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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国内最大的经济增长点在于服务业,会展业在其中占比很重,在会议协会(ICCA)每年发布的国际会议城市排名中是佼佼者,金纳博览集团又是会展行业的翘楚,每年承办数千次大型会议,包括国际峰会和各行业顶级展览。

在会展市场的运行机制中,政府与企业密切结合,出台针对性的政策和扶持资金,配备专门的机构和人员,进行系统性的推广。

这其中的利益绝对不止有明面上的资金流,名声带来的隐形资产更大。

我明白这是陈、赵两个利益团体之间反复拉锯、谈判后的结果,而我至多是一个廉价赠品,连附加条例都算不上。

陈钟岳果然一点也不想吃亏:“赵先生玩笑了,他是我陈家的少爷,不是可以买卖的东西。”

“你还想要什么?我再加,赵氏在国外的地产别墅,纽约、香港、巴黎、托斯卡纳,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你随便挑。”赵钺急急说完,转头看我:“阿净别怕,我一定把你带走,你……你怎么这么沉默,跟我说句话,好吗?”

我语气生硬:“如果我不跟你走,你会拿证据来威胁我,是不是?”

“什么证据?”赵钺面露疑惑。

我说:“别装了,你明明知道我论文造假。”

“阿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我:“那些东西,我全部都销毁了。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就迅速清扫你的罪证,删掉你在网上的所有信息,不让你有任何把柄留在别人手上。我担心你,胜过担心我自己。”他的目光变得缈远:“我甚至,恨不得把所有知情人都杀了。”

我打了个寒噤,立刻回忆这件事曾牵涉到谁,我想到了Robert,他很可能是被赵钺亲手送给陈钟岳的。

赵钺的满眼深情近乎疯狂,我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水蓝色衬衫是我给他买的,那时候我们刚认识,我还跟他说,卖羊肉串时小心点穿,别溅到油,他抱着衣服笑得像个傻子。

那时候一切都刚刚好,我觉得与他相识相知,是无比浪漫的事。

第26章 22 气死渣攻

“陈净。”陈钟岳忽然开口:“赵先生已经与迟洁心小姐订婚,八月举办婚礼,你去英国留学前正好可以赶上。”

迟洁心,迟家,深耕于教育业的名门贵族,与之联姻百利而无一害。没错,这才是赵钺的行事风格。

“你要体谅我,阿净,赵家这次伤了元气,我不得不寻找助力。你明白的,我还是只爱你一个。”赵钺想要抓住我的手,我立刻后退,毫无情绪地说一句:“迟小姐很好,恭喜你。”

赵钺满面焦急:“我真的不爱她,我选她是因为迟家。阿净,走到这一步,如果不是你,其他谁都是将就。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婚姻哪有真情?都是利益,背地里各玩各的。婚后我们可以照旧,阿净,我这辈子的真爱是你……”

我笑了出来,几乎停不下来,有一个恶毒的灵感刺入脑海,我说:“可是我爱上别人了。”

“什么?”赵钺皱眉。

我直接坐在陈钟岳腿上,搂住他的脖子:“这是我喜欢的人。”

赵钺在发抖,声气不稳:“阿净,你别气我。”

“赵钺,我不在乎你了,懒得花心思气你。”

“我不信,阿净,我绝对不信……肯定是他在逼你对不对,他强迫你了,是不是?别怕阿净,我会……”

“是我自愿的。”我微笑着:“我早就该爱上舅父了,在很久以前,我还是少年的时候,经常坐在二楼窗台上看书,舅父每个傍晚都会去后园跑步,沿着鸢尾花小径跑十几圈。

我记得他总是穿天蓝色短袖,手臂上的肌肉特别漂亮,皮肤好白的。

有一次我在看中国的《金瓶梅》,祖父突然推门进来,我吓得把书扔下窗户,没多久外面下起大暴雨,我急得想哭,等祖父走后立刻跑到一楼,正好碰到舅父从外面进来,浑身带着水汽,从怀里掏出我的《金瓶梅》,干干净净一点也没湿。

我都记得,我的舅父很帅,很自律,对我很好。我怎么会不记得呢?”我喃喃重复:“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陈钟岳看着我,目光幽深,我慢慢凑过去,用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一触即分,很轻的一个吻,像蜻蜓点水,像青涩爱情。

然后我将头靠在他的颈窝里,静静依偎他,不去管赵钺的嘶吼和质问,陈钟岳让男仆送客,赵钺和他们打了起来,乱哄哄一片,很快十多个雇佣兵进来制服赵钺,将他“请”出大厅。

大门关闭,仍能听见赵钺大喊我的名字,沉痛悲愤,万般不舍,就好像我要被枪毙了一样。

我维持原来的动作,轻轻闭着眼,这期间陈钟岳打开窗,对外面抽了一支烟,忽然没头没尾地说:“是鸢尾吗?”

我没反应过来,抬眼看他:“嗯?”他在窗台上锨灭烟头,扣住我的下巴强势吻我,舌头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内用力搅动,渡来厚重的烟味儿,我被吻得快喘不上气,伸手摸他面颊:“直接……肏吧,舅父,干我。”

第27章 小钟和寡妇

陈钟岳把我推倒在桌上,掀我下身的袍裾,可这袍子设计繁复,如同曳地婚纱,陈钟岳干脆撕裂布料,白纱层层叠叠飞舞,激烈荡漾。刚剥开最后一层,我立刻伸出两条光裸的白腿,缠住他的健壮腰身,活像兰若寺里急着吸食男子元阳的女鬼。

来之前我猜到会有这一出,所以在浴室里做过扩张和润滑,我抬起臀在他衬衣上蹭出水痕:“湿透了,舅父摸摸看。”陈钟岳用大拇指碾磨我的唇:“今天唱得是哪出戏?”

我握住他的性器,低声说:“小钟和骚寡妇。”

陈钟岳扒开我的腰带,衣襟大敞,两枚粉乳露出,他一手一个打圈揉捏,沉声问:“戏里讲的是什么?”

“从前有个书生叫小钟,进京赶考,借住在朋友家,被对门的骚寡妇勾动春心,骚寡妇看上他的书卷气,他们两情相悦,私定终身。

后来小钟的爹老钟得知此事,派家丁杀到京城把他们带回去。这个老钟不得了,官做的很大,满嘴仁义道德,他要拆散小钟两口子。”

陈钟岳的性器已经勃起,硬戳戳抵在我穴口:“然后呢?”

“然后小钟不同意,被他爹老钟打死了。骚寡妇披麻戴孝,在灵堂上哭哭啼啼,老钟板着脸,撕开骚寡妇的衣服,把她压在小钟的牌位前,肏了一次又一次。”

陈钟岳已经插进我的穴,狠顶两下:“你在骂我?”我哼哼唧唧地扭腰:“哪敢呐……小钟是你,老钟也是你……都是你,啊!唔,再深点,用力。”

他几乎要把我钉死在桌上,我一下就疼出眼泪,开始作妖:“不要在这里,冷!硬……我要去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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