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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费。何念君与刘旭是在一个酒吧认识的,当然,不是什么正经酒吧。认识的途径也是靠有人拉着个皮条。
“想要钱?”何念君问。
“想。”刘旭说。
“有经验吗?”
“我第一次出来混,就碰到了何少爷。前面后面都是童子。”
“第一次就遇到我,看来你运气很不错。”何念君上下打量了这个人,看起来不错。何念君不求床上的人长得多好看,技术过硬、长相过得去以及来历干净就行。
何念君突然靠近刘旭,手伸向下面,刘旭被何念君摸硬了,一时也很忐忑:“何少爷,这……”
“我总得先验验货,”何念君对刘旭说完这句,又转头对身边的手下说,“不用看别的了,就要他。”
刘旭跟着何念君到了酒店的房间,何念君顺手脱了外面的衣服,随意地坐在床上。他说:“过来。”
“少爷。”刘旭说。
“帮我舔舔。”
刘旭跪在床边,拉开何念君的裤链,看着何念君然后含了进去。刘旭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自然是万般小心,还一直看着何念君的反应。何念君感觉不错,在最后关头抽出来,然后射在了他的脸上。
“第一次做这种事就这么熟练?”何念君说。
“我练过。”刘旭不管脸上的液体,只是这么回答。
“拿什么练的?”
“扒了皮的香蕉。”
“你真有意思,以后就跟着我吧。叫什么名字?”
“刘旭。”
“先到浴室那边洗洗脸,刚才只是一个小前奏,接下来的事情,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刘旭当然没有让何念君失望,他只比何念君大一岁,正是朝气十足的好年纪。何念君躺在床上,刘旭在他的体内进出。刘旭是一个完美的服务者,事事以雇主的感受为主要,何念君最享受的就是这种被服务的感觉。
当然,亲密接触也隔着一层安全套,何念君可不想生出不必要的枝节。男性omega不被操开生殖腔是很难受孕的,男性beta比alpha更难操开omega的生殖腔,但何念君不希望有任何意外。
何再复许久不曾与何念君有过接触了,自从何念君流产,他们几乎连面都没见几次。何阿婆甚至不允许他回家过年,何家的年夜饭,连李阿婆和李阿公都会过来一起吃。
何再复没什么怨言,大年三十,他一个人待在公司。绝大多数员工都放假了,他就独自在空荡荡的大楼里面走上走下。也只有何阿公会抽出时间给何再复打电话问好,还会到他那边的宅子陪他一起吃饭。
“念君在国外留学,生活费走的是哪个账户?我怎么都没看到过这笔钱。”何再复问。
“何先生,少爷的生活费是从老夫人的账户里直接打过去的,跟我们是两头账目。”何再复的秘书回答。
“我知道了。”
何再复不知道何念君的近况,他的行程也被他的母亲监控,甚至连谈生意都不能去德国。何再复的确没有与何念君断联系,但何念君从来也只是不冷不热地回复两句。
实在没事做,何再复就拿着礼物去看他的岳父母。那两位老人对何再复的突然造访很是惊讶。李阿公说:“原来是再复啊,今天怎么来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看看二老。”何再复说。
“欢欢出国了,真想念他以前住在这里的日子。”李阿婆说。两边的祖父母都习惯叫何念君的小名“欢欢”,只有何再复会连名带姓管他叫“何念君”。
“我也很想他。”何再复顺口就说出去了。
“再复,有些事情,你放不下,我们也放不下。但欢欢长大了,我们都算对得起平君。”李阿婆说。
所有人都对得起李平君与何念君,除了何再复。何再复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不配。
“有些话我们也不是没劝过你,遇到合适的,也可以再找一个。只要那个人品行过得去,多一个人照顾欢欢,也不是不好。再说了,现在欢欢都成年了,你更没有顾虑了。”李阿公说。
“结婚只结一次就够了。如果我再婚,这对平君不公平。”何再复说。
“不是这个理。说句难听的,如果平君的配偶早早走了,我也会劝平君再找一个,我这是将心比心。”李阿公说。
“逝者已逝,人们说着什么泉下有知,但谁又能证明黄泉存不存在。活人还有活人的生活,生活总要过下去。”李阿婆说。
“谢谢,我知道了。”何再复说。
“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们也希望你能过好。”李阿公说。
何再复今天没带司机,只是一个人开车散心。他看着天上那轮高挂着的月亮,想到了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月色清朗,却被撒在人间的水泥地上。
哪有什么“天涯共此时”,这个地球有24个时区,德国现在还是白天。这个点,何念君大概在上课。
“月亮啊,现在你见到了我,等德国天黑了,你要是见到了念君,帮我告诉他一声,有个混蛋正在想他。”何再复把车停在路边,看着月亮喃喃自语。
18:13:04
16.蛋糕
这天,何念君上完课,没什么事做也就先回家了。他一回家 就闻到了一股烤蛋糕的味道。刘旭戴着手套,端出刚烤好的小蛋糕,他说:“少爷回来了,刚好可以尝尝我的手艺。”
“我雇你,是要你陪睡,煮菜做饭的事有厨子去做,你操什么心?”何念君说。
“反正无事可做,就借一下你家厨房学习做点小点心,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何念君用叉子叉起一个,尝了尝,味道还算过得去,难得的就是吃那一份新鲜。其实何念君真的不需要他做这些,屋子里那么多人,搞花园的搞花园,煮东西的煮东西,各司其职就行。
“还行。”何念君说。
“那我多努努力,让你喜欢吃我做的蛋糕。”刘旭说。
“你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专业的糕点师傅。”
“我只是想……”
“做好本分。如果你喜欢我家厨房,没事玩玩也行。”
“明白了。”
自从李平君去世之后,何念君的生日就成了他爸爸的祭日。多年以来,何念君从来没有正式庆祝过生日。早就没有那个必要了。
何念君打心底认为,生日不只是庆祝自己来到世界,也要感谢把自己生下来的人。十几年来,亲朋好友会送何念君礼物,但何念君不会请人吃饭也不会吃生日蛋糕。
刘旭之前在蛋糕店做过兼职,也偷着学了两招,但他没学到精髓,还是需要照着视频和教程做。他最近勤于练习,做的蛋糕也越来越像那么一回事了。
19岁的生日,何念君打算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度过。他没有告诉自己的新朋友们,如果他们知道,或许会开热闹的派对,何念君实在没办法在那天高兴起来。
何念君醒来,正在穿衣服,刘旭对他说:“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啊?”何念君说。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