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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长原先还以为她能忍住不问的,却没想到还是问了出来。

“那边的事情你先别管,等你结完婚我再告诉你。”

这是要瞒着她了。

孟莺莺知道怕是结果不太好,她想了想,也没再问,因为问也于事无补。

她先结婚,才有时间去思考其他的。

明天婚期已定,客人也都邀请了。

其他的却是都要放在后面。

等出了新房后,杨洁回头看,孟莺莺还站在原地送她们,这让杨洁忍不住回头看了又看。

一直出了家属院,她才冲着何处长说,“你怎么不告诉她?”

何处长,“先让孩子把婚结了再说。”

西北基地,滚滚黄沙中,宋芬芳足足在沙漠里面待了四十七天。

等她再次从沙漠里面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脱了一层皮,满身的黄沙,嘴唇也是干涸的。

她刚接过一个水壶喝水,杜小娟听到消息,便飞快的跑了过来,“宋教授,您总算是出来了。”

“连着三天宋阿姨都打电话过来,说是孟莺莺同志要结婚了。”

这话一落,宋芬芳的眼镜都跟着一颤,“你说什么?”

甚至都忘记喝水了。

杜小娟重复,“孟莺莺同志要结婚了,宋阿姨说她的婚期定在十八号中午,在国营饭店办酒。”

“她想让您早点赶回去。”

宋芬芳冷静地抹了一把脸,“现在几号?”

“十七号下午三点。”

杜小娟小心翼翼地说道。

从西北基地到哈市开车就算是再快,也要足足三十六个小时。也有火车,但是火车也不近。

宋芬芳一口气把壶里面的水喝光,这才往基地所长办公室走过去,“老贺,我要请假。”

贺润抬头看她,他已年过五十,但是瞧着人却依然儒雅。

“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记得基地那边的实验还没完成吧?”

外人都说贺润是为了宋芬芳才不结婚的,其实他们都知道不是的。

贺润有喜欢的姑娘,只是在实验的过程中牺牲了,后来他便终身没娶。

但是到了外人嘴里,传着传着就成了和贺润,在为了宋芬芳守身如玉。

宋芬芳脸色有些黄,眼镜片也都是沙子,唯独那一双眼睛却明亮,“我闺女要结婚了。”

“贺润,我要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回哈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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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润是知道宋芬芳有个闺女的,而且上次她就回去找过,只是好像说是没找到。

贺润取下眼镜,走到她身边,“宋教授,你可知道你自己身上的任务?”

宋芬芳冷静道,“贺润,你不必拿这件来压我,我自从上次回来后便足足在沙漠上待了四十七天。”

“该做的实验我做了,该汇报的数据我汇报了。”

“二十年前我为了基地放弃了我闺女,二十年后你们还打算让我再放弃一次吗?”

当年她被宋父绑回家后,没在哈市停留便被直接送到了西北基地。

西北基地到处都是黄沙岗哨,万里无人,想要从西北基地逃出去。基本上是断然没有任何可能。

而她也只能在这种日子里面,一日复一日的接受。

到了后面,已经不是她想去找闺女了,而是身上的责任让她不能去。

她走不开,她一走基地的实验便停摆。

好不容易教出了学生,上次才有了探亲假回家,结果还没找到女儿,也没能和女儿见面。

西北基地就出事了,一死三伤。

这也是宋芬芳现在也无法提及的痛,“上次郭超犯的错误,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任何人在做实验之前,都要再三检查,不能再次犯低级错误。”

“贺润,我已经四十多了,你可能把我这个人一辈子绑在西北基地,你也不可能让下面的学生,永远也不挑大梁。”

“而不挑大梁的后果就是这样,他们会犯错。”

“会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

贺润知道她说的事实。

“你能保证吗?”

他站起来,身量很高,肩膀清瘦,因为长期在西北基地,以至于脸上满是风霜。

宋芬芳摇头,“我不能。”

“即使我亲自上场,我也不能保证实验能够次次成功,我更不能保证,我能活着走下实验基地。”

“贺润,没有人能够保证这个。”

说到这里,宋芬芳的语气已经果决了几分,“我要回去参加我闺女的婚事,这是我通知你,不是在跟你请假。”

“实验基地的事情已经告了一段落,接着下来会有明教授盯着,我需要时间。”

她伸出手,“三天,来回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再次回到实验基地。”

贺润盯着她没说话。

宋芬芳丝毫不退让,“我要回去,我闺女丧父之后来到哈市,她一个人孤立无援。”

“嫁的也是你二弟媳妇那个不受宠的儿子。”

“我要回去给她撑腰。”

贺润到底是败阵下来,“我没有阻拦你请假。”

“我也得到消息了。”

他说,“我那个未曾谋面的侄儿,娶了你闺女。”

“据说,已经在贺家闹的天翻地覆了,这次我和你一起回去。”

宋芬芳没拦着他,脚在贺润的身上,他处理的也是贺家的事情。

和她无关。

她走的时候,马所长过来问她,“宋教授,实验基地那边?”

宋芬芳一边在脸盆洗漱,一边回答,“主体实验我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交给明教授。”

“让明教授盯着下面的学生,让他们细心一些,不要瞎来。”

“基本上就没啥大事了。”

马所长还有些担心,上次的事情会发生。毕竟,一死三伤的责任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马所长斟酌地问道,“那会不会在出事?”

宋芬芳把手伸出来,断掉的手指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马所长的面前,“老马,没有人能够保证实验不会出事。”

“哪怕我在现场也不可能。”

“我只能说实验最危险的时期已经过去了,后面的风险已经很低了。”

如果这种情况下,还出事,那只能是命了。

做实验的人,随时都有可能会牺牲,这是每个人都有的觉悟。

宋芬芳也不意外。

马所长看着她那根断掉的手指,他瞳孔缩了下,“你手怎么了这是?”

上次看到的时候,她手还是好好的。

“数据出错了,我跑的快,炸了一根手指,但是保住了一只手。”

马所长脸色一变,“那你怎么不回来去医院检查?”

他当即就要拽着宋芬芳往外走,宋芬芳一把把手缩了回来,“没必要。”

“随行的何大夫已经给我包扎了,而且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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