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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晕出两点红,湿湿的。
我拖着一点鼻音,委屈巴巴地说:“就是这里长了坏东西,又红又大,圆圆的,还淌水。哥哥快帮我看看吧。”
凌歌盯着我看了许久,冷眉冷眼,沉声道:“过来。”
我向他挪了几步,他一把掀开奶罩,两个乳头弹跳出来,这可是镶了樱桃的“大奶子”,我独自坐在办公桌后挖出果肉里的核,严丝合缝扣在乳珠上,颇费了一番功夫。
“……哥哥,还在淌水呢。”我翘着小手指挠一挠乳晕上沾染的果水,眼中媚意泛滥,微微偏头,从眼尾睨着他。
他二话不说就拔掉两个樱桃扔了,我大叫浪费,好不容易套上的!你可太坏了,坏蛋!
凌歌竟然坏蛋到底,他三下两下撕了小奶罩,剥了小内裤,大掌搧打我的光屁股蛋,我惊呼坏蛋,骂不绝口,上身被他按在办公桌上,后穴被他的手指霸道贯穿。
“没润滑?”
“唔,嗯……抽屉里。”
凌歌挤出一大坨润滑剂,在掌心捂热,慢慢给我涂在里面,剩下的全撸在自己的雄根上,油光水润的大家伙,一点一点开拓我的穴。
“哎呦,好胀,哥哥太粗了,驴玩意儿……哎呦,哎呦,哥哥嘞,鸡巴真会长,长了眼似的,直往我骚花上戳……哦,哦,爽利,捅得太深了,要撞到心脏尖尖了……啊!不要!哥……哥哥……太快了慢,慢……”
凌歌狠干起来,猛进猛出,大屌把肉壁擦得火热,我尖叫不要,两乳抵在桌面上来回磨砺,酸胀微疼,忽然身子腾空,凌歌把我抱起来向右走。
重心全坐在他的雄根上,我两腿叉成喇叭状,像被他把尿的小孩,前面就是落地窗,俯瞰闹市风景,我立刻蹬腿耍赖,大力反抗:“不要,不能让人看……”
“别动!你想弄折老公的屌?骚婆子!”凌歌愤然把我扔到沙发上,再次抡圆了耳刮子往我腚瓣上招呼,我嗯啊惨叫,娇软了声音求饶,他忽然拿领带蒙住我的眼,在脑后打结,而后噗嗤一声再次捅进来。
我爬在沙发上挨了一阵肏,正要得趣,扭腰抬臀发着骚,凌歌再次抱我腾空而起,似乎走了五六步,前身贴到冰凉的平面,无穷无际,我瞬间明白这是哪儿。
“不要!不要在窗前,被人看光了……不要,不要。”我拼力反抗,被凌歌死死压在玻璃上,他低沉喘息着:“知道羞了?紧张?骚屄吸得更紧了呢,真是极品好穴,又乖又可爱。”
凌歌深深捅到底,“啊!”我下意识攀住玻璃站稳,他抖腰送胯,频率越发飙升,一手横亘在胸脯前手指毫不怜惜地抠我左乳,一手捞起我的左腿,吊在他的臂弯里。
金鸡独立根本站不稳,我整个身体贴在玻璃上,两手无力地攀缘想抓住什么依靠,可是没有,只有肌肤压在玻璃上摩擦的呱唧呱唧声。
“……哥哥,坏……”
凌歌开始疾风骤雨式的捅干,我啊啊啊啊张着嘴颤出呻吟,全身抖如筛糠,爽得涎水直流,侧脸贴在玻璃上滑上滑下,带出条条水痕。
“骚屄!骚洞!骚屁股!让人仰头看你被操!爽不爽!还骚不骚?”
我被操得闭不上嘴,只会啊啊乱叫,眼里泛出的水花濡湿了领带,身体跟随凌歌撞击的频率疯狂颠动,身体软烂了,右腿站不住,被他大力肏干到脚不沾地。
“办公室发骚,叫丈夫千里送屌!好!一次叫你骚个够,让全城人围观你被老公操服的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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荤,油腻,作者吃完三千只肥油烧鸡后码出来的
第115章 墙外行人墙里佳人娇
凌歌猛然托住我的左膝向上掰,让臀缝张得更开,他把雄根狠狠楔进最深处,龟头在黏稠咕唧声里搅动十多圈,我的臀化成稀泥了,滚烫的浓甜的大屁股稀泥。
他在我耳边轻喘:“你这口嫩逼好会吸屌,真想永远插在里面,被你的蜜液泡着……”
我已经神智不清了,扑在玻璃上急促喘息,中途被他干上高潮,前头射过,精液、汗液、水雾糊在窗上,黏黏腻腻,可以想象是怎样一团淫荡的人形白影。
凌歌将食指插进我的嘴,上下两张嘴都被他捅着,他快马加鞭啪啪啪干我,我嗯嗯啊啊爽到不省人事,忽然一炮震天,脑中炸出银白的烟花,自由寥落,我爽尿了。
凌歌对准我的骚心射精,大股液体子弹喷发,迅猛有力地冲击肉壁,大大延长高潮的余韵,我浑身脱力,靠在玻璃上痉挛着,死去又活来。
他摘下我眼上的领带,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对街鳞次栉比的高楼,立交桥上密集的车流,行人如蚁,来来往往。
我痛哭起来:“你……你不爱我了吗?为什么……这样羞辱我,一点怜惜都没有,就像……”
就像嫖客干婊子。
窗上泥泞肮脏,我立刻四处寻找幕墙遥控器,两腿瘫软站不住,我手脚并用爬着找,凌歌把遥控器递到我眼前:“做之前就调过了。”
原来他早已把整面玻璃幕墙调成了防晒模式,这样从外面看就是不透明的炫目蓝紫光,掩盖了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
我稍微安定了点,仍然觉得委屈,凌歌竟然说:“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我气得怒目圆睁:“喜欢什么?被当作泄欲工具狠狠肏吗?”
“不是,小净,你总是给我那种感觉……”凌歌犹豫着措辞,他想说什么?饥渴?骚?荡妇?最后他说出一个词:“浪漫至死。”
“十年前不是这样,那时你很容易害羞……我忍不住去想,是不是他们把你教成这样的。”
一瞬间我心酸眼亮,原来他介意,即使从未明言过,但我曾经的艳史是藏在他心底的芥蒂。
“我这个人很无聊,没有那种情趣。”他捏着自己的手掌,木讷,甚至有些笨拙,眼神却很澄明:“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意思,才这样……”
“不是!”我紧紧抱住他:“因为我爱你!我爱你啊,凌歌,只对你我才想要浪漫,你不喜欢我可以改,不要不说,求你了。”
安抚过彼此后,我去拿拖把处理地面。
董事长办公室内有休息间和盥洗室,我把地上的排泄物拖干,怕留味道,又沾水擦一遍。
身子还光着,腰儿下陷,屁股撅起,轻轻扭动着干活。穴内的精滑到大腿内侧,有红似白的两条粉腿还颤巍巍的。
我知道凌歌站在背后,特地将腰压得更低,两瓣臀肉像开口的蚌肉,闪出深而嫩的缝隙。
“咳……那个,我帮你弄出来吧。”
盥洗室内,我跨坐在洗手池上,凌歌低头帮我抠穴里的精,表情还挺认真。我的脚丫不安分动弹着,撩拨他的裤缝,像在弹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