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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情就是这样,我暗恋过你,我们睡了,让这一切结束在最美好的时候吧,不然呢?”

“接下来我们该在一起了。”

我低头穿袜子:“你知道的凌歌,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不希望你来迁就我。你应该去过最适合你的生活,我也要忙我自己的事业了。”

“这不是理由。”凌歌目光严正,他还睡在柔软的白色中,却仿佛置身于精密的实验仪器里,“告诉我,小净,到底是因为什么?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我背对他坐在床角。

“你帮不了我的,凌歌,你很厉害,但你在新国,尤其是令港区根本没有话语权,我不能指望你帮我,能帮我的是聂甹悠、陈钟岳他们,所以我以前是他们的情人,以后还要做他们的情人。”

我扭头对他无耻地笑一下:“你这么骄傲,怎么可能容忍呢。”我飞快地转回头。

凌歌在我背后说:“别骗我,小净,你不是那种人,在你心里真情永远比物质重要。我很爱你,这还不够吗?我能给你情感上的……”

“够了!你说情感,那我们就谈谈情感。十年前我拼命追求你,你不愿意,我黯然离开;十年后你突然说爱我,那我就必须要跟你在一起吗?

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脾气,我也会任性,凭什么只让你掌握选择权?情感中也要讲公平的,我有拒绝你的权利。

而且,真的,你来的太迟了。十年,我们都经历了太多,我不了解你这十年的生活,不过想来应该是很精彩的,陈栖雪还围着你转……”

“小净,关于他我可以解释!”

“别讲,最应该告诉我的时候你没说,说明你不想告诉我。现在我不想听了。”我站起身,掸掸粘在大衣上的鸭绒。

“凌歌,你说过的,不管我做出什么选择,你都会尊重我。所以,”我拎起行李箱,将礼帽扣在头上:“再见了。”

“等等!小净,等一下。”

凌歌赤条条下了床,在包里翻找片刻,拿出一沓卢布,直接塞进我的大衣口袋,他的神色是焦急的、失望的,但更多是被清规戒律熏陶久了方有的克制。

他叮嘱我:“先去吃饱肚子,然后再赶路。”

我没法回答,完全无言以对,连最后的“再见”也说不出口,立刻拉开门走出去。

凛冽寒意冻住毛孔,我强忍住回头的冲动,感觉像亲手把自己的骨架从皮肉中血淋淋地剥离。

必须走得干净,我踩着纤尘不染的白雪逃离这里,走过土路、田陌、大堤,堤坝下停留冰封的大河,河水颜色滞涩混浊,像母亲们老去的眼珠。

听说它的名字叫大尤甘河。

现在我已经不再想哭,在我的时代里,我必须坚强,不能去爱你。

为什么?

看看他们是怎么对白隽的,白隽,我准备去爱的人,被他们残忍算计。

下一个就是你,他们将如法炮制残害你,甚至更残忍,让你身败名裂,前途尽毁。

所以我不能,趁还未开始就彻底断掉吧,你不做我的软肋,我也不做你的定时炸弹。

我的爱人,你永远都拥有广阔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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荤,油

第93章 87 心狠手辣搞事业

在莫斯科DME国际机场,我终于能给手机充电开机,现在的新国时间是二月十九日下午一点,大选已经在十一个小时前结束,最终结果是工会党以51.02%的微弱优势胜出。

这个结果是两党反复拉锯后得到的,人民党使尽浑身解数,甚至强改规则,将投票时间延长两小时,都没能防住陈钟岳、聂甹悠的“妙计”带来的优势。

人民党候选人严仁和声情并茂地在国家台做检讨:是他们的失误让令港区人民落入敌党的魔爪,工会党——这个党魁私生活不检点、谎话连篇的政党企图分裂国家,毁灭几十年来的和平!

朱莉安杨邂事件在持续发酵,网上众说纷纭,大多是对工会党的批判,甚至有对投票结果的怀疑。

支持率51.02%,这代表令港区有一半人反对我们,再加上人民党对负面新闻的疯狂炒作,这次的胜利比失败还要艰难。

公信力岌岌可危,日后施政举步维艰。真正是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距离登机还有一小时,我翻开通讯录拨打工会党全国主席方清泽的电话。

他现年七十一岁,和陈钟岳私交甚好。

政治部秘书接听后,通过内线转接多次,我终于听到方清泽本人的声音,带着四川味的中国普通话,声音洪亮:“小陈?恭喜你在令港选区获得成功,年轻轻轻,大有可为啊。”

我一句废话也不说,直接道:“方主席,开除朱莉安和杨邂的党籍吧,最好在今晚七点半,新闻流量最大、民众上网活跃度最高的时间段宣布此事。”

方清泽沉默半晌,问何至于此。

“听说主席您爱读史,想必也知‘庆父不死,鲁难未已’,灾祸的根源不铲除,人民党一定还会拿着它大作文章,不如我们自己来壮士断腕,保全名声。”

他沉吟后道:“太冒险了,折损两员大将,尤其是朱莉安,她从政逾二十年,处理令港区事务最为拿手,失去她,令港区的事情谁来管?我党得不偿失啊。”

“没出这个丑闻之前,我的支持率一度飙升到67%,您也要承认我确实有影响力。希望您放手赌一次,让我用个人魅力来领导令港。”

老头子装傻:“什么意思?”

我笑起来:“我当二把手,您派一个人来挂名做我的顶头上司。就安徇吧,让他空降过来,我们在令港区重新组一个领导班子,好好宣传宣传。”

“唉,小陈,朱莉安对你不好吗?你也……太狠了。”

我咬紧下颚骨,又陡然松开,仰头看明亮顶灯:“如果对自己不狠,敌人会对我们更狠。”

这个通话结束没多久,聂甹悠来电,我接了。

“你终于接电话了,之前一直关机占线,你在俄罗斯干什么?”

“怎么,你在我身上安了定位器?”

“不是你别多想,只是一直联系不上你,担心你的安危,就请人查了一下……”

我相当平静:“你不用解释,我又没生气。还记得易淘的可转债吗?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11个月之后到期,我现在就要这笔钱,按照这一季度的股价次高点结算,大概是1.67亿美元。”

聂甹悠的声音骤然冷下来:“为什么?你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结束关系?”

“不是,我急着用钱。”

他在那头笑起来,过了一会儿问:“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就是了,不是给过你副卡吗,你看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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