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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眼前的景色并没有多少的触动。

大巴车到达了地点,一行人下了车后被安排留在原地,等待霍园过来做交接的工作人员。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霍家员工服装的高个男人从远处走来,姜时愿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是霍家的管家时腾,他与她很是熟悉。

时腾到来后与老陈做了些简单的口头交接,之后便让霍园门口的安保人员过来给工作室的人检查行李,确认没有携带危险物品后,才带着他们进了霍园。

时腾很自然地接过了姜时愿手上拖着的行李,语气也是毕恭毕敬的,“姜小姐好,这一路过来辛苦了,我在颂荷水榭准备了茶水和甜品,姜小姐和工作室的同事可以先过来休息休息,稍后我再给大家分配住处。”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时腾直接带着姜时愿的行李转身带路,没有多解释一句。

林朗比时腾的年龄略小一些,与他都算是霍阑身边的贴身助手,不过一个管的是公司事务,另一个管的霍园事务,两个人倒也算亲近。

没顾得身后工作室众人,林朗直接上去就勾住了时腾的脖子,开始称兄道弟。

“怎么天天冷冰冰的啊,像我一样热情点多好啊,姜小姐你看他像不像个大冰块?”

也不知道怎么就回过头来问她的意见。

林朗是在她离开之后才入职霍家跟了霍阑,所以姜时愿和他只是寥寥见了几面,并不熟悉。她对陌生人有着天然的屏障,于是礼貌地笑了笑并没有过多回应。

而时腾要与姜时愿熟悉很多,有些无奈地对着姜时愿说道:“时愿,不用搭理他,他就这样没个正形,等霍先生回来后我非得让霍先生炒了他。”

这番话说的林朗撇了撇嘴,才松开了勾着封腾脖子的手。

而身后跟着的让工作室众人更是疑惑地找不着北。

原来姜时愿在霍园里认识这么多人吗?

掌管着霍家千亩园园林的管家,怎么也算是霍家的顶层管理者,这才刚见了工作室的面,不过是略微和工作室的老板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拎起工作室一个员工的行李转身就走,到底是怎么回事? W?a?n?g?址?f?a?B?u?y?e???????????n?Ⅱ????Ⅱ?5?????ò?m

不过在偌大的霍家园林里,如果没有封腾带路,他们也确实找不到北。

最后不知道绕了多少回廊,多少的亭台,他们才听到了来自不远处的潺潺流水声,四面开合的水榭映入眼帘。

封腾招呼着众人进了水榭落座,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淡,水榭四周建造在湖水中的夜灯被打开,带来朦朦胧胧的光亮。

正值初夏,水榭周围四面荷花三面柳,夜风掠过湖面从四周吹来,凉爽中又带着荷花的清香,让众人沉醉在此刻的极致享受中,没有心思再去想刚刚的不平常。

唐棠忍不住出声赞叹,“这么好的地方,不当景区真是太可惜了,等霍园的项目结束之后,我可是想进都进不来了!”

说罢便开始环视水榭的四周,唐棠发现湖水的不远处驶过来一只精致的乌篷船,里面似乎还坐着一个身姿影影绰绰的女人。

唐棠指着乌篷船的方向问道:“那是谁啊,在干什么?”

时腾顺着方向望去,回过头来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姜时愿,回答道:“那是我们家太太,应该是今天采荷花采得晚了些,所以现在还没离开。”

唐棠惊讶道:“太太?那岂不就是传说中的徐妃暄?”

第14章

姜时愿忽然紧张起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开始频繁地喝茶。

乌篷船缓缓驶向水榭,时腾连忙上前去接人。

穿着苏绣小衫的美人从船上下来,手上掂着一篮子采摘的荷花,杏眼细眉,乌发被一根碧绿色的发簪绾起,清贵漂亮地不似人间客。

美人过来的时候稍稍抬了抬眼皮,快速扫过了姜时愿,面上不动声色。

徐妃暄将一篮子荷花放置到水榭内的木桌上,开始与工作室的几个人打招呼。

“你们就是梦空工作室吧?”

老陈赶忙走了过来,热情地回应着,“是的是的,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负责这次霍园的藏品修复,我是梦空的负责人陈风声。”

徐妃暄略微点了点头,举止间依然优雅得体,“那就麻烦你们了,霍园面积太大,有很多地方年久失修藏品也毁坏不少,正需要人来修补打理,也算是个费功夫的大项目。”

徐妃暄一番话让工作室的人都改观不少,传闻都说这位霍家的主母性子偏执难以相处,而面前的优雅女人,做事不摆架子说话也礼貌有礼,和别人嘴中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徐妃暄和老陈又相互寒暄了几句,这才将目光移到一直坐在角落里喝茶的姜时愿身上。

徐妃暄冷哼了一声,问道:“这位是?”

老陈愣了愣,心里还犯嘀咕:不是说霍园里的人都认识她吗,怎么到了霍家太太这里就不认识了呢?

老陈说道:“是

我们工作室的修复师,专门负责古籍修复的,毕业于临江大学,水平还是很优秀的。”

徐妃暄挑了挑眉,轻笑了一声,“临江大学?”

这声轻笑听得姜时愿心中发颤,不知道她嘴里又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来。

“是个好学校。”

带着些赞同意思的五个字从徐妃暄的嘴里说出来,让姜时愿不禁惊讶的看向了她,可对视上之后,她就又从她眼中看见了那熟悉的淡漠与高傲。

五年前的记忆翻涌而来,带着些莲子的苦味,让姜时愿心里越来越涩。

明明那时候,她从来都不在乎霍家的人怎么看待她。

*

五年前霍阑带着她回霍家的那个夜晚,徐妃暄大动干戈,屋子里遍地都是自己生气时摔碎的东西,几乎没有地方下脚。

尖锐的瓷片划过霍阑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徐妃暄心中慌了一瞬后就又狠下心来。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女人,你就敢随便把她带进霍家?我从小教你礼义廉耻,把最好的资源用到你身上,把你教的那么优秀那么贵不可攀,不是让你在外面找个情人带回来养的!”

眼前的女人歇斯底里,与最初相见时的优雅从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姜时愿只是默默地在与霍阑站在一起,事不关己地看着徐妃暄发火。

霍家的人做什么说什么都与她没有关系,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

霍阑也是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握着姜时愿的手,任由徐妃暄发泄打骂。

直到那片瓷片划破霍阑的脸,姜时愿心里才起了波澜,出声道:“对不起霍太太,我知道我这样来霍园有些打扰和冒昧,但是什么事情都好商量,没必要生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看见姜时愿护着霍阑,徐妃暄更是怒火中烧,“这才认识多长时间,就学会护着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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