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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挑战沈秋雅,再去挑战吉市文工团。”

“跳不砸!”

林秋吮吸着指头,擦了擦手,确定干净后,才拍了拍孟莺莺的肩膀,她倒是斗志昂扬,“我们文工团的门面担当,必须是第一!”

这话一落,宿舍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们都好想得第一啊。

但是她们都没说出来。

黑暗中,叶樱桃打着手电筒,手电筒微弱的光,把三人都给笼罩了进去,她喃喃道,“我没那么大的抱负,我想着只要我们不拿倒数第一就行了。”

这话一说有些伤感了。

被林秋打断,“算了算了,不提这个,吃鸡吃鸡。”

三个人挤在一张下铺,膝盖碰膝盖,你一口我一口,把一只烧鸡拆得只剩骨架。

最后叶樱桃把鸡骨头,放在桌子上,拼成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举起来冲孟莺莺眨眼,“喏,祁团长托我转达的——”

孟莺莺气的扑过去,给她挠痒痒,气哼哼道,“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下次带回来吃的,不给你了。”

叶樱桃哎哟了一声,“还有下次啊,那我可要等着啊。”

“还不睡,大晚上的闹腾什么呢??”

外面的值班查寝的人,路过二零三的时候呵斥了一声。

叶樱桃吐了吐舌头,顿时安静如鸡。

孟莺莺也是,悄无声息的给自己漱口,算是简单洗漱了,这才爬到床上。

“莺莺,你紧张吗?”

林秋刚问,就被叶樱桃给呵斥了,“问什么问,紧张不紧张,明天都要去比赛,睡吧睡好了,明天再说。”

林秋被呵斥了,也不生气,她蒙着被子翻滚,“好想拿第一啊。”

她不想再当倒数了。

连着三年的倒数,出去都被人骂慢吞吞的王八龟。

孟莺莺和叶樱桃都没说话,她们也想拿第一。

但是第一不是想拿就能拿的。

第二天早上五点,孟莺莺准时醒,她不等外面的号子声,就自己去公共水房洗漱后。

去了练习室,赵教练已经到了,练习室的灯在开着,“你来了?”

孟莺莺点头,一个字都没说,去了台子上就先活动了下手脚。

“先来一遍个人草原女民兵,跳完之后,我再来一遍红色娘子军。”

赵教练有些担心,可是看着她眼神坚定,到底是没再劝阻。

个人的草原女民兵,孟莺莺跳的很顺畅,接着就是红色娘子军了。

又是两遍,全部都是在中场爆发力的时候失败。

人力气没了,爆发不出来。

红色娘子军这一支舞,最重要的就是爆发,一旦爆发不起来,那就代表着这支舞蹈的气势变了。

失败。

彻底失败。

孟莺莺不再继续跳了,她蹲在原地,不再说话。

赵教练看过去,她穿着薄薄的舞蹈服,抱着膝盖,头也埋了进去,人瘦弱又娇小。

赵教练不放心的走了过来。

孟莺莺听到动静,抬头看了过来,一双黑白澄澈的眼睛,满是彷徨,“教练,你说我们能赢吗?”

第40章

赵教练没回答, 而是蹲下去,把毛巾盖在她汗湿的薄背上,像给受惊的小兽披一层毯子。

“莺莺。”她低声说, “赢不赢,先问自己想不想跳。”

“想不想继续跳下去。”

她声音不高, 却带着久经沙场的笃定,“草原女民兵你跳了一百遍以上,红色娘子军你跳了五十遍以上,每一次失败都比上一次多坚持几秒——这就是赢。”

孟莺莺没抬头,她把脸埋在臂弯里, 声音发闷,“可是我的爆发力还是差一口气。”

“还差一口气啊。”

她透着几分不甘心。

就那一口气,导致她一次次失败,看不到希望。不是她天赋不够,而是这一副身体太弱了, 前面三年的宣传队属于浑水摸鱼,真正下苦功夫练, 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

这一个月孟莺莺可以把舞蹈的姿势给做到极致, 但是她的身体后劲却跟不上。

这是天然的短板,是和叶樱桃她们苦练十几年的差距。

“那一口气, 留在舞台上再喘。”赵教练知道她懊恼的地方, 她微微向前倾了几分, 抬手拍拍她肩胛, “我告诉你一件秘密,对于专业演员的来说,观众只看你最后一遍,前面所有都是热身。”

“那一句台下十年功, 台上十分钟不是白叫的,只要台上十分钟你掌握了,台下失败再多次,也不会有人在乎。”

说完这话,赵教练瞧着孟莺莺的情绪松动了几分,她抬手看表——五点五十。

“走,去食堂喝点姜糖水,再回宿舍热敷十分钟,让肌肉记住刚才的酸痛,别让它记住失败。”

孟莺莺嗯了一声,这才双臂支着地面,沉沉的起身。

她从练习室离开的时候,也才将将六点零五,因为已经训练过,再加上要比赛的原因。

所以今天早上文工团的姐妹们,只出了二十分钟的早操,便解散了,各自来练习室练习。

孟莺莺和她们的作息则是相反,她吃过饭,便回到宿舍用了热毛巾湿敷了关节。

躺在床上一遍遍的去过,最后失误的动作。

到最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纤细的臂弯,轻轻地叹口气,“还是要练啊。”先把身体的基础打好,再去说其他的事情。

“孟莺莺。”

是楼下的值班员,“你们教练让你七点半,准时到练习室。”

孟莺莺嗯了一声,这才起身,把今天要穿的舞蹈服和木质步枪,给单独装了起来。

去了一趟练习室。

这个点都要准备出发了,但是练习室却还没有出发的样子,大家都在埋头苦练。

想要临阵磨枪,指望在上台之前,再多练一遍团体舞。

孟莺莺一来,许干事便喊她过来,“莺莺快过来,最后一遍团体舞,我们练完就出发了。”

孟莺莺把身上的包袱,弯腰放在了台子上。

走过去后,她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她戴的还是月如送给她的那款梅花牌手表。

“现在快七点半了。”

孟莺莺提议道,“许干事,教练,我们要不要现在出发?”

她的观念是在出去比赛的时候,宁愿早点也不能晚点。

许干事去看赵教练,赵教练还没有开口,大家便说,“再练一次,我们没有谱,再练最后一次,看看效果,我们就走。”

赵教练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那就再练最后一次团体赛。”

“莺莺,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我们是在哈市,我们去隔壁哈市文联,估计半个小时就到了。”

“不像是吉市文工团,她们离的远,所以要提前一晚上过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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