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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穿衣宽松,严泊舟身形看不出来什么,捧着杯温奶和他们笑谈,多数是谈着谈着就跟生意扯上关系。他听得倦倦发困,时间到了后去拜祖拜宗,满大厅的香烛味,皱眉清醒,拜完后快快走了出来。

既是过年团圆,陈美珍和他不得不和爹地前妻生的几个孩子打交道。严赫和前妻是商业联姻,生有两儿一女,各到中年都不堪忍受对方性格,越过大严太火速离婚。之后,严赫认识陈美珍,不过一年就结了婚,后有严泊舟。

大严太不待见陈美珍的原因有两个。一嘛,当年的商业联姻,是她一手促成,看严赫前妻怎么看怎么好,两人越过她离婚,先是有气。二来,严赫与陈美珍也是先斩后奏,又越过她,且陈美珍家世虽不差,但富有大富小富之分,陈美珍的小富,她看不上眼。

不过,这么多年了,她对这个媳妇也是越看越顺了,加之严泊舟比前头三个都出色,当年的不满也就过眼云烟,散啦。

严泊舟最知自己妈咪,知道她肯定心里不愿,但妈咪惯会做表面功夫,礼貌周到的程度,连爹地背后都说她体贴。

一应规矩做完,各回各家吃年夜饭。

接下是陈美珍的主场,严泊舟听她和阿婆谈笑往来,不时心里偷笑,偶尔话题到他,二十几年的应对功夫张嘴就来,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

饭间,自然免不了问他和贺聿相处情况。老太太已从陈美珍嘴里知道他俩在拍拖,很高兴,做媒婆一做就成。

严泊舟眉眼带笑,“挺好的。”剩下的没细说,她们也都理解,谈情说爱是两个人的事,细节不好说的。

搪塞过她,老太太还有另外的两个孙子一个孙女好问,他们都比严泊舟大,结婚生子的,又把重孙带过来,有得老太太忙活。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过顿年夜饭。

前妻生的两儿一女基本饭后走,严赫一家三口往往待到初八过后。过年嘛,不工作,大家都有大把时间,严泊舟也是,先是跟各堂哥堂姐打了几天牌,腻了,也是天冷犯困,不想活动,索性想想贺聿的话。夸他当时生气,现在倒记得清楚,不免好奇跟他订婚的人是谁。

念头一旦有,哪能轻易消,忍过两三天,还是忍不住托朋友帮查查看。光等消息,就等了三天,拿到结果一看,不禁笑了,“好嘛,真是幼稚园小朋友做派,连这个也要讲大话。”同时心里大松,虽然他不想承认,但真的,当时贺聿说他要订婚,他不是不措手不及的。

从头到尾又把结果看过一遍,笑够了,开始恼开始烦躁,甚至进房间看圆起来的肚子,气不打一处来,躺在床上想年后怎么对付贺聿这隻猪仔。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对付贺聿起来不难,不能放过这个幼稚园小朋友,严泊舟看着天花板,难得起了较劲的心思。因他想做的,想得第一的,从来都是信手拈来,哪需较劲,偏送个贺聿来闹他,也怪自己贪他靓。

正想得远,阿姨宣姐来敲门,“阿舟,黎少来啦,在楼下。”他跑去开门,“让他上来。”

不到一分钟,黎喻推门进来,第一句话就说,“我怕你熬夜打麻将,来提醒你,注意肚里BB。”

严泊舟瞪他,“真把我当大肚婆啊。”

“我想做干爹,不注意你肚里BB注意什么。”见他还瞪,笑着说,“好好,我不当你是大肚婆,是大肚公,大肚公,好不好。”

严泊舟失笑,拿枕扔他,“什么大肚公,鬼话来的。”黎喻接住枕头,看他肚子,“你没哪里不舒服吧。”

他摇头,“能吃能喝,就是爱懒。”

“正常。”

乜他一眼,严泊舟问,“好好的来找我,就是为提醒我不熬夜啊。”

黎喻先笑,慢慢说明,“先讲,不是我刻意打听,是话传进我耳朵,我不得已听到。之前和你拍拖的,是不是姓贺啊。”

他都说出姓来了,严泊舟也不瞒,“嗯。”

他承认,黎喻即刻笑浓,是好友间那种随意、揶揄的笑,“你说你,找个比自己小的,不分手才怪。”

耳颈臊热,严泊舟嘴上不肯服输,“分手和年龄大小有什么关系。”黎喻只是笑不说话,看得他垂下眼,“好好好,你看我,吸取教训,千万别跟小朋友谈情。”犹嫌不够,自语嘀咕,“还有,千万别贪对方靓。”

黎喻耳朵可尖,听得一清二楚,忍着笑,“阿舟啊阿舟,真是想不到,你,你怎么会……”说着说不下去了,躺在沙发笑好友见色起意后马失前蹄,挨严泊舟无数眼刀。

与此同时的,贺聿在国外陪家人过除夕。自小,他在家姐、大佬面前都没什么地位,爱深责切,兄姐对他倒像是另两个长辈。爹地更不用说啦,是个严父,家姐、大佬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

不过好在半年多没见,都顾不上严肃了,妈咪顾珍更是想他,回国之后的事,问了又问,还悄悄问,“你跟严家哥哥相与得怎么样。”

贺聿不想她担心,答得跟严泊舟一样。

自从他出柜,顾珍一向担心他的情路,之前的那些无疾而终,她见到贺聿难过,心痛得很,现在听他这话松了口气,“我还怕你俩互相看不上,我和大严太瞎忙,现在这样就好啦。”

贺聿抿唇,倒像自嘲,“嗯。”

第37章

血压上升警告

* * * * * *

年嘛,说难捱其实也快,玩乐的时间转瞬就过。今年严赫有几个旧友年前没见,拖了些时间,初八都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严泊舟也不催,一家三口磨磨蹭蹭,过了元宵才回去。

年后公司的事,严泊舟早安排副总全权,听说他回来,陈海来过一趟,做了些重要项目的进度汇报。他信他,让他三句并两句说完,两人出门吃饭。

和他猜想的一样,年后贺聿前后给过陈海三次钉子碰,要求的无非是严泊舟来跟他谈。严泊舟每每听陈征汇报,都忍着笑,心想可真够幼稚。

第三次之后,他直接跟陈征说了,告诉贺聿,如果再有无理要求,合作告吹。话传过去,果真没再听说什么,项目顺利进行,陈征电话再来,说开工宴的事了。

说来也巧,严泊舟本来想派陈海去,谁知这天梁然来家,商量些新项目的事,顺利的话签合同。

看他侃侃而谈,严泊舟心思转动,笑说,“梁总,我今晚有场晚宴,不知道你能不能赏脸。”

梁然自然无可无不可,看严泊舟好心情,便想讨他点欢心,“好啊,几点,到时我来接你。”

“时间地点待会发你。”事情顺利,严泊舟眉眼都带了笑,谈回正事,“这段时间,公司我交阿海全权,他电话你也有,你们那边拟好合同,就联系我助理阿征吧。”

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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