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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润潮湿。

隽试着抽插,十多下后龟头划过一点小凸起,如电光潋滟,那一下勾出净的轻喘,潮红再次漫上面颊,连带着他的眼也迷离妩媚起来。

“舒服了?”隽抵着那处反复研磨:“你早该放心,王子办事,绝对马到成功。”

净又被逗乐了,想笑却来不及,已被身后快速律动的情欲淹没,隽将他翻了个面,让他正面对着自己,捞起他两条腿环在自己后腰上,再次插入他柔腻的小穴,他羞赧地闭眼,发出悠长绵软的呻吟。

“睁开眼,我要看你的眼睛。”

净的睫毛颤了颤,半睁开,眼神湿漉漉的,在情事的颠簸中一荡一漾,泪水眨上微卷的睫毛,软化了隽的心:“你好软,是我上过的,最软的……”

他意识到说错话时已经晚了,净的眼中露出厌恶:“你什么意思?”

“喂,我不是……听我解释。”

净已经拳打脚踢地推开他,捞起散落的衣裳穿上,一瘸一拐往白马那里走,腰肢还是白,耀眼,那种瘸劲儿,让人心里痒痒的,明知道是受了蹂躏才那么美。

“别走!我爱你,我爱你还不行吗!净,别走……”他跑上去拽他,瞬间被甩开。

“别碰我!”净冲他大喊:“去上别人吧,我宁愿死也不想你碰我!”

隽愣住,站在原地,胸口疾速起伏,他茫然四顾,从草丛里捞出佩剑,雪松和月桂郁郁葱葱,刀刃折射树荫筛漏的月光,依旧明亮刺眼,净回过头,冷笑:“你要杀我?杀啊,我抖一下就不是个爷们!”

刀身铿然一响,划破空气,割破隽的手臂,隽把受伤的手伸到净面前:“我把我的血送给你,你能信我吗?我爱你。”

净惊讶,但更多的是伤心,忧郁像水漫遍眼眸,他拿衬衫包扎隽的手臂,低声说:“这不是爱,是你的不甘心,你不允许有人不爱你。”

“我真的爱你!你要我说几遍!”隽晃动他的身体:“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上你了!我早就爱上你了!”

“爱不需要说出来。”净轻轻摇头,既不相信他的爱情,也不屑于再反驳他,眼睛不再看他。

“你看着我好不好,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愿意为你流血为你死,你就爱我吧,求你了!”

“可是,不该这样,你不该伤害自己,我不能因为可怜你就爱你……”

“没有可是!”隽扛起他,将他放到腓特烈的背上,自己也踩着马镫翻身上去,坐在他身后,一手按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粗蛮地脱了他的裤子,塞进他的臀缝揉一揉那个小洞,再一次,挺着孽根进入他的身体。

拒绝也变得无力,净看着隽手臂上的血,伤心无话,俯身抱住马颈默默承受,隽脱了红斗篷盖住他们的接合处,道一声坐稳,猛然挥鞭策马。

腓特烈在荒原上纵蹄奔驰,每一次起伏都让净敏感颤动,隽的孽根在他体内变换角度戳插,欲火烧身,情潮连绵,在呼啸的狂风中多次险些坠落,这场酷刑无比煎熬。

隽终于勒马,将他抱起,在空中掉了个面,变成跟自己面对面的坐姿,净泪眼朦胧,双腿软软岔开,隽说:“你不抱紧我,小心掉下去。”净摇摇头,但终是轻轻环住他的肩膀:“够了,到此为止吧。”

“我不,我只射了一次。”他霸道地再次挺进小洞:“你替我磨磨,等会儿我就硬了。”

净无动于衷,只是承受,隽一个劲儿追问:“你不喜欢吗?你不爽?”他扯开净的衣襟亲吻那洁白的肌肤,尤其是胸前两个淡粉乳首,他嘬了又嘬,看着净难耐地扭动,媚成一滩稀泥。

“你不是很喜欢吗?你的身体爱死我了,你还嘴硬什么?说!爱不爱我!”隽摇晃净,灼灼盯住他粉潮澎湃的面孔,发誓如果他敢说不,自己就继续干他,干到他泪水涟涟,服软求饶为止。

净睁开那双水眸,泪痕稀碎,在月光下,格外多情,又似是深深受了伤,竟让隽一时失语,感到惭愧,乃至对自己感到厌恶。

净说:“有谁会不爱太阳呢?”

隽怔怔愣了片刻,才觉得喜出望外:“你是说……你爱我!”

“你是烈日骄阳。”净为他按住伤口,将脸颊慢慢贴在他的手心:“可是太阳过于明亮,会灼伤身边的人。我觉得,月亮的光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

“嘿!嘿!别睡了!醒醒!”白隽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几张熟悉的大脸,男孩们见他醒了,嬉皮笑脸叫唤起来:“白哥醒了,日,这春梦做得够久!肯定搞了一个连的超模。”

另一个公鸭嗓子拍他的大腿:“哇哦,本钱够足哦,靠,还是大哥厉害呐,听《会饮篇》也能听硬了。”

白隽向下一看,立刻抓过一本书盖住裤裆。

男孩们更是起哄:“晚了晚了,白哥你都硬了半天了,校长刚才还路过窗外,隔壁班的水蜜桃也看到了,扭头看了好几眼,有戏啊,哈哈哈哈……”

“滚开啦!别烦老子!”白隽脸涨得通红,眼神在人群里四处搜寻,果然,看到他了,他也在,坐在窗边,不像其他粗鄙男孩那样起哄,但也在偷偷笑话自己,那件被红酒淋湿的衬衫还穿在身上,映出两个粉圆奶子,真不要脸!

白隽掀了桌子,拨开男生们,三步两步跨到他面前:“玫瑰崽你笑个屁!”

陈净抬起眼,奇怪道:“我没笑啊。”

“你就是笑了,别装蒜!我知道你想笑话我,告诉你,臭玫瑰崽,你这种娘们叽叽的家伙我一个手指头就能干翻十个。”

“我没有笑,我都没有注意到你。”陈净放下书,逆着光,挺拔地站在他面前,脸上的浅浅绒毛泛着碎金:“还有,不要再给我起外号了,这是没有素质的行为。”

陈净平日里穿得清清爽爽,像十五岁的少年一样,灰白黑,或蓝调绿调,只有一次穿了袜筒绣红玫瑰的袜子,第一节 课下课就被后座的白隽看见了,白隽在年级里大肆宣扬,说他深柜死gay,闷骚恶心,给他起了“玫瑰崽”这种女性化的外号。

白隽陡然提高声音:“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着了!有本事单挑,你跟我比剑,你要是赢了,我就,我就……”白隽的脸逐渐变得通红。

陈净看看他,忽然笑了:“我不接受挑战。你自己玩吧。”然后拿起书,绕开他走出教室。

公鸭嗓子碰碰白隽肩膀,挤眉弄眼:“白哥,玫瑰崽这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白隽突然发飙:“滚!都滚开!”他抬手抓起会饮篇,理想国,亚历山大大帝传记,统统扔到楼下,人群惊慌四散,他撑住窗台大口喘息,看着天上的灿烂骄阳,忽然就感受到不符合这个意气风发年纪的,深深的无力感。生活像撕开了伪装,向他展示黑洞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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