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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让他被看着使用这种东西!
“都是会让您快乐的工具而已。您先前对震动棒适应良好,被操射也不止一次了呢。”温挚将其中一枚吸附在周闵然乳晕外围,罩内吸力迅速把乳头吮弄起来,待周闵然忍不住高声哼叫再慢条细理戴到另外一边。这下两边肉粒都被吸乳器狠力咬着,流着汗的胸部肌肉随着震动一起发抖。
“啊......不......啊......哈——”
“想想您当初也不能习惯肛交,现在呢......”温挚移开膝盖,中指轻松就从肉口抠进去,插入大半根肆意绞弄几下后抽带出一条水亮的淫液。“已经非常想被插了。”
周闵然被捅进手指时甬道就吮吸不止,恢复到空虚后痒意剧增,臀肉不自觉夹紧显得欲盖弥彰。
“来,我们来试试另外的新玩具。”
温挚拿过另外一个周闵然没见过的情趣玩具,微微勾起形似水滴的前端,主体还连接着两个圆环,略微观察后并不难猜到用法。
没等周闵然出声拒绝,喷上微凉消毒液体的硕大器具就这样撑开后穴塞入体内,那勾起的部位刚好抵在前列腺处,囊袋随之被套进圆环中勒紧,一切就绪后温挚按下开关直接调至高频。
“啊......太快了...停下啊......啊——!”
上下两处分别狂猛震动,逼得周闵然上身皮肉烧出潮红一大片,藏不住的隐忍痛苦和爽到极致的表情在脸上切换交错。
“呼......”温挚退后几步掏出关押许久的粗大物事,眯着眼远观着周闵然的淫态握住茎身撸动起来——就像他年少时对着周闵然照片那样。酒精没麻醉他的性快感,他和周闵然一高一低地喘息,床上人拔高了声他也跟着舒爽地长舒口气。直至浓稠的精水射在手里。
周闵然既让他醉,也让他清醒。
没喝完的那杯酒也被拿了过来。
“继续喝完它吧。”
温挚端起它,沾着白浊的掌心隔着玻璃将酒水温热,再举到半空中对着周闵然下半身倒去。那汪紫红的液体倾泻而下,一部分淋在腹部,顺着肌肉沟壑打湿了茂密耻毛,剩余浇到龟头的红酒顺流而下兵分几路从缝隙钻进震荡不止的穴口,混着肠液一同跳动迸溅。
温挚叹息着上前舔舐,酒液浸湿的毛发被细致梳成一缕一缕,听周闵然受不了地在上方颤抖唤他:“温挚...温挚...你来啊,别用这个——!你来肏我,别用玩具......”
先生。我的先生。
只能被我一个人肏的先生!
刚才还对情趣用品感兴趣的温挚忽然无比嫉妒这些死物,三下五除二就将拼命服务周闵然肉体的两个玩意一并去除。周闵然双腿也得到了自由,但被温挚架着向内折叠展露出刚被凌虐完的私处,拔除按摩器后水光淋淋的肉洞恰好对温挚翕张邀请。
“嗯——!”
温挚阴茎冲进来的那刻周闵然情浪瞬间拍至最高。
“舒服吗。先生要我继续干您吗,嗯?”
冠头杵到最深还在挺立向道内顶肏,周闵然穴里嫩肉也吮着肉棍不放饥渴得没了边儿,仰头断断续续顺应喊着:“舒服...继续肏....干我......呃嗯——!”
温挚便发了狂压着他腿凿击,以恐怖的力度在他穴里抽拔不断,肉茎和龟头高速摩擦平息发骚肠肉的痒意。
“喜欢被我干为什么还想离开?为什么要走?”
他反复执拗地问,像个讨要物品的孩子。
“啊......肏我......要到了,温挚.....我要到了......!”
周闵然神智恍惚,如温挚原本希望那样,只顾得上享受快感尽情浪叫不再多言。
得不到回答的温挚凶狠地肏他捅他,干到他射精,到了后来直接失禁喷尿。折叠的姿势使微黄的臊腥液体洒了周闵然半身,温挚闻着骚味反而趁他高潮痉挛继续加重交媾,以至等他达到巅峰内射后周闵然已经半昏迷夹着一屁股精液睡了过去。
他当然不知道温挚在之后不顾一身脏污抱着自己默默掉了眼泪。
这个量身打造的密封空间不仅囚禁了周闵然的身体,同样囚禁了温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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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挚酒后撒泼写得好那个。有点可怜有点活该还有点好笑...
弟弟感情方面要说精明也精明,但遇事儿就不肯好好说话,妈的好幼稚...需要管教开导。
(估摸着下下章就说开了)
其实最令我兴奋的是他哭了x
第52章 43-玩物使用
温琊进到调教室时周闵然正靠在床头。领带松散,衬衫扣子向下解了两三颗,恰好露出锁骨之下斑驳的红紫吻痕。
温挚着迷他穿正装的模样,热衷于做爱时亲手替他剥开,休兵罢战后再从头到脚把人包装回去。前提是他俩到那时都还清醒。
几个小时前他才被温挚干过,今天戴套做爱后穴摆脱湿黏,事后就拒绝了对方抱他清洗的动作,随意套好衣服送人出去便再没动弹,留着一身热汗和骚腥味搁浅在了床上。温琊进来前他刚把烟点燃,这会儿被人一脸诧异地瞧见也不避让,两指架着那根细烟绕到唇边浅浅嘬含一口,再慢条细理吐出团成丝雾气。人虚虚奄奄浸在那片尼古丁和焦油里,竟沥出颓靡的性感。
温琊僵住了。脚步止息于离床三米处,像在远观他。
周闵然对他羞怯的眼神反倒嘴角一弯:“怎么。”
这一笑挖不出任何感情色彩来,好似单纯拉扯出的面部动作。
温琊张口不知该说什么。眼圈先抢着红了,许久才道,你以前不抽烟。
这是将近几周来他第一回 在除了监控外的地方见到周闵然。
温挚把周闵然在这里关了多久,他就在外边闹了多久。温挚任打任骂无动于衷,直到下午他不同以往跟刚出来的温挚平静谈了谈才获得能探视的时间,他弟弟也不管他在里面的任何言行。
可现在他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了,又失去条理次序和面对的勇气。
周闵然对此并不作解释。
往床头烟缸抖了抖烟灰,目光放回温琊身上:“温哥来是有话要说?”
“然然......”
温琊病明明好了,出气说话仍沙哑得像破风箱。
身体上的病能治愈,在这罪恶府邸孕育出的扭曲病毒却让他们三人都患上了不治之症。
还能问什么呢。过得好不好?温挚对周闵然有多殷勤他晓得,但这就是好吗。
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他到底不能心安理得对周闵然嘘寒问暖。
没法了,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自赎。无论周闵然会把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