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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众人信服,如此种种诸般小事,待站稳脚跟后再议不迟。”说这话时,他已经面色如常,我虽然乖乖地点头了,心里却觉得有些别扭,不为其他,只是觉得他未免也恢复得太快了一点,我还以为他能维持那种状态更久一点的。
“我相信你,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他定定地注视着我,专注深情得仿佛世间仅我一人。
于是我又可耻地起了反应。
我抱住他,厚着脸皮道:“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有些错愕,连忙推开我:“不要,不要了。”
我见他想溜,一下就急了,一把揽过他的腰,他还有些脱力,支撑不住,倒在我怀里。
他被肏得松软还未合拢的穴口蹭过我的下身,令我浑身都绷紧了。
他被我按着动弹不得,眉宇间似有些许怒气,但因着这份尊荣而少了许多说服力。
事已至此,我恶向胆边生,铁了心不打算放他走。
他却突然笑了,放松了身体:“我没力气了,你自己来吧。”
我其实有些慌张,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我尝试着托住他的双臀,他果真就不动了,一副任我摆弄的样子。
我伸出两指,碰了碰他的穴口,指尖很顺利就戳了进去,还触到了一手的湿滑粘腻。
我有些羞愧,荒淫无度莫过于此。
但手指抽出后,下身却兴奋地顶上了穴口,让我更羞愧了。
裴渡确实体力耗尽,如此情境下也只是软软轻哼了几声。
我决心快些行事,手稍稍松力,让他微微往下沉去。
因之穴口湿滑松软,比上次容易了许多,一下就进去了大半。
他只能轻轻地啃噬着我的肩膀,以此彰显存在感。
我之前被他缓慢的动作磨得不行,这次掌握了主导权,不知不觉就加快了动作,捏着他柔软的臀部,快速抽动着。
“啊!”他惊叫出声,立马又被下一次的顶弄撞得破碎。
我已然置身极乐之地。眼前是他绷得紧紧的纤细的腰肢,还有轻微摇动的雪白臀肉,下体置于一紧致柔软的甬道,耳边是他的轻声惊叫。
不知过了多久,我稍稍放慢,他应是累得不行了,除了下身的一点支撑,整个人软倒在我身上,连喘息声也变轻了不少。
粘稠的白液从穴口溢出,尽数蹭在了我身上。
我就着到底的深度,又一次射在了他体内。
一时间竟安静异常,只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声。
“小景,看来要找三个人伺候你才足够。”裴渡幽幽道。
我委屈极了:“你明知道……”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唇。
“看来只能我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了,白天给你做丞相,晚上还要给你侍寝。”他笑得狡黠,“为了让你不变心,我只好日日夜夜缠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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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渡果然言出必行,说要日日夜夜缠着我,后半夜真就缠在我身上沉沉睡去。我这么胡闹了好一通,精神头正足,只好盯着他近在咫尺安静的睡颜。
正是更深露重,闲来更易胡思乱想。但现如今我却突然明了,过去的种种理不清我也不愿多想,我只求能解决眼前难题,望往后能与他长相厮守。
翌日,裴渡为我整理衣装时,我对他道:“我想到法子了。”
他未出声,拍了拍我的胸口,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定了定神:“开放米价,不设上限,且允许外地粮商来此地出售。”
他的手顿了顿,沉默了好一会,才低声道:“这样未免太过冒险,若未能见效,怕是民怨难平。不如由我来……”
“责任就由我一人承担,我不要一直躲在你背后。”我抓住他的手,重新贴在自己的胸口,“我若是毫无底气,也断不可能出此险招。”
昨日我见呈上来的奏章,大多都是些无用的空谈,惟江州知府赵勉递上来的还算可以一观。江州是此次受灾的主要区域,他秉明江州粮食收成不过往年十之一二,已是所剩无几,但邻近的青州、宁州等地并未受灾,产粮较之往年更有富余。然大部分粮食都在几个大商户手里,商人重利,是断不可能主动降价售粮的。
因此裴渡昨日才提议以强硬手段规定米价,比之烂在仓里,他们当然也只能忍痛低价出售。
然实则我朝物产丰饶,除却受灾的江州邻近州县,还有一些稍远的地方也有不少商户存有余粮,但各地互市一直由官府把控,不说路途遥远,要取得许可也不简单。
若是放宽限制,且放出“不限米价”的诱人条件,让各地粮商聚于灾地,供给比之需求尚绰绰有余,不出数日,米价自平。
其实我想出这个法子来,也是踌躇了好一阵的,观之各地情况后,也不敢说此计必定可生效。若是以往,我肯定早就放弃了。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我既已死过一回,裴渡又让我重新活了一次,许多事情已经完全不同了。
裴渡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是一个让我安心的姿势。
“既然你意已决,我定不会阻拦。”他笑了笑,“小景真是好聪慧,我竟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我不知我能否成为一个贤明的君主,但只要裴渡在,我已有了百倍的信心。
上朝时,我说出这个决定后,果然引发了不小的震动,朝堂上一时间陷入喧闹,我轻咳了一声才安静下来。
那一瞬间每个人表情各异,可谓精彩纷呈,有惊愕的,漠然的,还有不经意露出喜色的,不过这些老狐狸立马就收敛了表情,若不是我一直注意,只怕也难以捕捉到。
有那刚正的觉得荒谬,那圆滑的事不关己,还有那留存异心的一定认为我糊涂至极。
只有裴渡立刻就理解了我的想法。
尽管他们内心大震,一时间竟也没有人站出来反驳,只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既然诸公没有异议,那就立即着人去办吧。”
“陛下!望慎重啊,历来、历来从未有过如此先例!”
“噗通”一声,又是张宗这个老头子。
若是以往,我可能还会和他你来我往地糊弄几句,但今日却没有心思和他周旋。
“朕意已决,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散朝的时候,裴渡朝我露出了一个明朗的笑容。
很快就要刮起一阵飓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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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令之后,又经过了鸡飞狗跳的一段日子,奇怪的是,我倒是挺沉得住气。万钧江山系于我手,竟不似想象中那般沉重,兴许是因为我那莫名生出的自信吧。不过这本就非我一人之事,地方官员守着,中央大臣撑着,这江山绝不是一个明策或一次失策所能轻易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