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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艺术」展区,招徕大批游客。

人物画领域我们耗费三千多万美元购入莫迪里阿尼的一幅裸女。在佛罗伦萨一个私人拍卖行内,我们遇见一幅令人一见倾心的作品。

奥地利画家克里姆特 (Gustav Klimt) 早年为一位女子所作的肖像画,画幅很大,不同于画家在1907黄金时期后的铿锵风格,画面质感细腻柔软,女子着白裙,周身散发月晕般的光辉,苍蓝色眼睛空茫地望向画外。我感觉她的面部轮廓很像千春。

可以想象,任何游客都会为她驻足,为她心灵轻颤。

克里姆特是迄今作品突破1亿美元成交价的10位艺术家之一,他著名的《艾蒂儿肖像一号》等画作已由各国博物馆收藏,购入他的作品足以将小福宫博物馆格调提升更高。

艺术团内所有人都举双手赞同收购这幅肖像画,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钱不够了。三个月里买下二百多件艺术品,卖掉易淘可转债换来的钱已被挥霍得所剩无几。

现在我账上所有的余额,加公司最多能支出的流动资金,一共1739.68万美元,折合成意大利通用的欧元是1487万多一点。而这幅画的估值在1500万到2200万之间,起拍价1460万。

也就是说我有资格进场,但大概率是拍不到她。

拍卖会在晚上举行,下午展出完参卖品后,举办方为世界各地的来客提供酒水,我竟然见到了路德维格,他的排场相当大,身后跟了一群黑衣保镖。

上次见面时也是在春夏之交的时节,微风怡人,现在他依旧是一个英俊的阿波罗,我一直拿他当真朋友。

他见到我也很高兴,跟我行了热情的贴面礼,“净,你来买东西?看中什么了?”

我说起克里姆特的画,拉拉杂杂赞美了一大堆,当然也幽默地谈到自己的窘境,只能拿出1487万元,钱不够,看她最后一眼就要打飞的回家。

谈笑间我觉察到一张静静窥视着的脸,那人站在路德维格斜后方,亚洲面孔,生得一双很古雅的眸子,我几乎立刻猜到他是那位日本男友。

我不着痕迹地后退一点,躲开路德维格摩挲我肩膀的手。

竞拍开始后,我跟艺术团坐在靠墙的角落,默默等待那幅画。可是一件又一件藏品来了又去,直到一锤定音结束整场,她也没有出现。

很多有购买意向的人追问她的踪影,负责人说很抱歉,已经提前以1487万欧元的价格售出,众人哗然,纷纷表示自己能以更高的价钱收购。

而我惊讶地怔住,然后看向路德维格,他笑得像天使一样:“你不知道吗?这一场拍卖的都是我妈妈的私人藏品。”

我真的不知道,这太惊喜了,“1487万欧元,虽然是我的全部身家,但对于这幅画来说太低了,你妈妈会不会不高兴?”

路德维格笑道:“她不在乎这点钱,如果能放进你的博物馆供更多人欣赏,她肯定会很高兴。”片刻后他低声在我耳边补充:“当然,我想要一些回报。”

第99章 碧绿的海

他带我绕开人群,走进拍卖行偏僻处的长廊。

长廊很长,两边都是墙壁,没有独立隔间,只在尽头设一道垂地的红帘幕,遮住油画框、废弃座椅等杂物。

路德维格把我推进去,命令保镖们在五米开外背对帘幕站着,七八个高个男人齐刷刷背着手站好,像在望风,又像在罚站,我忍不住笑了。

路德维格深深凝视我,指指自己的嘴唇,接下来我们开始无声地接吻,充满成人欲望的吻,浪漫地进攻对方温嫩的口腔。

他捧住我的下颌,用力地、威逼似的讨伐,舌头鞭挞我的牙床下颚,让我无力合拢口腔,涎水直溢,湿透了下巴。

墙角有把古典三脚椅,路德维格坐下,拉着我跨坐在他腿上,窸窸窣窣,他拽出我的衬衫下摆,伸进去摸到我腰后的两个小涡,着重抚摸那里,又向下摸我的臀。

手心包裹我的两瓣臀肉,情色地掂了掂,臀肉沉重颤晃,隔着西裤他用力揉捏,然后收回手,伸到自己胯下。

又是解腰带的声响,我的毛孔瞬间炸立,恨不得立刻逃离,但路德维格的粗壮手臂难以撼动,他那双毛茸茸的碧眼深情瞧着我,像在恳求。

他把勃起的阴茎塞在我两腿间,贴着裤子嵌进臀缝摩擦,柱体来来回回,滚烫的温度深入肌理,野火灼烧屁股,我如坐针毡,难耐地扭动身体。

路德维格逮着我的唇用力亲吻,舌苔拍打嘴角,沿着湿凉的口涎吻到脖颈上,似乎不解瘾,他下嘴去咬。

我怕留下痕迹,强硬抗拒着,他解开我的衬衫纽扣,改亲锁骨,咬骨架上单薄的皮肉,呼吸急促深沉,他似乎沉迷了,整颗头埋进衬衫内,舔,吻,贴着我的皮肉重重摩擦。

又痒又疼,胸前像有只狮子来回摇晃鬃毛,路德维格逐渐加快频率,把我的身体撞得跟着晃动。

他像所有发情的男人一样呵哧呵哧粗壮喘息,我却用力捂住嘴,坚决不泄露任何声音,身体像被沸腾的海浪架起来颠簸,视线摇摇晃晃,红帘幕似乎也跟着沸腾,野火从底部烧上去,噼里啪啦吞噬所有红浪。

火光中有道黑狭缝,透出一只蓝眼睛,我惊恐地对上他,他也惊恐地看着我,是外面七八个男人中的一个,耐不住好奇心扭头窥视,透过帘幕缝隙,看见了。

他还是个半大孩子,眼神有点清澈,或许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两个衣冠楚楚的男人钻进帘幕后,会发出禽兽的喘息声。

我先收回目光。

路德维格狠狠挺腰,低吼一声,抓起白手绢包住阴茎。

事毕,手绢啪嗒落地,泥灰地上洇出一团粘液,像蛇爬过的痕迹。

他还喘息未定,搂着我的腰,脸颊贴在我胸口,一呼一吸,喷火般灼热。快被烫死了,我也面无表情,两眼空洞下视,抚摸他那一头璀璨金发。

“莱涅,能帮我联系意大利的博物馆吗?碧提宫、圣马可美术馆、威尼斯博物馆都可以,我想借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品在新国做专题展览。所有的费用由我们公司承担。”

他漫不经心地拨弄我一颗乳头,碧绿的眼里读不出具体情绪,过了一会儿他说:“我会考虑。”

走出帘幕后我还有些气息不稳,走路的姿势微瘸,路过镜子时我往里看一眼,衣领严密扣到最上面,两颊粉红,汗湿的头发在额角垂下一缕。

被蹂躏过的男妓,努力装成正经人。

回去的飞机上,艺术团成员们依然很兴奋,好奇我是怎么低价拿下那幅名画的,我不想说话,他们就渐渐住了嘴。

我听见香川影织跟其他人的小声八卦,原来路德维格的男友来自日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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