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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这晚上的折腾?”

面对安飒的挑衅,陈霄寒实属无奈,他自然是没有拒绝理由的。于是在安飒反应过来之前,他反客为主,按下指纹锁将人推入屋内。

“挑衅我你会很不好过,安飒。”他如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般,灿烂地笑了,随手用扯下的领带捆住安飒双腕,“让我们来一次久违的捆绑play吧,亲爱的?”

“哼……那就久违地来一次干到我直不起腰啊,疯狗。”安飒不甘示弱地抬起脸,轻蔑笑道,一如他们初次见面那样,“应该说,你招惹我,你会更好受。”

床板吱呀响动,月落又日升。这场狩猎尚未画下句号,不,或者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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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结束旁白配音工作,手表上的时针踏上六点整。陈霄寒回办公室收拾好公事包,随摄影师小张一同下楼去路口等待网约车。

4月转瞬即逝,5月悄然而至,空气湿度非但没有减弱的趋势,反而逐步上升。带来狂风暴雨的龙舟水即将来临,对于他们新闻工作者来说,将是每年一大挑战。

下楼梯期间,陈霄寒接到了网约车司机的电话,对方表示电视台附近发生了交通意外,他正塞着车,怕是要陈霄寒等上十几分钟了。陈霄寒正巧有些赶时间, 便取消了订单,建议他离开事故路段后再接其他客人。

既然网约车打不到,那招出租车好了。下班高峰期难招到车,不过他有幸运在手,不愁去赶不到要去的目的地。

在电视台正对的马路前与小张分别,陈霄寒抬起手招出租车。抬起手没几十秒,随即有车停在他面前。然而停在他面前的不是迎面驶来的绿色出租车,而是一辆红色保时捷。

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推开车门下了车,插着西裤口袋走到陈霄寒面前,扬起嘴角露出个自信笑容:“陈霄寒,赶时间吧?我送你?”

“这还能掐准我下班的时间?你该不会悄悄在我手机上装了什么窃听软件吧?”

陈霄寒嘴上说着怀疑他的话,实际上心知肚明。安飒能碰上他下班仅仅是因为他体质特殊,容易碰到小概率事件。他往前走了两步,自然而然环上对方的腰,也不顾这里距离电视台不远。

“我没变态到那个地步。”安飒责备般轻拍陈霄寒手背,瞪了他一眼,“不怕被同事看到?这么大胆,工作不想要了?”

“我的幸运很霸道,怎么会让伤害到我利益的事发生呢?你想太多了。”

“那也别冒这个险啊……”

陈霄寒没打算和他纠结这个问题,率先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表现得比安飒更像保时捷的主人。安飒拿他没辙,上车系上安全带,在他指路下开车前往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白天鹅。

他们老早说好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得请各位吃顿饭交代清楚,陈霄寒为此特意在白天鹅酒店定了房间请众人吃饭。待作为主角的他们来到包厢时,其他人已经到齐了,坐在座位上有说有笑,气氛相当融洽。

七点开始的晚饭直落到将近十点才结束,安飒酒量不好没有沾酒,陈霄寒以开车为借口拒绝了劝酒。两人各有心思,整顿饭吃得多少有些不踏实,甚至到了食不知味的地步。好不容易等到众人商量着要叫网约车回家,安飒抓紧时机拿东西做事。

“周临渊,东西呢?”

他朝身旁的周临渊使使眼色,后者了然点头,从公事包里翻出个小盒子递过来。安飒接过小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忽地站起来揪住了陈霄寒的衣领。

他动作太大,甚至撞翻了几个桌上的空玻璃杯。正聊得欢的众人被他的气势汹汹给震住了,不约而同噤了声,大抵是以为安飒和陈霄寒又为了什么无聊的问题吵起来了。

“有事可以慢慢说……”

“不用担心,他就是这个风格。”

周临渊按下欲起身当和事佬的子书蓝田,眼神催促安飒不要再拖,免得引来更多误会。

安飒哪用他提醒,他挑衅陈霄寒往往爱用揪衣领这招,估计陈霄寒早习以为常了。咬着下唇好半晌,安飒把敞开的盒子往陈霄寒那边递了递,以全场人都听得见的音量道。

“我话只说一次。陈霄寒,我要你做我的人,嫁给我好不好?”

众人大跌眼镜,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谁求婚闹得跟打架似的?可看另一位当事人神色淡然的模样,他们又郁闷了。果然烂锅配烂盖,怪人总能凑到一块儿去。

陈霄寒不紧不慢,摸摸裤袋掏出什么东西,抓过安飒揪住他衣领的手套上去:“太巧了。安飒,我正想问你要不要和我结婚。既然你这么热情,那些繁文缛节就省去吧。下个月我请个假,直接出国登记好了。”

“啊?等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手指尺寸?”

“嗯?你这问题好生奇怪,你睡着的时候我量的啊。你不也是趁我没醒偷偷量的吗?”

“我……!”

眼看自己气势上要输给陈霄寒,安飒着急得语无伦次。他情急之下将戒指套到对方无名指上,抓住他双肩俯下身,用实际行动制止对方继续说下去。

换作平时,陈霄寒定是要挑逗他至全身滚烫了,今日算是给他面子,没在大家面前欺负他。可惜安飒不领情,光是简单的亲吻便惹得他红了脸颊,一路延伸到耳根,外加桃花眼眼底浓烈的情欲,硬生生将原本冷静的陈霄寒也拽入了失控地带。

“……队长,钱我转你,现在我先和他失陪了。”

“这么突然?……好,知道了,你去吧。”

开房、乘搭电梯、刷卡进门,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两人急不可耐地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踉踉跄跄挪到床前,顺势躺倒。

这是时隔多日繁忙工作以后久违的亲密接触,尽管陈霄寒很想改过自新表现得温柔点,可他仅仅是触碰到安飒便难以自控,直至留意到对方滑落的眼泪才稍微冷静了些许。

“是我太粗暴了吗?抱歉,是我不好。”陈霄寒赶紧停下动作,用指腹抹掉安飒眼角的泪水,“别哭啊,我慢慢来,好不好?”

“你真是奇怪……以往才不会管我哭不哭……”安飒瘪瘪嘴,抬起眼睛瞪他,无奈湿润的双眼非但没有杀气,反倒更像耍脾气撒娇,“明明是条发情的疯狗,装什么君子啊……”

陈霄寒眼角抽动两下,猛一挺胯:“在你眼里我只是野兽吗?嗯?”

“啊啊……!混蛋,狗男人呜……等等,慢点……”

“我是狗男人嘛,不狗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呼呢?”

“去死……”

从床上到地面,再由地面至浴室,来来回回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只因那个随口叫出的侮辱性称呼。最后结束躺回床上,安飒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而罪魁祸首还在打电话订餐,说是要给晚饭没怎么吃的他喂点食物补充下体能。

“我还是狗男人吗?”定完餐,陈霄寒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托起腮笑容可掬地问。

身体疲惫不代表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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