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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问问赵教练?”
叶樱桃试探道。
“别。”
孟莺莺笑了笑,“你问教练她也不会知道的,从某一种程度来说,她和我们都不是核心人物,也不会得到这种关键的消息。”
“不过知道不知道无所谓,重要的是结果。”
“只要我们能夺冠,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叶樱桃一想也是。
她有些不甘心,“这就是边缘队伍啊,连带着我们的教练和领导,也没有话语权。”
或许,只有她们站在冠军的位置,这样的话,她们的教练和领导,也会得到更多的话语权。
孟莺莺嗯了一声,“继续练沂蒙颂,晚上十二点后,我会来练习室单独练天女散花。”
这是要私底下用力了。
“我陪你?”
“不用。”
孟莺莺摇头说,“我自己一个人练就够了。”
等到晚上十二点,她还真如同白天说好的那样,等到整个室友都睡着了,她这才慢慢的起来,蹑手蹑脚去了练习室。
十二点的练习室静悄悄的。
在孟莺莺以为会没有人的时候,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沈秋雅和佟佳岚。
两人都在投入的练习。
佟佳岚跳的是满族宫廷舞清风响铃,穿的也是花盆底,当花盆底的鞋子踩在弹簧松木的地板时,发出一阵哒哒哒的声音。
很是好听。
而沈秋雅在练蝶恋花,身姿很是优美,芭蕾三十二圈挥鞭转,她转的很是投入。
孟莺莺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她一进来,沈秋雅和佟佳岚都跟着望了过来。
两人也慢慢收了势,最后都停了下来。
孟莺莺有些惊讶,问,“你们也在?”
她还以为十二点来偷偷努力,只会有她一个人呢。
佟佳岚收了势,踩着花盆底跑了过来,“还有两天就要比赛了,我和秋雅压力好大,压根睡不着。”
“索性每天晚上十一点半练到一点半。”
比别人多练两个小时。
沈秋雅似乎有些不高兴,佟佳岚把她们的秘密练习的事情说出去。
“好了,秋雅,就是我不说,孟莺莺跟着我们一起偷偷的跳,她自己也会看到的。”
孟莺莺嗯了一声,她和佟佳岚还会说话,但是到了沈秋雅,她是真没啥好说的。
她点头后,转头就去练天女散花。
沈秋雅咬着唇,她静不下心,只能放弃练习,她跑到孟莺莺面前,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发誓,“孟莺莺,我会赢你的!”
第65章 不是你勾引我的吗?
这话一落, 孟莺莺强忍着笑意,她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沈秋雅, “你确定?”
沈秋雅总觉得孟莺莺看着她的目光不怀好意。
“当初在预赛之后,我就说要赢你。”
“可是你是替补。”孟莺莺一针见血地说出了问题的所在, “所谓的替补,是在正选队无法上场的时候,你才能有机会上场。”
“那么,请问替补你要如何来赢我?”
说实话,在沈秋雅说出那话的时候, 孟莺莺都在想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但凡不是脑子有毛病,她都不会说出这种话。
沈秋雅如遭雷劈,她站在原地,许久都说不出来话。
佟佳岚也反应了过来,“是啊, 秋雅,替补不到万不得已, 是没有上场机会的, 而且就算是上场,也只是像是我们三年前那样, 小试身手而已, 不算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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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雅脸色瞬间苍白了下去。
她把这件事给忘了。
不, 应该说不是她忘记了, 而是曹团长一直在给她洗脑,她一定要参赛,一定要赢了孟莺莺,一定要夺冠。
所以, 她把一个最根本的事实给忽略掉了。
身为一个替补,她是没有资格上场的。
想到这里,沈秋雅有些摇摇欲坠了,她匆匆道,“我不练了,你们练。”
她收了红绸和道具,就这样匆匆离开了。
这让佟佳岚简直是摸不着头脑。
“她这是几个意思啊?”
之前还练的挺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孟莺莺手腕上盘着两条一丈六的绸带,月白色,薄印度绸,在两侧缝制了两厘米布管穿指环。
说实话,没了手腕上的沙袋,明显她出击长绸的时候,有力度多了。
抛出去的长绸,宛若天女散花一样,把她围绕在一起,她在长绸里面旋转,跳跃,落定。
脚下是慢板祥云,双手正握绸花,一气呵成。
她还只是跳了个开头,旁边的佟佳岚都有些看呆了,她忍不住鼓掌,“好!”
在这一刻,佟佳岚甚至忘记了,之前离开的沈秋雅。
孟莺莺这才跳了三分之一,她便停了下来,轻轻喘气,走到旁边放水壶的位置,拿着水壶喝了一口水。
“你不练了?”
她不反感佟佳岚,甚至如果说面前的佟佳岚,如果是她知道的那个宫廷舞的佟佳前辈。
那孟莺莺对她只有心疼。
佟佳岚踩着花盆底的鞋子,坐在旁边,她不在意地挥挥手发呆,“我练了也不一定能夺得冠军。”
她深夜过来是抱着最后一丝不甘心,和最后一丝尽力而为。
如果她都练成这样了,到最后还是夺冠不了,那她只能说不会后悔就是了。
孟莺莺跳完了天女散花的前半段,她便来松松筋骨,因为之前没开背开腿,所以明显能够感觉到在练习的时候。
身上有些没那么爽利。
“就这么没信心?”
孟莺莺靠在单杠上在压腿,深夜十二点半,练习室安安静静,只有她和佟佳岚。
佟佳岚嗯了一声,圆圆的脸蛋上,带着几分不确定,“主要是今年的竞争对手太强了,说实话,我三年前也来参加过试炼赛,当时还没这么多厉害的队伍。”
“而且。”她回头看了一眼四周,没看到有外人,她才老实道,“我说实话,如果把三年前的冠军,拎到我们这一届比赛,就是冠军都得趴下。”
孟莺莺听到这话,忍俊不禁,“不至于吧?”
“至于。”
佟佳岚瞪大了圆圆眼睛,“我敢说,咱们这一届是这十年内,最残酷的一届。”
她抓抓头,“我搞不懂,怎么连首都歌舞青年队的人,也来凑热闹。”
“往年都是咱们在东三省联赛选出冠军后,这才去首都呢,跟着首都歌舞团的人一起打比赛,但是今年你看,我们还没打出去呢,首都歌舞团的人,倒是过来和我们一起打比赛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孟莺莺没想到佟佳岚,也看到这个细节,她做了一个下腰,柔软的细腰刷的一下子,呈了拱桥状,就那样倒挂着盯着佟佳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