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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话音刚落,背后就挨了她娘一下,不疼。
叶秀枝:“一边去,老吓唬人家干啥?”
男知青是新来的一批知青,比楚颂还小上几岁,就是个半大孩子。
楚颂狡辩:“我哪里吓唬人了,本来就有这样的案例,既然总有倒霉蛋,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你?”
听听,这说得什么话,叶秀枝懒得搭理她,被蚂蟥咬住,最好的办法还是用力拍打蚂蟥,等蚂蟥吃痛,自然不会再缠着人吸血了。
不过这只蚂蟥格外顽强,拍了好一阵都没见它松嘴,反倒是那男知青都腿被拍得红肿一片,“有没有盐水?用盐水试试。”
“没,这地方哪有盐水。”
眼见硬扯不行,拍也拍不下来,男知青已经认命地准备叫人回知青点取点盐水来,房清容走过来,沉默着递给他根火柴。
“用、用火烧?”男知青声音发颤。
不是吧,万一烧到他怎么办?
房清容没搭话,直接划燃火柴点燃了枯树枝,火星在风中晃了晃,他凑近蚂蟥尾部,虫体遇热猛地收缩,吸盘却还是紧咬进肉里。
楚颂踮脚看热闹,房清容眉头都不皱,继续把冒烟的枯树枝往蚂蟥身上按,男知青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滋啦”一声轻响,蚂蟥尾部蜷成焦黑的球,前面的吸盘也终于松开,虫子掉在泥地里微微抽搐。
男知青腿上渗出鲜血,却总算摆脱了那黏腻的玩意儿,他大呼一口气,连忙后退几步远离。
楚颂心情不错,连嘴巴也甜甜的,就差比个大拇指:“小房,好好聪明,好好厉害哦。”
“和我一样。”图穷匕见。
房清容表情软化下去,他微微抿唇,当着这么多人面,他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却是悄悄红了耳根。
叶秀枝看在眼里,她黑着脸,坚决杜绝一切“粉红泡泡”,干脆横在中间拦住楚颂,“水里有蚂蟥,回去吧,玩也玩够了,小心等会蚂蟥来吸你。”
话落,就见之前男知青突然指着她的腿,“你、你腿上真有蚂蟥!”
楚颂僵住,慢慢低头,右小腿上果然趴着团黑褐色的异物,边缘凹凸不平,像极了蚂蟥吸盘。
所谓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
楚颂乳燕投林:“娘娘娘,快救我啊!”
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叶秀枝也有些急了,她刚伸手,楚颂转了个弯,想到她娘把人腿拍肿了都没把蚂蟥拍下去,她果断换人。
“小房,救命!”
还是小房可靠点。
房清容紧张起来,人换成楚颂,他不敢轻易点火,目光在她腿上扫过,突然意识到了点什么,他伸手去碰。
“别。”楚颂以为他要硬扯,连忙拦住他,“虽然比起外在,我高贵的灵魂闪闪发光,但我的腿还是很重要的,万一真感染截肢了怎么办?”
叶秀枝骂她,“说什么话,乌鸦嘴!”
“没事,别怕。”房清容安慰她。
楚颂闭眼不敢看,过了会,她听见周围人低低笑声,池塘边充满了快活气息。
楚颂睁眼,房清容手里捏着“蚂蟥”,再一看,竟然只是池塘里腐烂成一团的树叶,不知道什么时候黏在她腿上,乍一看,挺像吸血的蚂蟥。
“是树叶。”
楚颂:“……”
叶秀枝毫不留情地笑出声,她抱起小瑾瑜,逗道:“看姑姑,胆小鬼,被片树叶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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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昨晚写完了,之前怕误发,发表时间定在了2028年,刚刚才发现没改回来。
滑跪道歉,给大家发补偿红包!
第109章
楚颂觉得她的一世英名,全毁了,就毁在小小树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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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狡辩:“第一,我没哭。”
“第二!这个就是很像蚂蝗,不只我,刚刚你也被骗过去了。”
“最后!”楚颂以己度人,指着刚才出声的男知青,“我不服,他这是蓄意报复。”
男知青:“……”
才没有,他是心有余悸,真的看错了。
但没人管楚颂说了什么,池塘边仍是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叶秀枝:“行了行了,快上岸吧,马上要下第二网了,等会儿真碰上蚂蝗,看你哭不哭。”
“我又不怕。”楚颂还在嘴硬,两条腿却很诚实,扛着鱼叉乖乖上岸。
陆明霖把小瑾瑜从叶秀枝怀里抱过来,他发现这是个不错的借口,手上抱着小瑾瑜,一来,他站在楚颂身边就显得不那么突兀了,二来,也能衬托他贤良淑德的品性。
他体贴地拿出手帕,“擦擦脚。”
楚颂赤脚站在田埂上,虽然简单冲洗了遍,但脚上依旧沾了泥灰,她的鞋刚洗过,干干净净,鞋面上是她缠着柴雪琪给她绣的小鸡小鸭。
穿出去,她就是村里最靓的崽。
楚颂也不客气,拿手帕擦干净脚,然后塞回给人。
“还你,不要拿去做奇怪的事。”
能随身携带手帕的,陆明霖估计是村里独一份,楚颂并不意外,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这个人装装的。大家都灰头土脸的,唯独他打扮得像精致小仙男。
陆明霖:“……”
他脸红了片刻,能做什么奇怪的事?他又不是变态。
“姑姑,抱!要姑姑。”楚瑾瑜一见到最最心爱的姑姑,立刻挣扎着不肯让陆明霖抱了,而是朝着楚颂伸手要抱抱。
楚颂同样伸手,不过是憋着坏笑,和人击了个掌。
“乖,我还有正事要忙。”
渔网一趟趟放下去,现在天热,捞上来的鱼要尽快分给大家。楚颂顶着队长千金的名头,再加上能识字会算数的聪明大脑,理所应当地承担了分鱼任务。
楚颂嘴里的“正事”就是分鱼,谁多拿了,谁少拿了,谁贪小便宜了,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李向阳,家里五口人,两条三斤半大鱼,两条两斤半小鱼,捕鱼辛苦了,补贴半斤。”
“陈坤,总共七口人,家里两个老人,我看看……应该分三条三斤的大鱼,三条小鱼。”
“徐晓娟,三口人,一条三斤半大鱼,一条两斤的鱼。”
“王芸熙……”
楚颂翻开花名册,按照户口挨个算过去,往常分鱼的时候总是“热热闹闹”的,甚至得专门安排人盯着,免得有人浑水摸鱼占小便宜。
这次有楚颂在,人群罕见地不吵不闹,都听话地乖乖排起队,格外有规矩,也没人质疑“凭什么他家大鱼多”或是“为啥他分到的鱼比我多”。
甚至来排队领鱼的都不再是家里掌厨的人,换成了年轻姑娘小伙,不像是来领鱼,更像是来见偶像。
这种场面,楚颂更是如鱼得水,翘起尾巴眉飞色舞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