧着一个明昭昭的、火红愤怒的念头:这个赌场,竟能用故人旧友的声音来迷惑人——他们要是以为世上任何事,都是他们可以打的牌,他们就错了她进屋时,??分明已经看见了角落里的荷官,尽管没看清楚,可是她也绝没有与清久留打了照面却认不出来的道理。

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手段,才模仿出了清久留的声音?

然而在林三酒的目光才从门口转开,还没转到角落荷官的身上时,她突然就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意识到自己犯错了。

她无论如何也不该回头的;潘翠的身手反应都在一流之列,在她刚刚一惊、被身后声音吸引走了注意力的那一瞬间,??潘翠就应该已经欺至面前了——毕竟换作是林三酒自己的话,??她就绝不会放过这個机会。

于是林三酒还没看清荷官,就脚下急退了几步,同时硬生生地重新扭回了头;当她的视野重新笼在潘翠身上时,她忽然意识到,潘翠原来刚才也被分了神,也吃了一惊,也正巧在这个时候,朝林三酒转回来了眼睛。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一碰,林三酒几乎是通过第六感,感知到潘翠身上肌肉正准备绷紧发力的——不过就在这一刻,仿佛一辆横冲乱闯的汽车一样,一张沉重硕大的赌牌桌被剧烈急速推着、锵啷啷地撞进了二人之间,??将二人都惊得不由自主朝后退了两步。

“……干嘛这么执着?”是身后那一个熟悉的嗓音;在视界形成的荧幕边缘,叹息似的响起了旁白:“明明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一次,??林三酒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回头看了。

从角落里徐徐站起身的赌场荷官,??与刚才她初见时一样,??面貌平淡模糊,全身上下几无出奇之处;然而不等林三酒心中浮起失望,只见那荷官已经往前踏来了几步。

好像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蒙在她视野中的一层膜,蒙得世界褪色泛白、长日浮灰的一层膜,被一点点逐渐抹掉了;现实仿佛是一层僵硬干枯的壳,被他脚步震得碎落了,林三酒有一瞬间,重新回想起了色彩斑斓、繁星密布的梵高夜空。

站起身的是赌场荷官,走近身边的,却是多年未见的清久留。

林三酒慢慢张开了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潘翠的、或者赌场制造的某种幻象,脱身不得。

当寻找他这件事,已经成了天经地义、成了自动程序的一部分,已经是她人生背景幕布的一部分时,林三酒从来没有想过,当清久留真正出现时,她应该有什么反应——说什么、做什么、问什么,全都没有想过;因为她潜意识里,早就接受了他们再也不会重逢的命运。

所以,??重逢后林三酒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你……你胡子呢?”

清久留看着她,??慢慢眨了几次眼睛。

“你怎么这么干净?”林三酒每说一句话,都要压回去好几次战栗和结巴,但是从她嘴里吐出的话,似乎也不值得她费这么大力气说出口——“还一点也不臭!我以为你这些年没人管,肯定又会像乞丐一样……”

“我以前上过很多次新闻。”清久留一张脸板得长长的,“但是对别人来说,我‘很干净’、‘不臭’就算是一个新闻的,还真是人生第一次。”

林三酒嘴巴仍然张着,在一两秒以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她忘了双方都站在副本里,忘了加嘉田要将她变成副本员工,忘了要问大巫女的身体;有短短片刻,林三酒所有的生命,都被浓缩投注入了这一阵忘乎所以、难以自抑的放声大笑之中。

“三秋不见,如隔一日,你没有多大变化嘛。”清久留好像不太满意似的,摆手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后去:“你去那边笑,我有话要跟这一位……唔,跟她聊聊。”

一边笑得满眼眼泪,林三酒一边被赶羊似的被清久留赶到了他身后——这在她来说,也是一个十分新奇的体验:她在自己战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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