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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场,逢场作戏,够他妈矫情的。

我问:“最近忙什么?”

他沉默,似乎在考虑从哪里开口。我希望他提起新国令港区项目竞标一事,我比较关心这个,事关我今后的工作去向。

“收拾speed的烂摊子。”聂甹悠叹气:“研发岗的人跑完了,都被秃头总监卷去单干,这个公司现在就是个空架子,吃老本,但凭靠的那几个专利也快过期了。”

两年前网银集团收购speed失败,如今聂甹悠揽过这一差事,我笑问:“你跟网银做了什么交易?”

他笑笑:“医药板大涨是未来趋势,我跟网银合作完成大规模投资,不是我们,也会是其他人——本来玩金融就是在玩风险,赌人类未来命运的走向。”

这话云里雾里,避重就轻,是聂甹悠一贯的风格,看来他不想跟我细谈其中的利益关系,我不再追问,直接将话题切入我想问的:“你控股的中渊建工想投标令港区的一块地,是吗?”

“嗯。希望不大,这事儿和政局息息相关,今年大选,估计令港区还是人民党的天下,到时候肯定是人民党的新国建设局胜出。”

聂甹悠似乎兴趣缺缺,我明白他还是在意这笔生意,虽然新国的房地产体量太小,带来的经济效益根本不够看。可是,其中的名声利益却是无穷的,特别是对于他这种互联网发家、刚开始涉足房地产领域的新贵来说。

能在寸土寸金的新国,从执政党口中夺下一块肉来,足够让他的中渊建工声名鹊起。

“如果我进了令港区工会党,而且在大选中获胜,那令港区就是工会党的天下,这个项目铁定归你。”我笑道。

聂甹悠正开车,转头认真看了我一眼:“你不去武伦吉区?”

“那里是工会党最大的集选区,连续八年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区政府里人才济济,垄断各种资源,我进去以后何时有出头之日?”

聂甹悠大笑:“所以你想筚路蓝缕,自己做出一番事业?”

“没那么恐怖,很明显令港区的工会党在上升期,上一次大选和人民党差距很小,我进去后,或许是让他们如虎添翼,也或许是坐享其成。”事实上,我只是想脱离陈钟岳的控制,他给我安排了每一步,像精准控制一颗棋子,可我这颗棋子偏要跳到格子外去。

“你的心,够野。”聂甹悠的一只手探进我的衬衫,摸胸口细嫩的皮肉:“我真喜欢你……”

九曲回廊,帘幕低垂。

“唔,嗯……”我卧倒在长亭里,低声吟娥,一头长发垂进艳活的绿水里,发梢逗弄点点洁白落花。

身上只有一件粉色丝袍,腰带系着,但上下大敞,露出胸脯和大腿,聂甹悠一一吻过,吻到大腿内侧,他掰开我腿根,在密处细细嗅着,忽然咬上一口。

“啊!”太刺激,我被他掐着腰悬空搂起,发丝甩动,带起凉凉水珠,身体是滚烫的,被他进入,像跨坐在他怀里,被他奸淫的婴孩。

“看你有多浪。”他撩起我的长发,露出我的半遮半掩的裸背,我回过头,看见池水里的倒影,我粉衣半褪,露出的部分肩背雪白,细腰玲珑,两瓣屁股肉嘟嘟的,随他的操干一颠一颠。

他一把扯下最后的遮羞布,刺眼的白,骚腻透骨,只是倒映在池水里的影,都足以冲击视线。

聂甹悠摸遍这片裸背,评价道:“银瓶乍破奶浆迸。”的确如此,我颤巍巍的背,像一瀑鲜活的牛奶,软软流淌着。

第59章 一枝铿锵玫瑰

“恩公,满意吗?婊子都没我骚呢。”我扭摆腰肢,拿他的性器伺候自己的穴,爽了就叫,怎么高兴怎么来。

“别说这种话。”聂甹悠不喜欢我粗俗,把我按倒,方便自己捅干,以传教士的体位主导性事。

“你丫的管我说什么话?”我拿腿缠上他的腰,脚丫抵在他屁股上,趾头不安分地揉弄那硬邦邦的肌肉块垒。

“骚东西,我干死你。”聂甹悠两眼冒火。

我在他身下伸了个懒腰,媚态横生,嘟着嘴,斜眼睨他:“没有金刚钻,甭揽那瓷器活。”

聂甹悠快气疯了,当真身体力行,把我干了又干,直干的我哭着求饶,两手软软地抱着他脖子:“不要了,宝宝要被干坏了。”

“哪来的宝宝?”

“我是宝宝,你得疼我。”

聂甹悠翘起唇在我嘴上轻轻吻一下:“疼你。”下面又狠狠顶弄:“往死里疼你。”

我娇喘啼哭,黑发逶迤了满地,两条腿可怜兮兮地岔着,雪肤上凝结细小汗珠,聂甹悠干我舔我,恨不得生吃了我。

身体在欲海里浮沉,心却几近清明,我知道聂甹悠需要什么样的表现,在床上,他喜欢驯服悍美人,那我就扮演这样一枝铿锵玫瑰,取悦他。

谁让我想留在令港区,需要他帮我跟陈钟岳斡旋。

情潮退去后,凉意浮上来,我理好了衣裳躺在长椅上,聂甹悠的脸埋在我胸前,我有一搭没一搭地理他黑发。

粉袍闪着傍晚时的寒凉光泽,不是水蜜桃那种泼辣辣的活粉,是带了份“岁已暮”哀戚感的灰粉,他的发丝从我指端散开,也有绸缎的光泽。

其中竟有几根白发。

我不说话,只是慢慢地继续抚弄,直到他突然说:“给我做饭吧,我想吃你做的水煮鱼。”

在英国自己煮饭,有一次被他碰见,一起吃了,没想到他没忘,还想得寸进尺,似乎权贵与情人之间的关系长了,就不止是钱与性,还要添入蔬食烟火,柴米油盐酱醋茶,让肮脏关系有了质感,有了温度,有了人生该有的厚度,从而生出些不该有的妄念。

也无怪乎那么多情人想要上位、入主正宫,再畸形的关系都像一首漫长的诗,读它的人流于表面,写它的人刻骨铭心。

“你挺帅的,盘亮,条顺。”我刮他挺直的鼻梁,心想这鼻子长得真带劲儿,把他整个面儿都撑起来了,他粗看有型有款,细看也能看,鼻是鼻,眼是眼——其实如果他长得丑,我也不会跟他纠缠那么久了,他再有钱有权也没用。

这么想来,我还真不吃亏,不禁乐呵起来,他抓着我的手问:“给我做饭吧?啊?”

我笑着摇头:“那是你媳妇该干的事儿,我不能逾矩。”

聂甹悠的脸阴沉了,很快他又恢复平静,但那一闪而过的阴沉是真实的,像一个深渊,藏着我跟他不能触碰的裂痕。

我跟他约定过,他一旦找到联姻对象,我们立刻散伙。年末他就三十有四了,虽然这个年纪对于男人来说一点也不老,不过像他这样的才俊,合该有大把白富美扑上来,他的个人问题在他那个阶级很容易解决,现在还没解决,我猜是因为他家庭情况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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