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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腰、肥屁股、红奶头,那是我。
屏幕上的人脸被打了马赛克,但嘴和舌头没有,粉红乳晕如何被肆意舔刮,乳珠小球怎么被吮咂得柔靡摇晃、牵连出长长唾液银丝,全部一清二楚,纤毫毕现。
我疯狂地翻找遥控器,使劲按电源键,可是关不掉,所有按键都失了灵,我暴跳如雷:“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凌歌和椋梨源震惊地看我,他们都听到了我的淫声浪语,看到了我的放浪形骸,他们都猜得出那是我——跟他妈砧板上的死鱼一样,躺在黑桌子上被玩弄的男妓。
“不要看了!关掉!关掉!”我手忙脚乱扒开摆设品,将两排书一股脑扫到地上,寻找书架深处的电源线,屏幕忽然灭了,整个房间都暗下来,是凌歌关闭了电路总闸,随后他推门离开了。
屋里只剩iPod的一点光,映亮椋梨源羞红的脸,他眼神乱瞟,不自然地清清嗓子,没说什么,也走了。
门扣死的瞬间,我脱力蹲下,双手颤抖着摸到手机,拨通聂甹悠的电话:“是你干的?为什么这么做?”
他那边杯盏碰撞,谈笑风生,应该是在酒局上:“怎么了?”
我大吼:“那个录像!你拍的?”
“什么?你等一下。”那边的噪声渐渐变小,他推开玻璃门,走到鸟语蝉鸣里:“什么录像?”
“十天以前,中渊建工的办公室里,你和我做的丑事,刚才突然在我工作用的显示屏上跳出来!”
“你是说我们做爱那次?”他嗤笑一声:“陈净,我们爱过那么多次,我为什么要拍那次?想让人知道我是个舔男人屁股的变态?想让人知道我把枪都磨好了,你还是说跑就跑?”
他竟然说得我哑口无言。
“录像里露脸了吗?”
“没有。”
“有人想算计你。这在官场上太常见了,有50%的利润,他们会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他们敢践踏一切法律,利益超过200%,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你好好想想,最近动了谁的蛋糕?你得罪了谁?陈净,陈净?怎么不说话?陈净……陈净!”
“在……”我向四周胡乱摸索,寻找纸巾,鼻血汹涌流出,滴落在地板上,一个一个殷红的圆。
“你怎么了?还好吗?出了什么事?”
我抓出一把纸巾堵在鼻子上,深深闭上眼,全黑的视野里仿佛还残留那白腻的影子,胸腰臀,如一条蠕动的白蛇,让我作呕,为什么会是我?居然是我?
“陈净!跟我说话!陈净……”
“流鼻血了。”
“严重吗?你去医院……算了,你待在家里不要动,我带医生去看你。”
聂甹悠不只带来医生,还带来专业技术人员检查家电,视频文件是用隔空投送放映的,先用蓝牙配对,再用WiFi传输,技术人员通过蓝牙账号定位发送地点,顺藤摸瓜找出了幕后指使者。
是中渊建工一名李姓建筑师,参与过水上乐园的全程设计。他作为水上乐园的直接受益者,当然不希望这个项目停摆,所以,他决定给我点颜色看看。
聂甹悠如何处置这个人,我不想过问,我没有时间关心,我现在忙工作忙得要死要活,有时候看看Facebook上LBS同学的动态,他们在各大投行混得风生水起,我还窝在原地举步维艰,没法不难受。
大概是因为压力太大,我的感冒一直没有痊愈,反而有加重的迹象,扁桃体发炎,咽喉发炎,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转成肺炎。
1月15日,距离大选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区政府几乎二十四小时开放,招待各个潜在选民。
上午十点多,一辆纯白玛莎拉蒂在门口停下,保镖先从副驾下车,从后车座迎出一个戴墨镜的漂亮男人,他步入一楼办公室,慢悠悠向我走来。
嚯,稀客,真是稀客,陈栖雪摘下墨镜,拉开椅子坐下。
“你来干什么?”我这辈子还很少直面他,跟他对话,可惜现在我一开口声音就沙哑难听。
他向四周打量了一圈,张开尊口:“跟你一起工作的都是女人,怪不得你缺男人。”
“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想约炮,我可以给你找一些好货色。”
他从进门到现在只说了两句话,就让我怒不可遏:“出去!”
陈栖雪站起来,斜眼看着我:“我警告你,不准再纠缠凌歌。”
我霍然站起身,狠狠怒视他,此时此刻我恨自己不能骂他诅咒他,喉头剧痛,连咽口水都很困难。
“怎么?”陈栖雪向我靠近几步,气定神闲的注视我:“要我说的再清楚一点吗?凌歌是我的未婚夫,他为了我跟家里人出柜,彻底放弃事业逃出中国。我们这么深的感情,怎么会允许别人插足?环球小姐、首富女儿那样的狐狸精都不行,就凭你?呵。”
我狠狠拽住他的衣领,就在同一瞬间里陈栖雪的保镖掏出枪抵上我的太阳穴:“松手。”
难以置信,在这个严禁枪械的国家里,他居然明目张胆的持枪上街。好在此时大厅内没有民众,同事们都反应迅速,夺门而出,不对,朱莉安没有,她拨开人群走向这里:“出了什么事?把枪放下。”
我松了手,保安的枪还指在我脑门上,陈栖雪悠闲地整理领结,对朱莉安说:“这是我的家事,不用你费心。”
“陈净是我的属下,我有权过问他的个人问题。”
“好,既然你是他的领导,那我就直说了,陈净是我的表弟,却长期骚扰我的爱人,你身为领导,是应该注意属下的私德。”
朱莉安的眼神瞟向我,我想立刻解释,可是越急越乱,我竟然连基本的声音都发不出了,朱莉安调转视线:“证据呢?你红口白牙说出来我就该信吗?”
陈栖雪的脸沉下来:“女士,你知道我是谁吗?”
“谁?”
陈栖雪冷笑:“哈!我倒是忘了,这世上大部分人的品味都俗不可耐,从来没有现场聆听过音乐会。”
朱莉安说:“我知道郎朗,我知道马克西姆,你是几流?我不管你是弹钢琴的还是弹棉花的,都不许你在这里撒野,今天你必须给我们道歉。”
“你叫什么名字?”陈栖雪怒容满面,漂亮的五官扭曲了,眼球突起,唇齿狰狞,有种失真的感觉,让我联想到尖锐的噪音、浓烈的红油漆,我第一次意识到他的美艳经不起推敲,细节处粗制滥造。
他还在狂妄发飙:“工会党?什么小破党,党主席求我我都不见,你算个什么东西?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滚蛋!”
朱莉安抬手就泼了他一脸热咖啡,我大为震撼,而陈栖雪惊呆了,他摸一把冒热气的脸,怔怔看着手上沾染的棕色液体,身体剧烈颤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