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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的清久留;以刺图的速度来说,她知道自己根本跑不过他,只需眨眼间就会被追上当林三酒察觉到身后那一片阴影笼了上来的时候,她脚下突然一蹬,身体硬生生地拧了一个方向,一头扑向了路边的墙——早已被烟火熏染得漆黑的墙,被这大力一撞,登时哗啦啦地碎出了一个洞来,多少阻拦了一下刺图的脚步。
“等一下!”
就在刺图抬脚就要进去的时候,里面忽然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女声,话音一落,随即从洞里猛地扑出了一条黑影来;只是那黑影在刺图面前一顿,接着去势就像是被一种极不自然的方式给打断了,软软地落在了他的脚下——刺图低头一看,原来正是双目紧闭、昏迷不醒的矮个子。
“他的话没有说完。”林三酒的声音急急地在墙后说道,“……我替你处理了他,他不会再醒过来了,你的秘密保住了——不信的话你检查一下!”
刺图皱了皱眉,果然蹲下身将矮个子翻了几下、戳了戳——见他像植物人一样毫无反应之后,他这才一把将矮个子扔在了肩上、面无表情地开口道:“……那可不行。你们还是要死,一点泄密的可能性都不能有。”
然而这一次,便利店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刺图歪了歪头,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只是对方的缓兵之计——他一双蛇眼中的竖瞳顿时涨大了一圈,低吼了一声便也扑进了便利店里。
货架翻倒、一片狼藉的店面里,只有那扇残留了一边的玻璃门,正在缓缓地向里合拢——显然是刚刚有人才将它推开。
刺图眯眼扫了一眼玻璃门外的街道,随即在一眨眼之间,便从原地消失了踪影;只有从那扇又一次被推得远了些的玻璃门上,才能看出刚才有个人从这儿出去了。
在刺图消失后,过了两三秒钟,便利店一角的员工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没想到这种办法也能骗到他。”清久留探头探脑地走出来,一边打了一个酒嗝,一边伸手去够收银台架子上的酒:“看来这个人虽然挺厉害,但是不太聪明啊。啧啧,没想到他把那个矮个子给带走了……”
林三酒的手抢先从架子上一划,清久留的手顿时扑了个空。
“你干什么?”他顿时不高兴了,“你不都找到大厦了吗?”
“他随时可能回来,你还想站在这儿跟我辩论的话就随便你。”高个儿女人一点也没有表示出对一个影帝应有的尊重,反而掉头走进了一片狼藉的货架里,不知道开始翻找起什么东西来。
“那你还不走?在找什么?”清久留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可以先走,“那我们就此告别好了。我刚才一直在抽烟,烟雾缭绕的,那个人大概也没看清我的样子……哎呀,这样一想,只有你一个人有危险嘛。”
“你真是一个叫人喜欢不起来的家伙。”
林三酒嘀咕了一句,眼睛忽然一亮,一把抄起了面前的东西;她紧接着追上了刚刚迈出洞口的清久留,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不行,你还不能走。”
“你还要干嘛?”清久留翻了一个醉醺醺的白眼:“……要签名啊?”
“的确得管你要一个物件。”林三酒尽量温柔地朝他笑了笑:“我拿酒跟你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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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胡子到底有多重要
不光是林三酒,醉醺醺地经历了六个世界的清久留也不得不承认,刺图这个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可怕了——如果“速度”这个词还能够用在他身上的话。
所以在他发现不对、掉头回来之前的这几分钟,就成了二人极其宝贵的逃生时间、也是把他彻底甩掉的唯一机会;然而林三酒却似乎毫无所觉地把这个机会给浪费掉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这儿离便利店未免也太近了吧?”清久留被她揪住了衣领、一路拽进了那栋深蓝色的大厦里,此时一肚子都是火气:“……如果我的心理医生没有死的话,我真想把你介绍给他认识认识,让她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自我毁灭倾向。”
“我可看不起心理医生,不过谢谢你啊。”林三酒不为所动地把他按在了一张椅子上:“坐在这儿别动。”
虽然嘴巴里嘀嘀咕咕抱怨连连,但清久留却始终没有什么真正的反抗,不知道是因为二人也算并肩战斗过,还是因为她手里储量丰富的烟酒。
“三千美金一小时,你会以为她嘴巴镶了金,结果说话的人只有我而已。”清久留含着一口烟,含含糊糊地说:“……对了,你到底要我的什么东西?”
林三酒没出声,只是往桌上码了一瓶又一瓶的清水,最后还从酒店收来的大包里翻出了一块香皂。
“别动,先给你洗洗脸。”她握住了清久留的下巴,将清水缓缓地浇在了他的脸上:“……你付得起三千美金,怎么会沦落到喝不起酒的地步?”
“很简单。”清久留向前探着身体,好让水直接落在地上:“领奖之前喝个烂醉,把圈里人和媒体都得罪一遍,再加上投资给你的好朋友,最后就成功地穷了。”
从那一脸又脏又乱的胡子上看来,他足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清理过自己了;当林三酒给他搓出了一脸肥皂泡泡的时候,清久留甚至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看,干干净净的不是很好吗?等等啊。”直到用毛巾擦干了脸,林三酒仍然攥着他那一把长胡子没有松手——清久留刚刚有些困惑地睁开眼,正好看见面前的女人手里银光一闪;只听“咔嚓”一声,剪刀就干脆利落地剪下了一把他的胡子。
“你干什么!”
他蹭地一下跳了起来。
“你说,这些够不够挡住我的脸?”林三酒没理会他,反而捏着一把还散发着皂味的胡子在自己下巴上比了比:“……嗯,腮帮上还需要一点,你过来,让我再剪一些。”
“你以为在剪羊毛啊!”清久留有点痛心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发现她刚才那一剪子让自己下巴上的胡子短了,两边却还毛发飘飘,形状跟一个倒V一样奇怪;想了想,他叹了口气,只好又把侧脸伸了过来:“……你剪吧,拿这个换酒,倒还不亏。”
“当然。那个刺图没看清你,所以主要找的是一个女人。”林三酒笑眯眯地又是两剪子,给自己凑够了足够的胡子。“等我把这些粘上,咱们再换一身衣服,就算从他面前经过,刺图也未必认得出我们了。”
“这的确是一个办法。”清久留难得地夸了她一句,“毕竟那个家伙看起来似乎有些傻,应该很好骗。”
把胡子粘上的实际过程,其实比林三酒想象中的要困难多了;所幸清久留在剧组里时接触过不少各种各样的道具,二人一起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把她的下半张脸给遮成了一片胡须。
由于眉眼、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