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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同志们,争相奔走,她们都在为孟莺莺欢呼。

或许平日里面会有勾心斗角,但是起码在这一刻欢呼,高兴的心是真的。

吴雁舟也跟着说不出话,她眼眶有些发红,冲着杨洁说,“孟莺莺跳出来了。”

“你说的对,放任她给她自由,才会得到更好的结果。”

“杨洁,孟莺莺练到这一步,哪怕是明天的比赛没有赢,我也认了。”

“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尽力了。”

连带着团体赛的孩子们,都跟着通宵达旦的练习,说实话到这一步,每个人都竭尽全力了。

至于能不能赢,则是交给天意。

第二天早上才六点钟,首都歌舞团的起床喇叭,便响彻了整个单位。

孟莺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惊醒过来,她起身穿好衣服,便去了排练室集合。

韩明冰她们跳的是团体舞,因为担心被换帅,也担心她们丢掉铁饭碗,所以早上才四点她们,便已经在练习室排练了。

打算趁着上场比赛前,再练最后一次。

看的出来,他们这次显然也是下了大功夫了,颇有一种殊死一搏的姿态。

显然不管是韩明冰,又或者是文工团的其他人,他们都不愿意让吴雁舟下台,也不愿意让林如鹃这样的人,来给他们当总教练。

如果真到这一步,那他们才会真正的生不如死。

所以这一次红星杯比赛,他们倒是牟足了劲,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勾心斗角,你来我往。

孟莺莺是六点半到的,她没想到自己到的时候,团体赛已经排练了一遍了,还是有问题。

韩明冰打算在来排练第二次。

孟莺莺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她先做了基本功,一字马下腰单开合。

确定自己的身体柔韧度都给拉开后,她这才去了一个角落,用着红灯牌收音机,在里面放了一盘磁带,把声音调到适中后。

她这才站在窗户的舞台下面,开始再次熟悉了一遍杜鹃山的节奏。

从起势到结尾,她算了算用了三十二分钟,要比当时胶片上足足快了十分钟。

这才是孟莺莺想要的结果,四十分钟的舞蹈太长了,许多人是没有耐心的。

而她把整体节奏拉快后,会导致整首舞蹈非常饱满。

就是太累了一些,一首舞蹈跳了下来,在悬崖跳的时候,微微失误了下,跳的太快了,下盘没站太稳,但是却不会像是之前那样,直接整个人都甩出去。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孟莺莺单膝跪在地上,低低地喘着气,汗珠从她的额头掉在下巴,最后没入到精致的锁骨,消失不见。

“怎么样?”

一开口孟莺莺就知道是谁来了。

吴雁舟特意手里揣了俩茶叶蛋,还端了一杯浓豆汁儿,递给了孟莺莺,“先喝点缓一缓。”

孟莺莺嗯了一声,接过搪瓷缸就喝了起来,只是一入口,一股奇怪的味道,就直冲天灵盖。

孟莺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那豆汁儿给吐出来,“这是什么?”

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了。

这是豆汁儿。

杀人利器。

两辈子她都习惯不了豆汁儿的香味啊,见她反应这么大,吴雁舟也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了,“快快,喝豆浆压压味。”

“我给错了,豆汁儿是拿给明冰喝的,豆浆才是给你的。”

孟莺莺接过豆浆喝了一口,甜滋滋的,这里面还放了不少白糖。甜味倒是把豆汁儿的奇怪味道给压了下去。

“老师,我不喝豆汁儿,以后您可别给我端豆汁儿过来了。”

吴雁舟抬手打了下自己的脸,“怪我怪我。”

孟莺莺叹气,就吴雁舟这脾气,说实话能把首都歌舞团带好才怪了。

“老师,别打。”

“准备准备,我就去化妆换衣服了。”

吴雁舟唉唉了两声,把茶叶蛋递给她,“你先吃,我去给她们送早餐。”

堂堂的首都歌舞团总教练,如今都快成了老妈子了。

孟莺莺嗯了一声,茶叶蛋被煮透了,蛋壳也被敲碎了,茶叶的咸香入味了。

吃到嘴里极为可口,她得发誓这是她来首都歌舞团,这快一个月里面吃过最合适的饭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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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那天和祁东悍那天,去老莫餐厅吃饭的那一次。

五脏庙吃饱了,人也有精神,她转头就进了更衣室,把比赛穿的舞蹈服给换上了。

老实说,换上舞蹈服后,孟莺莺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冷。

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啊。

十二月的首都已经是数九寒天了,这会温度怕是只有几度,她脱了棉衣,换上薄薄的只剩下两层片舞蹈服。

还不如她身上穿的秋衣厚,秋衣起码还有个高领子。

起码领子不透风啊,这舞蹈服不一样深v低领,胸口的位置嗖嗖的灌冷风。

孟莺莺打着颤,把舞蹈服外面又罩上了一层大衣,这还不够。还是杨洁反应过来,立马给她塞了个暖手瓶过来。

孟莺莺把暖手瓶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才觉得自己身上多了几分温度。

“你这大衣太薄了。”

杨洁说。

孟莺莺身上穿的还是和祁东悍,当初一起去苏国时,买的那件白色的羊绒大衣。

说实话看着漂亮,但是真要是论暖和,怕是还不如军大衣。

孟莺莺抬手对着镜子化妆,咬着后牙槽,手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她发抖,“先这样了,来不及在去找军大衣了。”

平日练舞还能穿自己的衣服,但是真到上舞台的时候,穿自己衣服上去跳舞,就有些不体面了。

这话刚落,外面的邮差骑着自行车,发出一阵叮铃铃的响声,“孟莺莺同志在吗?”

这话一落,孟莺莺看了过去,瞧着是个邮差,她便提着大衣的衣摆,蹬蹬蹬的跑了过去。

“我在。”

“请问有我的包裹吗?”

邮差点头,把自行车停下,踢起来了支架,他搓搓手,这才从袋子里面取出来一个极大的袋子。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寄信地址,这才递给孟莺莺说,“这是从哈市驻队递过来的包裹,你签收一下,我还要给那边回复。”

这包裹走的还是驻队特签,连带着运货坐的车子都不一样。

走了三天便走了过来。

孟莺莺瞧着那么大的一个袋子,她还是有些纳闷,“祁东悍,这是给我寄了一个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大?”

她往信封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邮差这才骑着自行车离开。

孟莺莺提着一个硕大的袋子,往练舞室走,她一进来。团体赛的第二遍也练结束了。

姑娘们纷纷探头过来,“孟莺莺,你爱人又给你寄东西了?”

“打开看看是什么呀?”

反正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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