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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色并无不同,却像附加了额外的孤独,还有期待。

我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了,多么奇怪,两个大男人聊个天而已,我却有那么多敏感纤细的念头,我竟感觉凌歌也不曾恣肆欢畅过,此刻他站在泱泱人潮之中,呼吸到的孤独与我等同。

聂甹悠在卧室内翻了个身,我立刻说:“先不说了啊,我爱人刚刚在睡觉,现在醒了,恐怕会口渴,我去给他倒水,咱们有空再聊吧。”

挂断电话后,我定定地在晚风中站立许久,手机被手心攥出的汗沾湿。没有去碰聂甹悠,我蹑手蹑脚拿了蓝牙耳机,坐在角落里听歌。

我翻墙进入中国的网站,搜索Eason,这位中国歌手也姓陈,《k歌之王》、《富士山下》、《好久不见》、《十年》、《娱乐天空》……他有很多金曲,我找了很久,在他早年一部叫《上五楼的快活》的专辑里,听到那首《Nothing ever happened》。

像清水一样。

毕竟什么都未曾发生,Nothing ever happened,nothing never ever happened.

我给凌歌发了短信:听了,好寡淡,不如金曲旋律动人。

我在露台上又待了许久,悄声回到卧室内睡觉,聂甹悠忽然翻身揽我:“跟谁打电话?”霎时间我下意识躲开,愣了片刻后,为自己的行为开脱:“吹了好久山风,身上凉,怕冻着你。”

已经晚了,他目光冰冷,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我立刻摆出撒娇模样:“你干嘛这么看我?我说身上凉,你不该过来抱我,暖暖我吗?”

聂甹悠将我压倒,剥荔枝壳一样剥光我,只剩泛着寒气的皮肉,被他压在身下,再盖上羽绒被。他低声说:“暖你。”

我憋着笑:“你这个男人老十三点哦,想压死我吗。”

他反应了一会儿:“你用上海话骂我傻?”

“对哦,你戆头戆脑!”我补上一刀。

他想了想,回骂我:“你二愣子。”

“你傻狗!”

“你扑街仔。”

“你叉烧包!”

“你坏小子。”

“你书呆子!”

“你,你……小傻蛋。”

聂甹悠似乎词穷了,那副样子实在可爱,我忍不住“叭”的一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眨眨眼睛:“怎么会这么响?你怎么做到的,再来一下。”

他把另外半边脸侧过来,我亲了一口,被他嫌不够响,又亲了一口,他还说不如第一次响,再来……如此幼稚的行径持续好久,我伸手打他:“不伺候了!你大爷的,我嘴都肿了。”

聂甹悠大笑,意犹未尽地舔吻我双唇:“太嫩了,不经用,还是下面那张嘴骚……”大半夜,他又压着我来了一发,黑夜里交错着我们哧哧的喘息声,还有肉体的啪啪碰撞。

露台上,凉椅洁白安静,两枚蓝牙耳机闪动微弱的呼吸灯。

聂甹悠过瘾后,将我紧紧搂在怀中再次熟睡。凌晨三点钟,我收到凌歌的短信,只有一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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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有惊喜:[今日入媚](https://y.music.163.com/m/playlist?id=6770202278&userid=1624299899&creatorId=1624299899%C2%A0)

第42章 38 啼断春日风

7月18日,聂甹悠说要给我一个惊喜。司机载我们到了滨川国家剧院,这座建筑形状奇特,被戏称为“大榴莲”,每个季度接纳国内外艺术家的演出,歌剧、话剧、芭蕾舞、现代舞,新年里必有音乐会盛典。

今日竟然是昆剧《青塚记》的公演,我在二楼正中央的席位观赏,视角相当好,能将那繁复华美的唱念做打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不知这是中国的哪个班子,只依稀知道《青冢记》出自北方昆曲,对演员要求极高,在行内有“唱死昭君,累死王龙,翻死马童”的说法。胆敢挑战这样的剧目,看家本事不可能不一流。

我正襟危坐,看得如痴如醉,愤慨激昂,整座古典的剧场,在我脚下变成地震带中央,一座在海啸里繁花昌盛的孤岛。

聂甹悠喊我许久,我才噙着热泪回头,他看见我的面容时目光一荡,变得轻柔:“你……”似乎是也知此时无言胜有声,他直接倾身吻我,在高台上,在繁花间,妙目芳唇,婉转而辛辣,袅袅水磨腔萦绕栋梁。

如戏如梦,太像爱情,这就是结局了,这就是顶峰了,我有预感,再也没有哪一刻我会这样爱他。

“你一定要试,这是生日礼物的一部分。”聂甹悠摩挲匣中的红肚兜。戏曲落幕后他就挟我来后台,展示在中国定制的一套《长生殿》戏服。

杨贵妃的霓凰盘金女披下没有内衬,竟然是密绣牡丹的肚兜,实在不正经,我死活不愿穿,聂甹悠贴着我狎昵道:“穿在别人身上唱戏用,但你穿,就是杨玉环本人,净净,乖。”

我的耳朵烫起来,火燎火燎羞着人,半晌后我臊眉耷眼地说:“那你先出去。”

“好。”聂甹悠窃笑,吻我一口,脚步轻快地离开后台,我提起那件女式肚兜,摆弄很久才穿上,将红绳在颈后了个蝴蝶结,撩起眼皮扫了眼镜子,忍不住骂了句艹。

不看脸,整幅身子跟雪白的大姑娘一样,肚脐下垂着倒三角状红布,正好遮住男性器官。我用最嫌恶的目光去看,也不得不承认这很迷人,既娇嫩,又熟艳,似乎每一处都为挑逗男人的性欲而生。

怪不得那么多人有异装的癖好,泰国人妖对于男人来说无比魅惑,日本宝冢歌剧团里的男役令女人芳心大动,这世上,最理解同性的,还是同性。

我穿上女披戏装,轻薄的红绡上金丝绣纹枝枝蔓蔓交错着,如同传说中的金缕衣,行动间衣带飘扬,轻纱曼涨,落拓而缈蒙,真正兼取了曹衣出水与吴带当风。

做这件衣裳的师傅,一定很爱它。

所以不该由我来穿的,该是一个干净的好人家的女子来穿,我不配。

正发愣时,身后响起一把清泉般的嗓音:“一百八十八万。”

我抬起头,惊讶地从镜中看到身后人,是在《青冢记》唱王昭君的正旦——九玉,她从舞台侧门直接进来,还未卸妆,盈盈立在我身后:“花了这个数,把你这身从姑城刺绣博物馆请出来。”

我犹自沉浸在讶异里:“九玉老师,我……”她凑过来,在我身侧仔细嗅着,翦水秋瞳眯了一眯:“是很香,长得也有几分像,尤其是眼睛。”

“这……”

“你不知道兰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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