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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 手上那颗镶着一圈碎钻的戒指,在灯光下格外耀眼,他看向夏唯承继续道:

“你看征征, 他不?一直都喝意式浓缩吗?还不?是一沾枕头就睡。”

这?话看似随意,细想一下,就别有深意了。

夏唯承端杯子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他知?道江征和他是朋友,朋友间知?道对?方喜欢喝的咖啡这?并没?有什么,但是连他入眠很快这?种隐私都知?道,就有些奇怪了。

虽然心里有些猜想,但从心底里他还是信任江教授的,他对?自己的好和各种体贴关心,绝不?可能是伪装出来,真心实意和虚情假意他还是能分辨的。

“哦,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姓秦,单名?一个执字。”秦执说,说完后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夏唯承的反应,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才继续问道:“夏老师好像知?道我?”

“听江教授提过几次。”夏唯承如实的回答:“说你是帮助他很多的朋友。”。

“朋友?”秦执忽然笑了起来,语气像是疑问,又像是反问,拇指不?自觉的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沉默了片刻,他忽然将身体前倾了一些,一瞬不?瞬的看着夏唯承问道:

“你们做过了吧?”

“啊?”夏唯承疑惑两秒后,豁然明白过来他的‘做’是指什么。

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是第一次见?面就这?样?露骨的问如此私密且尴尬的问题,夏唯承着实觉得对?方有些唐突和越界了,没?等他开口,对?面的人又继续问道:

“做过多少?次?舒服吗?”

夏唯承只觉得脑仁儿突突跳动了两下,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他脾气一向不?错,克制力和忍耐力比一般人更好,但是一个教养再好,对?人再宽容的人,也会?有自己的底线,他没?有回答秦执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悦:

“秦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夏唯承知?道今天秦执刻意来找自己,必定?有事,他无意回答他这?些刻意又无聊的问题,也不?想花心思去揣摩他的来意,窥探人心、虚与委蛇那套他学不?来,也觉得没?必要。

“没?想到夏老师这?样?沉不?住气。”秦执勾起了一侧唇角,他将身体稍向后仰了一些,随意的跷起一条腿搭在了另一条腿上,在第一次见?的人面前,用这?样?的坐态,未免显得有些不?太尊重?了。

“我只是觉得大家不?必浪费时间相互试探、猜疑。”夏唯承回答得很诚恳,语气里并没?有一丝怯懦。

“夏老师以为我和征征是什么关系?”说着秦执收敛了笑容,意味深长的反问道:“又以为自己和征征是什么关系?”

“江教授说过你们是朋友。”夏唯承面色沉静,继续回答到:“至于?我和他的关系,你可以去问他,不?过你现在要我回答的话,我会?告诉你,我和他是同性情侣的关系。”

“情侣?”秦执再次笑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我觉得应该说是‘情人’更准确一些吧。”

“什么意思?”夏唯承眸光中闪过一丝温怒,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些。

对?面的人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从身旁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夏唯承面前,弯曲食指和中指敲了敲袋子,不?疾不?徐的道:

“夏老师,你看看这个。”

夏唯承看向桌上的文件袋,那是个十分普通的袋子,略有些粗糙的牛皮纸,平整而?又僵硬,可就在这?一刻,他竟莫名其妙的有些畏惧。

过了片刻夏唯承挺直了背脊,抬手打开了文件袋,文件袋里只有一张A4纸大小的纸张,夏唯承不?明所以的将纸张拿了出来,只见?纸张左侧是西式教堂建筑,上方是黄绿色不?知?名?的景色图,图下豁然写着两个硕大的英文单词“Marriage Certificate”

夏唯承的眼睛被?那两个单词刺的生疼,意识仿佛和身体分离了开来,这?一刻他坐在那里如同一尊没?了灵魂的雕塑。

“我们结婚了,去年在美国。”秦执看向夏唯承沉声说到。

夏唯承没?有说话,睁着眼睛努力的看向面前的结婚证,许是神经受到巨大刺激后会?影响视网膜的正常工作,即使他努力的睁大了眼睛,也看不?清上面的其他字。

他没?想到国外的结婚证是这?样?粗糙且草率,甚至连一张新人的照片都没?有,就这?样?薄薄的一张纸,怎么看,怎么像是山寨培训机构的结业证书。

强大的刺激过后,夏唯承反而?冷静了下来,虽然眼前“铁证如山”,可他依旧不?相信他的江教授是玩弄感情的骗子,理智告诉他,他不?能随意的下结论?,他要去弄清楚,对?,要当?面问清楚!

他看向秦执,用理智维持着最后的礼貌,沉声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办法和你继续谈下去,我必须去弄明白你说的是真是假。”

对?面的人见?他要走,抬手拦住了他,开口道:“不?必那么麻烦,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

夏唯承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就见?他掏出了手机,滑动解锁后,播出了一个号码,打开了免提后,对?自己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夏唯承看着他手机上‘老公’两个字,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原来别人给他的‘征’,备注的是‘老公’,他眉头紧锁,每一根神经都崩了起来,像是等待一场生死判决一样?。

沉闷而?悠长的嘟——声后,那边的人接起了电话。

“喂……”

那是他的声音,虽然只有单单的一个字,但夏唯承清楚的知?道那是他的声音,因为他曾经用这?个声音唤过他无数声的‘夏老师’,也用这?个声音对?他说过很多次的“我爱你”、“我要你”,还有每每到了动情处,他都用这?个声音低低的唤他:唯承……唯承……

夏唯承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身体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征征,吃午饭了吗?”身边的人唤他的名?字,问着他的日常,亲昵又自然。

“吃过了。”江征回答到:“你那边应该是凌晨了吧,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秦执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过。

“怎么?”那边的人关心的问。

“晚上的时候,爷爷给我打电话了,说想我,说不?计较我们的事了,还让我回家过年,我忽然就觉得很愧疚,四年前知?道我和你出柜的时候,他那么生气,我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再认我这?个孙子了……”秦执声音渐渐低下去,仿佛带着无限的悲伤。

“别难过了,事情都过去了。”江征安慰到,顿了片刻又问道:“那你要回国吗?”

“不?回了吧,四年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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