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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声明,“之前的事情我选择私下解决不公布已经是给章先生面子。要是章先生以后再叨扰,我也不保证我的反馈了。”

可没被道出实情大家也知道他干了些不能被外传的好事,狐狸眼牙都要咬碎了惊怒望着他。

温挚只睨了他一眼便转身朝众人回以微笑。

“今天参加聚会实在荣幸,不过现在也坏了大家兴致,就先抱歉告辞了,各位以后有机会再联络。”

西装晚礼服们没有挽留,都自然让开道让温挚和周闵然不紧不慢离开了会场。

周闵然下楼时才远远听见那声带着回音的——“杂种”。

晚间风微凉,吹散些冲动因子,两人只牵着手相顾无言走到校外停车场处,刚拉开车门林贤追了出来。

温挚见他气喘吁吁,已经率先开口,“我和章显的事没有大碍。”

“哈,我,我不是说这个,姓章的以前就那样,又干了什么恶心事呗,哈,我帮你骂他了...我是想说...”林贤断断续续看了眼周闵然笑道,“就周哥,你们好好的,我道个别,以后......再见了。”

周闵然原本有些小尴尬,这时也难得开玩笑有所指道。

“已经加过联系方式了,以后有些时候找我就好。”

待温挚和周闵然上了车,林贤挥手直到车开远了才叹口气折返回去。

飞驰而过的夜景只剩下流动的繁复光点,温挚目视前方驾驶,驶过的路灯和天桥在他脸上呈现出斑驳的光影。

车内空气凝固了,只有车镜上悬挂的香包与世无争分享馥郁。

周闵然开口数次哑然数次,终是就事论事尝试破冰。

“没想到你也会挂东西。”

“这是兄长挂的。”温挚淡笑,“他嫌车里皮质配饰难闻,亲手做了很多个给家里和公司车都挂上了。”

周闵然能立刻料想温琊那副嫌弃样,眼角弯起月牙的弧度。

温挚余光所及一旁周闵然侧脸高挺的鼻梁,半垂睫毛在光影中于眸下投出片小草丛,心底也似是有一泉月光静静流淌。

“我没见过先生那般冲动。”他轻声道,“大概您真不该喝酒。不过一想到是为我,我也忍不住高兴。不过您的确不必浪费情绪在他身上。”

周闵然听他继续道。

“他在高中时期竞赛被我几次比下之后就单方面对我敌视,快毕业的时候刚好挖出我是私生子的事就公布于众了。”

“这种事我想你爸爸不会允许泄露出去。”

“是,不过章显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黑客的技术,小时候母亲为了我能上学也托人办了户口,花些时间挖我黑料顺便查到些东西对他来讲也不难。”温挚挑眉,“所以一年前公司新系统刚推出无端屡次受到攻击,我雇人排查最后发现他是始作俑者时并不惊讶。”

副驾驶位的人眉头蹙了起来。

“我私下里起诉了他,最后判他有窃取商业机密动机。他律师业务能力不错,最后关了他大半年交了些赔款也就结束了。”

周闵然只觉不可理喻,他难以理解一颗因嫉妒所扭曲的内心,但听完始末也不奇怪方才为什么会拿出身羞辱温挚。

“其实不只是他,当时学校里的大部分人知晓后内心也是藐视我的,这件事来讲并不奇怪。毕竟我的确只是个私生子。”进入隧道,温挚的声音在通道内四处冲撞的风中被割裂开,“跟无数小说一样,我母亲本来只是温家的佣人,后来跟父亲发生关系后就离开了温家。她或许也没想到怀孕,只能偷偷在另外一个城市生下了我,一直到六岁我都跟她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温挚略微停顿了一下。

“我外公欠下赌债,那些黑赌场找来追债的人还找来了我母亲的面馆,我母亲当时实在无法替他偿还又不能看着外公被那群人砍手砍脚,只得回来找上父亲认我归宗。然后就像您能想到的那样,父亲查出我的确跟他有血缘关系,替母亲还了债后我回了温家。”

周闵然全身血液都凉了。

他心里像有一团火焰燃烧,那火焰却比冰霜还寒冷。

他有提前预想过这些可能性,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发现,温挚跟如今的自己并没有太大区别。

即使温兆接受了他,并给他提供最高等的教育和生长环境,可他仍然是被亲生母亲当作了交易物品。

那他母亲到底是出于无奈还是早有预谋?

周闵然以前并不爱揣测别人,可现在他控制不了去这么想。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又好像空空如也,声音干涩到他自己都毫无察觉。

“那你母亲...爱你父亲吗?”

他被迫也用起书面用语,爸爸妈妈这种称呼对于他太远了,对于温挚也太远了。

温挚不知是陷入了回忆还是单纯出神。

“大概吧。”他神色莫名微微一笑,“至少事实证明,对父亲来讲一个本不存在的意外还是有点用处的。”

周闵然心里堵塞,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温挚掏心置腹告诉了他一些实情,却没能让他内心平复。

学校里看到的多年前那个跟温琊七八分相似的女性面孔和构想出的跟温兆生下私生子的女人剪影在他脑子里成了一团乱糊。

但他不打算问了,至少现在。

他们驶入温宅外部的私人车库,再并肩沿着那条他们当初相遇的花园小道走回了住宅门前。

进入玄关后还未开灯,周闵然在黑暗之中拥抱住了温挚。

这个拥抱并不重但足以传达内心的真情。

温挚不问他原因只安静回抱住他,落在周闵然脸颊和脖颈上的亲吻是跟以往无异的温柔又炙热。

“我刚刚把真的一部分自己给了您,您今晚愿意真正的我吗,一部分。”

周闵然领口以上裸露的皮肤被他的唇一 一掠过,此刻也不去想什么是真正的温挚,为什么又只是一部分,他点了头只因为他相信他现在的确跟温挚的距离从未有过的近,甚至有同类相吸的归属感。

他被褪下西装外套乖顺地跟温挚互拥,二人以近似交际舞的姿态唇瓣相贴朝客厅移动,温挚故技重施像今天把他带进隔间里那样将他推上了沙发也没有反抗,温挚起身拉把唯一泼洒月光的阳台遮光帘拉上他也只是安静待在原地。他感觉到温挚气息折返回来,听见衣料的窸窣声,他还可以判断温挚是用领带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当他不知为何还需要这样做时温挚打开了客厅的灯。

——这下被留在黑暗中的就只剩下他了。

温挚从刚刚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

周闵然知道他就在自己面前,因为衬衫纽扣正在一粒一粒被解开。

眼睁睁看着时他会羞耻,现在看不见了他还是会耳朵发烫。

两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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