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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雷掠过,世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啊啊啊啊啊啊!”一人倒在水洼之中,痛苦躬身捂住双眼,惨叫不断。

马儿前蹄高翘,粗糙的缰绳绕紧青筋暴起的手,背上之人发尾在雨中肆意飞扬,手中长枪雨水混杂鲜血,直流不止。

马蹄踩过尸体缓慢向被劫持的药材板车靠近,几十个黑影连连后退。

天边闪电乍现,半张阴恻恻的脸,从阴影中被点亮,危险的气息从紧缩的双眸溢出,冰冷无情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堆死人,紧紧锁住不断后退的黑衣,强烈的压迫感,令人毛骨悚然。

“萧、萧叙!杀、杀了他!”

萧叙却露出一抹兴奋又阴晦的笑,“劫我的药材?”

惨叫与雷声重叠,藏匿在雨夜里,长枪挥舞,水花飞溅,血流成河。

今日不知怎得,萧叙杀气很重,重到他的目的不再是杀人,而是将人分解,已刁钻的角度肢解,断臂残肢落的位置恰到好处,那人躺过去正好完整。

血顺着山坡往下流,整个山坡铺开一条血路。

萧叙用绳索把药材板车与马固定在一块。

无眼无舌无耳无手无脚的人彘,在大道上迷茫又恐惧四处拱动,他一头撞到车轱辘。

萧叙阴沉淡笑,薅起他的头发,“你是在找眼珠子还是手脚?”

他拖着那残破的活死人,丢到一堆残肢前,“你的位置,在这里。”

马儿踩血,拖着药材离开此地,那日夜里,大道上的景象尤其恐怖,几十个残破的身子,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拱动乱撞,直到血尽而亡,横尸遍野,那条山路满是血味,大雨冲刷不掉的血味,连黄泥也染成了血色。

小哑巴按约定的时间,打着伞打开城门。门外之人手牵缰绳,立于黑马旁侧,身如鬼魅,在绵绵不断雨中扬起头来。

浑身的血腥气,比城墙里的腐臭更瘆人。

“啪嗒——”手腕发酸,伞脱手掉到地上,小哑巴怔愕,光是站在他的对面,双腿便不可控打颤,膝盖发软直想跪下。

城中百姓闻声赶来,与前几日见过的人不同,今日带着几车药材来的人,杀气直冒,仿佛再有不怕死的来挑事,他能发疯屠城,一视同仁一个不留。

从前刻薄叫嚣的人,今日默契哑声直退数尺,不敢与其对视,连那些药材都不敢多问。

小哑巴声音发颤‘啊’了几声,似乎在询问,需不需要唤苏云青前来。

萧叙读懂他的意思,嗓子低哑道:“把药材拖进去。”

他没急着交出所有药材,只暂时交出一车,够她使用,又能保证她平安无事。

小哑巴拖车往里走,百姓自觉退让两侧,行至一半时,小哑巴停下步伐,转眸看向那道如松立于惊雷之下的身影,手中长枪银光锋利惊骇压迫。

萧叙转身离去,他的身影消失在缓缓关闭的城门外,他不再从外闩上城门。

有无落锁,里面的人不敢出。也深知,他想杀进来,锁是困不住他的。

空无一人的木屋里,漆黑一片,萧叙泡进冷水,眨眼功夫,水染成一片血色。

十缸水也洗不干净那身血味。

粉色包裹放置在床上,那是苏云青换下的衣裳。

他从水中起身,随意套上衣服,面无表情拆开她的包裹,零散的衣服铺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那件花开娇滴的牡丹肚兜,红得刺眼……竟然,诡异平息了他心底那团杀意。

很诡异很诡异。

诡异到,那天深夜,雨停了,没有灯的木屋院子里,他洗干净双手血迹,将她的小裙子洗的一尘不染,洗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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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守时的作者写疯了……[求你了]应该没有很吓人(我感觉……诶嘿)

and~然后~作者碎碎念

我忘记今天小区停电休整电路的事了[化了]早上9点到晚上23点停电,只能在外流浪(你知道的,人在外容易经不住诱惑,比如说那煎饼果子、紫米饭团、……所以回家晚了,匆匆忙忙写完)

补章!咳咳……明日复明日,明日明日明日……(快跑!读者打过来了[爆哭]死腿快跑啊)

and~然后~

人最近好像有点倒霉,啧……,自从拜完雍和宫之后,“效果显著”(尤其我那住院的倒霉朋友[闭嘴])啧……咋回事呢,想不明白[化了]苦笑……是我哪拜的不对[无奈]

停完电回到家,厨房淹水了hhhhh(苦笑x2),水管爆水、冰箱漏水,我扫水(挺好的,又多活了一天[比心])

第85章 临安(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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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下几日雨, 难得再见太阳。

阳光洒满林间小木屋的院子,果树绿叶茂盛,树荫斑驳, 衣架搭满颜色各异的小裙子。

商泓探着脑袋往马厩里瞧, 几车药材放在一处, 掩盖药材的衣裳全部取出晒在院子里。

他环视一圈, 瞧着寂静的林子,又看向独屋,找不出一个下人的痕迹。

这么多衣裳让苏大小姐洗, 也是够折磨人的。

他抬步往里走, 推开院门。

“铮——!”

一柄长枪从屋里窜出,直插在商泓脚前, 再前进半步,脚就穿洞了!

他顿时竖起汗毛,“自己人自己人!”

木屋门拉开,萧叙长衫挂身,墨发披肩, 站在门前,轻扫他一眼,面无表情径直走向衣架, 抽走红色里衣藏进怀里。

商泓嘴角抽搐。没看错的话……好像是女子的贴身衣物。

萧叙信步闲庭走来,抽走长枪, 越过他往外走。

商泓不敢招惹, 何况此时,这人板着一张脸,压抑的神情令人发怵,他跟在萧叙身后, 一路来到河边。

“阿钥的人只能运一段船路,我的人押药材,都被杀了……我看药材,没、没事……”

萧叙还是不语,专心在河里找鱼,锁定目标后,动作果断,长枪入水,一条肥鱼在枪刃挣扎片刻后死绝。

他又带鱼回到木屋。

商泓只觉脖颈子发凉,他怎么知道那段路会有劫匪……今早路过时,那堆肢体横七竖八躺着,鲜血染红山坡,铺条血路,幸好他让人及时给萧叙报信,不然这几车药材怕是要落入敌手,他的命怕是不保。

“会杀鱼?”萧叙忽然开口了,把死鱼丢到商泓面前。

商泓紧忙抓起来,“会、会。”

他干活非常利索。

听说这车药材是救灾用的,他派去的人办事不利,耽误时间。不过,看起来,似乎没耽误事,药材都还在木屋旁。

萧叙自顾自坐在树下喝茶,沉默不语不知在思索何事。

商泓杀完鱼,赎罪似得询问下一步。

萧叙:“鱼汤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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