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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冷了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比赛,你的命还没有比赛重要吗?”

是少见的呵斥。

这让孟莺莺瞬间呆住,她和祁东悍认识这么久了,还从未见过祁东悍凶她。

“我疼。”

“祁东悍,我好疼。”

伴随着这话一落,祁东悍的面色一变,当即扶着孟莺莺起身,顾不得埋怨和生气,“你哪里疼?”

“孟莺莺,你哪里疼?”

抱着孟莺莺就要往医院冲,却被孟莺莺给制止了,“别,你放我下来。”

祁东悍不肯。

孟莺莺拍着他的肩膀,“我真没事,我下落的时候是收了力度的,用了腿部和手做了支撑,就算是摔,也是滑出去的。”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一走感受一下。”

祁东悍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把她放了下来。

孟莺莺提着裤子,在松木地板上来回走了好几次,没察觉到自己有问题后,这才松口气,“还好,没摔残。”

“不然你就要有个残疾媳妇了。”

她还笑着和祁东悍开玩笑。

祁东悍脸色绷的紧紧的,他不想说话,他害怕。

他看到孟莺莺从上面摔下来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害怕。

旁边的杨洁看出了什么,抬手打了下孟莺莺的肩膀,“你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啊,你要跳悬崖踢,那你提前和我们说啊,我们在下面给你放上软垫子,你什么都不说,就这样硬来跳悬崖踢,你不要命了?”

看着杨洁去打孟莺莺,祁东悍又心疼,但是他和孟莺莺还在置气,所以他没开口。

杨洁看在眼里,便说,“好了,祁团长,你看我也刚帮你骂了莺莺,你们两个人可别吵架了。”

“我知道莺莺的性格,她不是乱来的人,这会着急着想要跳完,就是想着陪着你一起出去转一转。”

“祁团长,你也体谅体谅莺莺的不容易。”

看的出来,杨洁还挺担心这两小两口吵架的。

祁东悍低着头去看孟莺莺,孟莺莺冲着他笑,“我真没事。”

“我之前还跳过三米的台子,我这次跳的才两米四。”

她说的轻描淡写,但是祁东悍却听的胆战心惊。

他难受的厉害,“我看看。”

他蹲下来扒开孟莺莺的裤腿,看了过去。只见到裤腿揭起来的位置,此刻是触目惊心的紫青,破了皮,带着红色的血丝。

和孟莺莺那雪白的皮肤,瞬间成了鲜明的对比。

祁东悍眸光晦涩了片刻,他抬手去抚着她的伤口周围,孟莺莺疼的倒吸气。

祁东悍起身,直接把她给抱了起来,冲着杨洁和吴雁舟说,“我带她去卫生室了,先做包扎。”

“晚上的练习,她不参加了。”

祁东悍少有这种强势的时候,直接不给孟莺莺和大家反应的余地,便把孟莺莺给抱出去了。

练习室内瞬间安静了下。

杨洁咬着后牙槽,只能替祁东悍擦屁股,“祁团长那人关心则乱,这会看着莺莺摔伤,已经乱了阵脚了。”

“大家都体谅下。”

接着,她才冲着吴雁舟说,“莺莺那腿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就先让她休息休息。”

“那假?”

吴雁舟也反应过来了,“就当她今天晚上请假了。”

她抬头看向祁东悍抱着孟莺莺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啊。”

连带着吵架都是甜蜜的。

杨洁心说,可不是。

之前瞧着祁东悍哗的一下子,把孟莺莺给抱起来转头就走。

说实话,连她这个半截入土的老人家,心跳都跟着加速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原先那会的祁东悍,实在是男人了一些。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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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东悍抱着孟莺莺往外走,孟莺莺贴着他的大衣,能听见那颗心在胸腔里一下一下撞的又快又重,还带着余惊未散的慌乱。

“祁东悍……”孟莺莺小声地喊,手指抓住他胸前的呢料,“我真的没事,你别生气啊。”

祁东悍抱得极稳,手臂却绷得紧,怕一松劲怀里的人就会碎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低低嗯了一声,脚步却一点没慢。

“孟莺莺。”

他连名带姓地喊,“我以前不在的时候,你跳舞是不是每一次,都这么拼命?”

孟莺莺不吭气,伸着手指在祁东悍的胸口画圈圈。

他穿着大衣布料很厚,画不到皮肤上,她有些懊恼。

眼见着她不说话。

祁东悍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在胸腔里,带着一点余惊后的颤抖,“孟莺莺,你以后跳高台,先告诉我,我给你垫软垫,给你扶梯子,给你当气垫——就是你能不能不要再吓我啊。”

看的出来孟莺莺从高台上跌落下来的时候,哪怕已经过去了,对于祁东悍来说,依然是挥之不去的阴影。

孟莺莺有些为难,她想了想,也不想骗他,便小声地解释,“祁东悍,我很难答应你,就像是我让你上战场以后,保护自己别受伤一样。”

“你能做到吗?”

祁东悍也做不到。

孟莺莺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轻声道,“你看你也做不到,所以,你也别为难我好吗?”

祁东悍有些难过,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两人都没说话,一直到了医务室,看着医生给孟莺莺的腿上做了简单的包扎后。

祁东悍目光晦涩地盯着她的伤口,嗓音低哑,“孟莺莺,我要拿你怎么办啊?”

第117章 悬崖跳

祁东悍不知道, 但是孟莺莺却听见了,她瞧着对方把她伤口包扎结束,她很认真地朝着祁东悍说, “不怎么办。”

“祁东悍,你有自己的事业, 我也有,我不会阻拦你在战场上抛头颅 ,洒热血,同样的,我也不希望你来阻拦我。”

她把自己受伤的腿伸出去, “这只是皮外伤而已。”

“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说到这里,她眼里已经带着几分执拗,“祁东悍,我希望我们都能互相支持着对方。”

她不会去阻拦祁东悍在驻队工作。

同样的,她也不会希望祁东悍阻拦, 她在跳舞上继续上身。

祁东悍败阵下来,“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对自己好一点。”

“莺莺, 你不要对自己太狠了。”

孟莺莺见他妥协, 她也很识趣的就退了一步,“放心我会的, 今天着实是个意外, 我学的新舞蹈。”

“所以需要我勇于去尝试一下, 后面便不会了。”

祁东悍没说信还是不信, 因为双方都是聪明人,他也只是点到为止,“还能走路吗?”

“能。”

孟莺莺活动了下腿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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