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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因为我是陈栖雪的平替,因为我是陈家的少爷,拿来做玩物,虽然食之无味,却也弃之可惜。

我凑在聂甹悠耳边,哑声说:“我以为聂郎知道的最清楚。”

聂甹悠暧昧地看了一眼车厢挡板,司机和保镖坐在外面,这里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他说:“那晚,我没看清。”

我背对他,解开纽扣,将黑衬衫一寸寸褪下肩头,半遮半掩。我曾看过电影《卡蜜儿》,雨果离世当日,法国大丧,雕刻家罗丹悲恸到失去创造力,他的情人卡蜜儿忽然侧卧在模特座上,露出后颈和裸背,兴之所至随心而动,却在一个姿态里凝固了人类万年的美与悲,美到极致,像绝望,像死亡。

卡蜜儿的扮演者,是法国玫瑰阿佳妮,天生冰肌玉骨,我深深记得她绝美的背部,削刻的蝴蝶骨,柔婉的脊线,每一处凸起与凹陷都无比妙丽,充满性灵的隐喻。

我效仿她的姿态,撩起黑发,轻轻用力牵动背上的肌肉,拉出纤长线条。我知道自己后背苍白的像雪,直肩、蝴蝶骨、瘦腰、圣涡一样都不少。

但过了很久,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聂甹悠大概是不感兴趣。我抿紧唇,欲语还休地回头去看,看见他眼中浓重的欲色。

恰好一个刹车,我身体微晃,被他直接揽进怀里。细密的吻落满脊背,我轻轻喘息,他把我抱在腿上,两个大男人交叠搂抱,显得空间相当逼仄,热气腾腾。

聂甹悠的劲力很大,揉搓我时像是发了狠,没多久我浑身泛起一层骚粉色,他弹了弹我挺立的乳珠:“你真被玩透了。”

我低低唔一声,眼前蒙了一层水汽,湿漉漉地望着他,痴拙地问:“你是我的柳梦梅吗?”(《牡丹亭》小生)

他目光微变,抬手抚我面颊,声音低沉:“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惊梦》唱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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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拿留言砸我吧,鱼鱼

关于阿佳妮的美背,大家可以去我的微博瞅一瞅[@戴月回8](https://weibo.com/u/6130746026),这篇文之后也会提到很多绘画、电影,我会放到微博里,文字配合影像食用更美味哦

第19章 乳赋(上)

还他妈装上瘾了,我耐着性子跟他假凤虚凰。聂甹悠的手指挪到我嘴上,情色地揉捏唇瓣,下面勃起的硬物顶着我。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嫌恶口交,陈钟岳强迫我时我恶心的想吐。

“不能吹箫。”我轻声说:“嘴儿要留着唱曲。”

他果然起了兴趣:“什么曲?”

我清清嗓子,调整至腹式呼吸,唱起姑娘们教我的戏词:

“春风起,细绿雨。

春风落,花满国。

念我一身独飘零,

终向情冢作尘泥。”

唱完最后一个音,我心中竟然有些惴惴,怕被聂甹悠笑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谁教你的?”我如实说出,他评价道:“你唱的东西改编自京歌《梨花颂》,词填得不好,还用昆曲的擞腔来唱,教你的人编这种不伦不类的东西,明显还没入戏曲的门。你想学戏,开头绝对不能走歪路,先去看看玖爷的场,体会真正的国粹。”

“玖爷?”我愣住,好一会儿才明白:“哦!你说的是梅葆玖,是不是?”

“嗯。”聂甹悠的笑里透着不耐烦,我感到羞愧,正要为自己的缺乏常识辩解几句,他伸手解开我的皮带。

车内响起衣物摩擦声,很快我们肉搏相见,他把我摆成跪趴在座椅上,臀部翘起的姿势。“别……”我小声哀求,他的性器已经挤进我的腿缝:“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

我松了口气,继而有些感动,没有避孕套和润滑剂,我不想受苦,他也没有为难我。但他突然说:“以后定期去医院检查,把报告交给我助理。”

原来是怕我有HIV,或者乱七八糟的性病。我无声冷笑,他在我身后用力顶弄,前面是皮质车厢壁,我的头撞在上面发出嘭嘭闷响,大腿根被他激烈抽插的玩意儿磨得刺痛。

感觉身上压着一只发情的牲畜,我咬牙忍耐很久,全身沁出一层细汗,终于等到他加速冲刺,掐紧我的腰猛然泄出来。

他压着我倒下,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伸手在我脊背上来回抚摸。黑皮坐垫的边缘淅淅沥沥流淌精液,我的裤子也沾到了一些。

“车里有替换衣服吗?”我问。

聂甹悠伸长手臂,在车内立柜的安全锁上输入指纹,打开立柜的门,里面琳琅满目,至少有一打衬衫,西裤,领带。

我拿出两条毛巾,一条扔给他,一条用来擦身。擦干腿间湿黏的白浊,我又抽出一条干净毛巾擦上半身的汗,有汗珠滚落到胸前,蜇得乳首发痒,我下意识挠了挠。

“你在干什么?”聂甹悠突然出声,我尴尬地背过身去,他又说:“过来。”

我不情不愿地靠过去,胸前还欲盖弥彰地蒙着毛巾,他看着我,缓缓掀开我的毛巾,露出一颗樱红的乳尖。“被你挠红了,很痒?”他在乳晕下轻轻揉捏。

一个人的气场会随时变化,现在聂甹悠面容文静,却隐隐透着狂暴,我本能地感到危险,他越发用力,两手在我胸前揉搓,将乳肉向中间挤压,挤出一条可笑的乳沟。

“伸手,自己捧住。”他命令我。看见他胯下再次勃起的巨物,我突然明白他想干什么:“不,不行,我不是女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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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起,细绿雨……这段戏词是我乱编的,超级喜欢《梨花颂》,有没有鱼鱼同好这口?

第20章 乳赋(下)

聂甹悠逼我乳交。我用力推开他,他又扑过来压制我,车厢随我们的缠斗发出不小动静,但整辆车依然在平稳行驶,我陡然想到白隽施暴的那晚。聂甹悠身高一米八多,比我强壮,眼神中尽是阴沉的欲色:“适可而止,别让我烦。”

我真想揍死这个衣冠禽兽,但一瞬间很多事涌上心头。我屈辱地拢起乳肉,挤出眼泪:“郎君,来疼疼娘子。”

聂甹悠一把将我按倒在身下:“叫我什么?”

“郎……相公,啊!相公不要……”他狰狞勃发的性器挤进我的乳肉间,触目惊心,淫荡到极致。我羞得紧闭双眼,任他发疯,把我撞得像在风雨中颠簸的破船。

“乳者,奶也,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聂甹悠揉弄我稀薄的乳肉,边干边吟:“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陈独秀《乳赋》)

胸口被他磨得通红,似要滴血,“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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