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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亲对象要来找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审视,带着冷冷的震慑力。

瞬间把齐长明要碎碎念的话,给憋了回去,好半晌才回了一句,“是。”

还想在解释两句他的苦衷。

祁东悍听的不耐,便把他拽出了话务室,一直到出了门,他才冷淡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齐长明也意识到什么了,驻队话务室一共有七八个人呢,这会都在看他热闹。

他脸一热,想起来话务室最是八卦的地方,他又往外多走了两步,像是要避嫌一样。

没了外人,齐长明才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祁东悍,就连他也有片刻恍惚。

实在是自家头儿这一身皮相太过出彩,以至于很多时候大家都会去忽视了他的能力。

“头儿,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你帮我想象办法。”

“我想和她退婚,我也不想她来找我。”

显然一个娃娃亲对象,已经让齐长明乱了阵脚。

看到他这样祁东悍眉头皱的越发狠了,他这人生了一副小麦色的皮肤,五官立体,棱角分明,带着一股冷冷的压迫感。

“既然是提前定好的婚约,如何能悔婚?”

“齐长明婚约是承诺,承诺了就该履行,当兵的人就该一口唾沫一个钉。”

齐长明强压着对祁东悍的惧怕,辩解道,“头儿,我这哪里是悔婚,都是新时代了,大家都讲究自由恋爱,还定娃娃亲,这不是封建糟粕吗?既然是封建糟粕,那就该放弃,”

“头儿,你也不想我大好前途,就被这么一个杀猪匠的闺女给毁了啊。”

祁东悍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自家这个下属。

他逆着光站着,以至于眉眼在斑驳的光影里面,被笼罩的几近乎通透的地步。

那一双眼睛专注而有力量感,似乎能够洞察一切。

在齐长明快要受不住的时候。

祁东悍这才冷淡道,“齐长明,一个男人能在驻队能走多远,那是和自身的能力有关,而不是和娶的媳妇有关。”

“如果娶一个媳妇,就能决定你在驻队的上限的话,那我只能说——”

“是你本身太过废物。”

毫不留情的话让齐长明的脸上顿时一阵青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如何去解释。

齐长明有些后悔了,自己不该去找祁东悍来帮忙的。

毕竟整个驻队谁不知道自家头儿人是最正直的,眼里不揉任何沙子。

祁东悍见他不说话,就知道他没听进去,也不认为自己的操作有任何问题。

他随意地站着,日光透过椰子树洒在他脸上,不止没让他温和几分,反而显得面冷人糙,腿长两米八。

他索性结束了话题,“十分钟后训练场集合,迟到者自罚十公里。”

丢下这句话后,根本不去看齐长明的反应。

祁东悍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裹挟着一阵风,一如他这个人一样。

徒留齐长明一个人站在原地冷汗淋漓。

完了。

他好像把头儿给得罪了。

也没有把孟莺莺这个对象给甩掉啊、。

孟家。

孟百川去供销社打完电话后,长时间的说话,让他身体又不舒服了,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恨不得痉挛起来。

他痛苦的模样,吓了孟莺莺一跳,她一把搀扶着孟百川,“爸,你在坚持坚持,家里还有止痛药,我现在送你回去喝药。”

到了后期的孟百川,只能靠止痛药才能度日。

孟百川想安慰女儿,但是没用,疼痛让他连带着喉咙管都似乎被劈开了一样,发出的声音也都跟着溃散了出去。

一直到家后。

孟莺莺哆哆嗦嗦地给孟百川喂完了止痛药,她这才紧张地看着他,“爸,你好点没?”

孟百川还是疼,疼的说不出话,在说止痛药哪里有那么快的效果呢?

只是,不想让闺女担心,他便点头,“好、多了。”

孟莺莺瞬间明白了什么,她喃喃道,“爸,我们在去医院检查检查,兴许是误诊了,也或许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如果是误诊了,我们在去找其他厉害的医生看好不好??”

孟百川苦笑了一声,“莺莺,爸这个病已经看了三家医院了。”

“医生都说没救了,与其把钱扔进去,还不如把钱留给你傍身。”

孟莺莺听到这话,露出了一个似哭非哭的表情,她说不出来话。

只是低垂着头,露出了一截细白的脖子,很是脆弱。

“我不要!”

“我明天在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她不死心,也不想认命。

孟百川不肯,他很清楚,自己的病就是无药可以了,在他身上每多花一分钱都会死浪费。

“没事,不用去医院了,浪费钱。”

孟百川粗喘着气,冷汗浸透了衣襟,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莺莺,再去给我拿三颗止痛药出来。”

正常来说,止痛药一次只能喝一颗,但是孟百川之前已经喝了两颗了,他还要喝三颗。

孟莺莺听到这话,浑身都跟着一哆嗦,“爸,止痛药不能这样喝的。”

“真的不能。”

她攥着白色的小药瓶,往后不断的倒退,那指骨都跟着被攥的发白。

“莺莺,给我。”

声音也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散落的到处都是,捡都捡不起来。

孟莺莺看着父亲痛苦到狰狞的样子,到底是心软了。

她把药瓶子递过去,眼睁睁地看着孟百川哆哆嗦嗦倒药,极为困难的咽了下了三颗止痛药。

当喝过了止痛药后,孟百川闭上眼睛,休息了好一会,他的神色才有些许的舒服,他闭着眼睛,“你去睡觉吧,我也休息一会。”

今天一天又发电报,又打电话,对于寿命不多的孟百川来说,本来就是一种折磨。

孟莺莺哪里敢和他分开睡,她从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个铺盖过来,铺在孟百川的那一张大炕上面。

“爸,我和你一起睡,夜里不舒服,你就守着我。”

孟百川这次倒是没拒绝,他只是慈和地看着自家闺女。

对于他来说,看一眼少一眼。

晚上,父女两人齐齐的躺在炕上,孟百川喝了止痛药,身上也没那么疼了,便断断续续和孟莺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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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莺,你既然不打算现在离开,那爸就教教你后事怎么处理。”

“家里我没敢放钱,我把钱都存在信用合作社了。”

他翻身,从炕柜里面拿了一张薄薄的存根,“这个是咱家全家的家当了,只剩下四百七十三块五毛五了,到时候你去随军投奔齐小二的时候,把这钱贴身放着。”

他似乎有些惆怅,但是却又不得不说,“这钱就是齐小二,你也别说,这是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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