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
柱,马眼已经微张溢出水珠的粗圆龟头被温琊的湿热穴肉含入。
“然然之前不是不愿意操我吗?”
温琊第一次与真正带有温度的男人阳具结合,虽有足够的天然淫液进行润滑不至于干涩,但过于紧致的肉穴还是被硕大的龟头撑得生痛,漂亮绯红的脸上显出一丝痛意。
但这种痛非但无法阻止温琊的动作,他的受虐体质还因此而摄取到了另类的快感,他抽着气继续吞吃剩下的柱身,在肉壁已经紧致到把周闵然鸡巴箍到发疼的情况下还故意收缩裹吸,逼得它变得更肿大发硬,强撑开自己一层层淫肉直往深处顶去。
多余的骚水被肉棒挤出穴口缝隙,沿着穴外的棒身不停往下流。
“温哥······你······啊······”
周闵然被淫肉吮吸的性器那边传来的炸裂快感已经阻断了他的思绪。
其实温琊看出来周闵然根本无法抵挡初体验的性快感,脸上显然是一副克制后的迷醉。
可他还是用饱含的春情声音发狠宣布道。
“你就亲眼看着,哥哥是怎么用逼奸了你的骚鸡巴。”
话音未落,温琊一个深呼吸,腰身猛然发力向下一沉狠狠坐了下去。
“嗯·······!”
“啊啊啊·····!”
两人同时发出高低两声惊喘。
一阵被吮吸裹咬的强烈快感自下体窜上来的同时,周闵然瞳孔一缩,眼睁睁看到温琊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此时竟是已经直接吞进了自己的大半根肉棒···!
温琊刚才被自己打断的高潮终于在这次自己主导的硬插后到来,在他的大声吟叫中他的小腹一阵抽搐,女性尿道口喷洒出来的淫水顿时打湿了剩下一小部分穴外的肉棒,周闵然发现自己肉棒还染上了夺目的红。
周闵然明显意识到了在刚刚强烈的那一瞬间,他肉棒顶破了什么。
——他现在看到的那是温琊的处子血。
第5章 彩蛋01
此时正在下雨。
甘霖自天而降,似乎专程来为尘世洗礼。
这已经是周闵然被送到温家的第二个星期。他坐在温家大宅视野开阔的露台茶桌边,神色平静地注视着院子里的园林花草在雨点打击下摇曳折腰。
他听说自家集团目前已经根据不同的部门公司被拆分收购了出去,而合并其中规模最大且担任以往主要当家产业游戏娱乐部门的,正是温氏集团。
这个结果并不令周闵然意外,毕竟在五年前周家和温氏开始商战的契机便是温氏的主打产业转向了虚拟现实娱乐开发且无限扩大后对周家传统线上娱乐业无形中造成的威胁。
现如今周家差不多倒了,但凭借以往的知名度和规模,温氏吃下去的块肉还是肥的。
周闵然发现自己除了辜负真正抚养自己长大的周老爷子的重任外,其他倒没有太大感觉。
就连联想到本就无能还最后把自己卖了的假爹,他除了无语外甚至没有太多怨恨。
是他本来就不擅长忌恨,或是他早就隐约预料到了周义达烂泥扶不上墙会对最后周家造成的毁灭性打击。
事到如今他就是被跟着负责的部门顺便“合并”进了温家,他也没有身在曹营心在汉。
就是有些无奈和迷茫。
天知道他刚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陌生大床上,眼前还有两个陌生又熟悉的人,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被直接告知自己公司完蛋了,然后爹为了自己不完蛋,就把儿子交易送给了对家。
温琊还兴奋脸红着别有意味地说以后就是自家人了。情人的人。
老实说他在那一刻真的有股还不如再睡个一百年别醒来了的念头。
周闵然叹了口气端起还是温热的咖啡,这还是刚刚温琊亲自给他磨的。
温琊之后过了会儿还顺带端出了盘刚烤好的蛋挞给他,又轻声细语叮嘱了几句下雨天冷别在屋外待太久。
虽然对方只公式化的点头礼貌回应,温琊还是凑过去亲了亲他脸颊。
周闵然垂眸不再有任何动作,只低声转移话题说他待会就进屋。
他清楚捕捉到温琊那双注视着他饱含深情的眸子里陨落的期许,但很快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神色笑了笑转身进了房间。
周闵然目光停留在温琊离去的方向许久,最后选择闭上了眼。
从他还是十岁小男孩开始直到现在他成长为二十五岁的成熟男人,这些年来所有跟温家有关的记忆一时间如浪潮涌进他脑海。
若是在十年前,他们还是对方唯一的挚友,他还能亲密无间地与温琊共处一室谈天说地。
若是在五年前,双方集团进行残酷商战的期间,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跟温琊进行你来我往的商业会谈。
但是像现在这样已经成为温氏集团不可缺少的一员,甚至正如他们所说那样,他情人和伴侣的身份强行“入赘”进了温家,他一时间难以用他擅长的方式去跟他们进行感情交互。
他知道怎么当一名至交友人,一个竞争对手。
却唯独没有爱人的经验。
所以在这段同居时间里,温挚暂时没有异样,但是温琊那种对自己无不殷勤的亲昵态度,天天嘴就像是抹了蜜般说情话,以及有意识的各种身体接触甚至是······勾引。
周闵然扶额。
其实他在经过与对方这五年间几乎是冷酷的对峙后,他连这些表现出来所谓的真情实意都无从去探究。
······
温琊本想去书房拿东西,就看见温挚不开灯坐在里面,正在用光脑全息投影审阅文件。
他瘪了瘪嘴干脆跟他弟弟搭起话来。
“你下周就要去美国那边谈生意了?”
“嗯。”
温挚眼睛不离屏幕,余光却注意到温琊脸上喜闻乐见那副只有在背地里才露出的怨妇表情,嘴角一弯。
“又没反应?”
温琊无语于对方的洞察力,脸上表情变得更臭了,还有点委屈地开始嚷嚷。
“我以前只是觉得然然长大之后直男,他现在连句‘多喝热水’都不会说?他就是块石头!······亲我一下会死吗,我好歹还是他温哥哥······你妈的,为什么?!”
温挚对于目睹平时在外人眼里矜持冷漠的兄长背地里的精分发狂已然习惯,还有闲心去接话道。
“你现在只是拐骗了他的‘温先生’。”
温琊听闻眉头一皱,听温挚继续语气平稳地阐述道。
“但这是必要的过程。”
温琊深知他话里有话,稍微消停了一些,没一会儿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你是不知道,前天晚上我还故意在他面前湿身出浴让他把浴袍递给我······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