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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敲不锈钢护栏。宿舍长才从欲/望中反应过来,仓皇失措,像只被蚂蚱吓到的小兔子。

我笑了。

他仓促地收拾好工具,慌慌张张地爬上床,被子严严实实裹着自己。同时2号伸出大毛腿,我看他一脸贼兮兮的笑,肯定没发现宿舍长看的到底是什么片。

2号抽了几张纸安慰藏在被子里的宿舍长。

不用承担后果的善意最伤人。

10.22

昨天熄灯之前去下床上了个厕所,听到宿舍长的床位传来大悲咒的佛音。

我:?都被吓到这种地步了?

我走过去,停在他床前,手伸进床帘里无声地拍了拍他,全作安慰。

虽然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喜欢2号,来帮我分析马路的感情。但他后怕成这样,实在不值得。

下午我们三个一堂行为经济学,我报这节课只是因为它参杂点心理学知识,学着好玩。

宿舍长坐在中间,可能昨晚心情起伏太大,耗费心神,趴在桌子上睡觉。

2号盯着小憩的宿舍长好一会儿,他伸手帮他理了理垂到眼皮那儿的头发。他的眼神不似平常的呆傻憨憨,有几分同宿舍长看他时的相似。

2号还碰了碰宿舍长的耳朵。

他终于发现我这个旁观者。他状似不经意地收回手,淡然地看我一眼,而后低头看书。

我抬头看向黑板,老师正在讲卡勒曼和阿莫斯的前景理论。他们在原有传统经济学理论和期望效用函数的基础上完善,阐述它们无法解释的现象。

有人将前景理论总结为几句话,其中一句是“很多人都买过彩票,称之为‘迷恋小概率事件’。”

迷恋小概率事件买彩票是赌自己能走运,虽然希望渺茫,仍然愿意付出一定成本去赌几乎不可能事件的发生。

和宿舍长喜欢2号这件事好像有点相似之处。

直男会喜欢上男人吗?概率有点小。但宿舍长仍然坚持这么多年。

2号有点喜欢他吗?这个小概率事件好像真的发生了。

意料之外。事情变得更加有趣。

10.24

2号对宿舍长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的态度。能不能出现点变化啊······

10.25

今天无意间做了次助攻。

宿舍长去洗澡,回来后抓瞎找手机。我看那眼镜明明就在楼梯后面的柜子上,他怎么找来找去找不到。这得近视多少度。

我起身顺手帮他取过眼镜,看他头发没擦干,脸上湿漉漉,眼睛半眯着,迷迷糊糊的。拿了眼镜直接给他戴上。动作看起来有点暧昧,尤其是2号从我们身后进门的角度看。

我转过身,和2号对视。他在我和宿舍长间来回看了看,轻微皱眉,似乎不太理解。

直男啊,早点发现不对劲不就好了。

小概率事件到底会不会发生,有一点期待。

10.26

话剧社负责宣传的人打算用《恋爱的犀牛》里面的话当邀请短信。没想到负责人操作失误,发到话剧团以外的人。

我一看还是宿舍长的手机,无语。发的内容像个变态跟踪狂。

本来今天要和宿舍长解释,但排练到很晚,我回宿舍的时候他都睡了,只能明天再说。

10.27

没解释。

他找了个女朋友。直男果然直男,直头直尾,小概率事件没发生。

宿舍长肯定难过的不行吧,一点点成功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我的安慰常常显得僵硬,反而适得其反。

我坐在椅子上翻看剧本,看到里面的几句话很适合宿舍长现在的状态。于是将错就错,用负责人的号码发了抛弃恋人的十种方法。

希望他能顺利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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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8

听话剧团的女生在讨论万圣节怎么玩。学校留学生多,万圣节的氛围会更浓,那天晚上有些部门会安排活动。

但感觉挺无趣的,画着奇怪的妆容撞鬼吓人或者期望被吓人。

冷漠脸。

订了套黑色长袍以备不时之需。

10.30

2号约宿舍长万圣节陪他和他女朋友去玩密室逃脱。

看着宿舍长犹豫又想去的不争气样子,我帮他答应了。一个电灯泡总比不上两个,两个电灯泡还能组一队。

拖商家再加一套,他推荐白大褂。

加急下单。

10.31

出门前帮宿舍长撸了个妆。之前跟话剧团女生学技术,这次出的妆效果不错。

在他脸颊下面画了个血色眼睛,上睫毛三十七条,下睫毛十三条。

他皮肤很嫩,摸起来软,比冰凉的豆腐碰着舒服得多。

和2号他们见面后,宿舍长的淡定荡然无存。盯着人家相握的手,可怜兮兮地追随两个人的背影。

喜欢一个人如此卑微吗?还不如像马路那么偏执疯狂。

帝都真小。出去玩还能遇到高中同学。

承言和以前大不一样,他之前总是低着头,不愿看人。现在招摇地笑,挽着男人的手臂也不畏惧。也不知道旁边这男的是第几个。

在高中毕业后,承言和我诉说文秉的事情。我那个时候听到文秉的名字总会想到梨花和海棠花开的场景。

承言是最开始被校园霸凌的人,只是因为他看起来柔弱,后来还被发现喜欢男人。他试着回打过去,但没用。他瘦小,打不过那么多已经与成年人体型相同的霸凌者。

后来文秉的事情也被抖出来,承言又成了透明人,境遇好了不少。

校园暴力真是奇怪,他们在同一时期只针对一个人。出现新的虐待对象后,前一个就能得到片刻喘息。消极的应对方法只有两个:要么一直被霸凌,要么去找下一个受害者。

文秉曾经帮过受伤害的承言,承言同样帮过受霸凌的文秉。只是承言靠文秉摆脱了受害者的身份,但文秉选择自己解脱自己。

不算直接的施暴者,承言和我一样,是冷漠的旁观者,无情的加害者。

“他跟我说他喜欢你,他还想给你写情书。可惜最后没有写出来。”高考完,承言提起过去青涩的文秉,弯了弯他一向微翘的嘴角,同我说,“我以前也觉得你很帅,虽然冷漠了点,但高岭之花嘛,谁都喜欢。”

“他每次上课都会偷偷看你。他尤其喜欢你举手回答问题的时候,因为这样就能正大光明的将目光聚焦在你身上。”

“他知道你喜欢一个人在校园散步。你在楼下花园里独走时,他就在窗户那看你。”

“他喜欢每个你负责升旗的周一上午。冉冉红旗飘飘,你身子挺立,目光坚定。”

“他期待上体育课,因为只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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