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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变得困难。他突然倾身搂住还在流泪的林舒,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不再去在意浑身的酒气,也不去想林舒的心上人。“别哭了。”他摸着林舒的后脑勺安慰到,“别哭了别哭了……”
林舒从他身上挣开,“好难闻,你是不是没换衣服。”
时渐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手,“我……对不起,你别哭了。”
“吴论!”林舒越想越觉得这个气味无法忍受,“你那儿有他能穿的衣服吗,拿一套过来。”
林舒都这么说了,没有也得有啊,跑到门口的吴论一个急刹车,“好嘞,我这就去看看。”时渐想说不用,他很快就回宿舍,看到林舒满脸的嫌弃,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时渐换上了一套虽然不合身但是看着就很贵的潮牌,他整理了一下堪堪到脚踝的裤脚,还好是宽松款,而且他足够瘦,只是长度实在没办法。他无言的去找林舒,应该没在哭了吧。
林舒情绪来得快散的也快,他没再流泪,只是无比想见到沈清乾,回家的愿望前所未有的迫切。但是还没到交作业的时间,他又不能提前单独交,因为最终的作品是以小组为单位的,他的组员,主要是李问,进度实在感人,慢到他都不好意思再催了。
时渐不好意思的去找林舒,他实在不想太麻烦人,昨晚他闹得已经够大了。林舒远远看到他,小跑过来,眼睛周围还是红的,但是脸上已经没有泪痕了。时渐看着那白皙的脸庞,想,说不定还洗了脸擦了东西。他又开始去闻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柑橘香,以及掺杂在柑橘中淡淡的奶香。
“带我去你们实验室看看吧,许稚远说余相是你们专业最顶尖的教授。”
时渐惊讶的看着林舒,“许稚远是谁?”
“我发小,他和你一个专业,当初不敢报你们学校就退而求其次报我们了。”
“也不算退,各有所长。”时渐礼节性谦虚了一下。“而且我只是本科生,进实验室的机会很少。”
“你不是已经是余相的准研究生了吗?”
时渐还想再谦虚一会儿,但是事实就是在确定保研后余教授找过他好几次,再三确定时渐只会报他的研究生才彻底放了心。“凡事有意外嘛,等报道了才能确定。”
林舒抱着肚子笑了起来。时渐本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话哪里好笑,但林舒笑了很久都没停下来,时渐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他突然又想起林舒眼神迷离靠在人身上的勾人样子,在林舒的笑声里他逐渐靠得更近,近一些,再近一些……
林舒在时渐的拥抱中停下了笑声,他奇怪的看着莫名其妙抱上来的时渐,解释道,“我不是嘲笑,是因为你严谨的样子太一本正经了。”他没有挣脱而是像搂着好兄弟那样把胳膊搭上了时渐的肩膀,“我又不是去考察的,就是太无聊找个借口出去转转,去哪儿都一样。你们学校我一次都没去过,这么近你敢信?”
其实时渐也没去过林舒的学校,因为太近了反而觉得特意跑一趟显得很没必要。
“那就麻烦你把我送回去了。”他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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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批本科生已经考完了,实验楼安静了不少。只有研究生偶尔穿梭在走廊里,时渐领着林舒走过幽静昏暗的长廊,漫长的光影让他产生了时间错觉,仿佛一路走来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但其实这段路再慢也只要两分钟而已。时渐拍了一下脑袋,林舒问他怎么了,没带钥匙?时渐的钥匙从不离身,他只是想把自己从刚刚荒诞的错觉中抽离出来。
他打开门,“请。”
林舒朝他礼貌的笑笑,看上去有些开心。“走走,我们只有画图教室,磕碜的很。”
“你为什么要学建筑?”时渐问,他总觉得有钱人家的孩子学金融或者法律的多。
“因为分数刚刚好啊。”林舒理所当然道。
时渐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林舒注意到了,“我和吴论不一样,他的确是走了关系,我没这个必要,建筑不好吗,我素描可是有底子的。”说着还骄傲的扬了一下头。
时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觉得林舒这个样子很放松很可爱,也很……快乐,时渐的呼吸滞了一下,“建筑也很不错,但是学建筑花销很大。”
“你想过要学建筑吗?”
“没有,我很喜欢物理。”但是不一定会继续研究下去。时渐知道,余教授对他的期待是一直做科研,但是时渐的目标也很明确,他要借助顶尖研究院这个跳板,进入国外那家最严格但也最能来钱的能源企业。穷困的出身让他早早就确定了自己的奋斗目标,有些事情只有先有钱才能谈接下来。
“不愧是学霸。”林舒夸张的鼓起了掌,虽然知道是开玩笑,时渐还是红了脸。他不好意思的把眼神看向别处。实验室里除了两台庞大的机器,就只有两个装满文件夹和小器材的柜子,单调的很,林舒转了两圈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提议去外面看看,时渐就关了门问他想去哪儿。
林舒走在时渐身后,“图书馆怎么样,我没有校园卡能进去吗?”
“不能。”
“那就去校外吧,南街的清吧很不错,吴询经常去,说东西挺全的。”
时渐有些无奈,林舒对玩儿好像有着无限活力。
林舒看到了他的神色变化,以为他不想去,“哦对你要回宿舍,那没事儿我自己去,吴询早上还说要找地方喝酒来着,我找他就行。”
时渐的皱起了眉,比起回宿舍他更不想让林舒和那群只会玩儿乐的朋友们厮混。“你昨晚喝了不少。”
林舒乖巧点头,“我喜欢啊,酒精真叫人着迷。”
“适度饮酒。”时渐觉得自己没有劝说的立场,他们只是认识不久的朋友,尽管两人之间发生过尴尬的事情,他也总是对这个人的喜怒哀乐过分关注,可说到底不过泛泛之交。
“我有数的,有空再约啊学长。”林舒挥了挥手打算走了,时渐看着他朝南门走去的背影,想起昨晚林舒醉醺醺的样子,脚步先于自己追了上去。
“我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室友都回家了自己一个人很无聊。”他边追边解释。
“无聊就出来浪嘛,清吧又不是只有酒。”林舒看到了追上来的时渐,自然而然的搭上他的肩膀,丝毫没有介意时渐的去而复返。时渐却因为他的靠近紧张了起来,又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先回宿舍换套衣服,这套衣服实在不适合他。
林舒没有注意到他的紧张,拿出手机给吴询打电话,吴询果然一叫就响应,积极的仿佛就在等林舒的邀请了,“我这边还有几个同学,都是自己班的,男的女的都有,一起叫上了啊。”
“你们居然都没走,我还以为只剩我们院坚守阵地了。”
“我们小组作业交的晚,没办法的事嘛。”吴询忍不住抱怨起来,林舒却想起了自己还没交上去的小组作业,气哼哼的挂了电话。
林舒到的时候吴询他们已经喝上了,看到他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