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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候没上游戏了。
“挺好看的,这个画手画风太突出了很好认,就是不知道好不好用。”
“我关注他很久了,他画的每张卡我都会抽。”林舒没急着要回手机,和时渐聊起画手来。
时渐其实对立绘关注不多,除了会分析卡的功能,他和其他直男一样只喜欢好看的,至于画风,除非是像这位太太一样风格格外突出,其他大多数他都无法分辨。
时渐思索再三最后用赌狗名言做出总结,“只要喜欢就值得。”他在游戏论坛看到很多强娶不成的玩家用这句话安慰自己,虽然对林舒来说好像并不成立,只要林舒想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而他恰恰和林舒相反。
时渐把手机还给林舒,挨着林舒坐下,这个地方可能因为视线太差并没有安排座位,所以他们在主持人上场后没再回自己的位置,而是藏在这个众人及其容易忽略的地方。林舒坐在时渐和墙之间,肆无忌惮的玩儿手机。时渐则有一搭没一搭的听大佬们畅所欲言,听到感兴趣的内容就会坐直身体集中起注意力。
中午散场时两人和其他人一起去餐厅,刚出门口林舒的胳膊被人拉住了,沈清乾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拉着林舒逆人流一路走到人少的地方才停下,他没松开手,让林舒和他一起走,林和在西楼二楼接待客人,要林舒也过去。
“我不去,我和同学一起去餐厅。”
沈清乾看了一眼林舒的同学,他认出这是给邀请函的那个人,“同学你好,林舒有事儿得离开一下,你介意自己去餐厅吗?餐厅就在南面,沿着这条路直走就到了。”
时渐当然不能说“不”,他刚想点头,林舒拍了他胳膊一下,“说了我不去!”
沈清乾为难的看向时渐,“你看他干什么,不管我同学在不在这儿我都不会去的!”林舒挣开沈清乾的手,拽着时渐撒腿就跑。
慌乱中时渐感到一丝怪异,像是水面逐渐扩大的涟漪,漾开的水波一圈圈漫过他的心底。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时渐边跑边想。
沈清乾没再做无用功,他看着两人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面无表情的朝宴会厅走去。
“林舒,”时渐想问清楚,问清楚他对沈清乾究竟是什么感情。是幼时的依恋还是亲情的错位?
林拉跑在他前面,没有听到时渐呢喃似的话语。他跑得太着急,时渐感到那种奇怪的直觉越来越明显,这个反应,太像逃跑了。“林舒!”这回时渐的声音大了一些,林舒听到了,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速度,“什么?”他头也不回的问道。
时渐突然不想问了,什么都不想问了。他加快了步子,几步就超过林舒跑到了前面,他拉起林舒的手,“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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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有几个学者离开了,其中也包括时渐的导师。
午饭时时渐和余教授在餐厅门口见过面,那时林舒被他拉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渐只得找了个通风的地方给他顺气,没等人歇息过来,时渐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转头看到余教授在不远处笑着朝他招手,“还真是你啊,我还以为老眼昏花了,时渐,来,过来,这是首都来的周老师,既然碰到了就认识一下吧。”
时渐牵着林舒去跟老师问好,余教授向那个首都来的周老师介绍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学生,估计要不了多久大家就有机会共事了。”
时渐低下了头,“余老师好,周老师好。”却忘了还牵着的手,直到林舒从他手中挣开才意识到刚刚一直是牵着手的。时渐又惊又吓,头更抬不起来了。
“这位是……”余相看着林舒犹豫了,他只觉得这孩子面熟,又很清楚他并不是自己的学生。会在哪儿见过呢?
“余老师你好,我是时渐的同学,我叫林舒,是建筑学院的学生。”林舒没说自己是隔壁学校的,他觉得这点儿细节无关紧要。
“林舒啊,”余相点点头,他想起在哪儿见过了,林和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家三口的照片,不是常规家庭的三口,而是林氏兄妹三人,林和站在中间,左手边是弟弟,右手是妹妹。眼前这孩子和照片中的弟弟一模一样,只是长开了一些。
“同学们好啊,很高兴认识你们。”周老师和蔼的打招呼,他和余相差不多的年纪,头发已经全白了,时渐受宠若惊般鞠躬问好,林舒也跟着他问好,周老师笑得很大声,“年轻就是好啊,老余眼光毒着呢。”
余相也跟着笑了起来,又嘱咐时渐多听多问,既然来了就放开点儿。时渐很不好意思的说沾了朋友的光过来的,没想到会碰到老师。
“你这孩子除了学习就是打工,和朋友多出来走走挺好的。”余教授平日里不像上课时那么严肃,笑起来的样子看着十分慈眉善目,时渐和他接触得多,知道余老师公私分明的两副面孔,但是林舒不知道,在余教授走后他悄声问时渐,“我之前听人说他脾气很不好,看来都是谣传。”
时渐没急着否认,“你听谁说的?”
“吴论和林盈都这么说过。”
“他们说的也许是对的,毕竟余老师上课时十分严厉,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据研究生的学长说,余老师工作中更吓人,想必他们和余老师共事过吧。”
语毕,时渐产生了一些疑问,连看起来不学无术的吴论都接触过余教授,而作为林家小少爷的林舒却对此一无所知。时渐想起路上林舒和他说过的话,难道林舒的哥哥真的不打算让林舒接触公司的事务吗?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为什么又不答应他和沈清乾的联姻呢。虽然沈氏近几年逐年下坡,和林氏的差距越来越大,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毕竟放眼国内,不管选谁家对林舒来说都是下嫁,可是沈家不仅有相对其他人更扎实的财力,还有青梅竹马的先天条件。
但是,如果林和的眼光不只在国内的话,那他的极力反对就能说得通了。可还是无法解释不许林舒接触公司事务的行为。
时渐不知不觉中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林舒看到时渐一脸凝重的表情,以为他在担心被老师抓包一事,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时渐连连摇头,他总不能说在思考你的终身大事吧。
“你怕余老师回去生气?”
“啊?他为什么要生气?”
“你来这儿是不是没和他说过。”
“说过啊,余老师很开明的,上午还看到了几个学长,我在群里问过了,都是跟着余教授过来的。”
“说过了啊,我看你那么担心以为偷偷来的呢。”
“哎,”时渐叹气,“这点儿小事不说也没什么的。”你怎么那么关心我,会让我多想的。
“因为他看上去很凶。”林舒直白道。
实际上也很凶,时渐在心里补充,但是他不想在林舒面前埋汰自己的老师,“不要以貌取人啊,你看我长得是不是也很凶,但实际上我脾气很好很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