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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都属于常规操作,甚至都怕他还做出什么更吓人的行为。
杨墨桥又开了一罐啤酒,说道:“要不是上次遇见了陆逾,亭亭也不打算告诉我的。”
微生也喝了两口啤酒,有些发苦:“黛亭很懂事,她应该是怕你担心她,你也放心好了,她肯定不会跟李洪州走的。”
杨墨桥皱眉冷笑:“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怕李洪州对她来强的。”
微生安慰道:“这是违法的,我猜李洪州也不至于胆大到会在法律边缘跳脱吧。”
“万一呢?”杨墨桥最宝贝的就是杨黛亭,他可以什么都没有,但绝对不可能让他失去这个妹妹,失去妹妹,他整个世界就会变成不透光的黑色,从此连呼吸都会连着困难。他低声道:“我今天和亭亭吵架了,我让她辞职换工作,找一份我能一直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的工作。然后她拒绝了,说不用我这么保护欲过旺。”
微生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亭亭的确长大了,你不可能护着她一辈子吧,所以这的确不是长久之计。”说完他去楼下拿了个外卖。十分钟后再上楼,发现茶几上的啤酒罐又空了两罐。
杨墨桥撕开袋子先拿出烤鱿鱼,忽然感慨:“唉,要是亭亭像江之彦黏着你一样这样黏着我就好了。”
本来不说微生倒是忘了晚饭时发生的事,这一说,微生又想起江之彦捂住自己嘴巴这样亲昵的举动了,他喝了两口啤酒,掩饰自己可能又上头了的面色。
微生假设道:“要是黛亭这么黏着你,你也会不习惯的,你想想看,你要是最近有谈的来的暧昧对象,结果黛亭天天这么跟这你,你哪儿来时间陪暧昧对象呢?”
杨墨桥叹气,他显然是没吃晚饭,不仅酒喝的不少,烤串也吃了一堆:“要是亭亭真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让我安心的看着她,没有对象也就没有吧,我可以接受的。”
既然这样,微生也无话可说了,许久,微生建议:“要不这样吧,你要不干脆约李洪州出来聊聊吧,把事情处理好,你就不用成天担心黛亭的安全了。”
“我不想跟这种不要脸的人聊,他不配。”没想到杨墨桥还不愿意了。
“这时候你还想聊不想聊?万一就聊着聊着就解决了呢?”微生抬手将空了的啤酒罐砸他身上,自行决定,“我陪你去,我来联系他,约地方,霸王硬上弓。”
杨墨桥沉默不语,权当做没听进去。
微生套路有的是,他着朝杨墨桥说道:“但如果你要是实在不想去,那就我和黛亭两个人去,我替你谈。”
“那可不行,我怎么能不在场呢!”杨墨桥也知道微生是在激自己,但他也别无他法,尽管百般不愿意,但事已至此,只能按这个轨道走下去,“行吧,我去呗。”
“这就对了。”微生满意的和他碰碰啤酒罐。
……
江之彦今天心情不错,开车回家的时候还放了点欢快的背景音乐,刚打算倒车入库,就见有个人站在他车位旁边。江之彦不用过脑就知道是谁:“秦文酌你怎么来我这儿了?你不是打算去我工作室,让我接待你的吗?”
秦文酌脸色严肃,还是耐心的等他停好下车后,才说:“提供艾莉德皇冠的收藏家要求将其提前撤出展馆,但还没到预期的时间。”
这让江之彦冷笑一声:“黑心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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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
第十七章
秦文酌跟着江之彦上楼,全程无言,直到进了门,江之彦才说:“不是签了合同吗,没到期限提前撤离展会需要赔付违约金。”
秦文酌自然知道:“违约金他们在三天之内会打到卡上,收藏家似乎却一点也不在乎钱,毕竟我记得这应该是笔大数目。”
江之彦想早知道当时应该在合同上写下没人给的起的天文数字,他从没有上漆的胡桃木酒柜里拿出一瓶杰克丹尼和两只手工制冰川纹酒杯,分别倒了一些。秦文酌自觉拿起一杯,他很喜欢杰克丹尼,他什么喝的里都喜欢混一点。大学毕业后没多久家里闹矛盾,于是开始经济独立,那时是秦文酌最穷的时候,他总会定时买一瓶。
江之彦曾经问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杰克丹尼,江之彦回答:“没钱的时候只买得起这个,后来渐渐不这么拮据了,但别的也喝不惯了。”
江之彦总结,他太念旧了,一件衬衫哪怕款式过时,秦文酌不穿,也会叠整齐压在衣柜最底层;一首歌听一千遍,听几年也不会腻……他不喜欢新鲜感,他喜欢保持原状。
江之彦很奇怪:“那收藏家这样做有什么目的?最有可能的就是有人为他承担了所有的损失。”
“谁啊,闲得慌。”秦文酌摘下眼镜框,放在茶几上。他以前是近视的,但后来做了矫正视力的手术,恢复正常,但总是习惯性的戴着镜框。其实摘下后才有属于他年龄的年轻感。
江之彦接道:“那除了你爸,还能有谁。”
“……”秦文酌疲惫了,富二代想靠自己打拼体验生活大概是标准偶像剧剧情,外界也都是评价他的,或许觉得他不识好歹,或许觉得他有骨气,可事实并非如此。
秦文酌原本也是想走继承自己家公司,从最简单的开始做起的,但是阴差阳错他学错专业了,和管理公司或是公司业务毫不相干,他学的是公共艺术专业。但是他父亲偏偏不管这些,强逼着他进公司,他进了半个月,发现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他过了半个月不懂装懂的日子,真的是实在受不了了,才离开的。
但秦文酌父亲硬是到现在还不放弃,还是想让他进公司。
秦文酌和他父亲商量,可以花钱雇人管公司,或者让董事会管公司,自己吃年底分红就好,少一点钱无所谓的。但他父亲是个骄傲的人,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坐不到实至名归的董事长的位置。终于是意见不合,分道扬镳。
秦文酌扶额无奈:“那怎么办,总不见得回去和他吵一架,让他把展品让出来?”
江之彦笑着晃动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散发出醇厚的麦香,他道:“那就实话实说吧,把这件事通过媒体告诉大众,然后你诚心诚意的向他们道歉,由于自己原因才导致展品撤展,已发售的门票以全都退款,接下去的展期间都无需门票。”
秦文酌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这样做像是我故意在用自己的经历炒作一样,而且门票全部免费,我的亏空谁补给我?”
江之彦喝了口酒,说道:“炒作对你也没什么坏处,反而能提高话题量,真假本身就不重要,最好有人去深扒呢,扒的越干净,你就越显得无辜。这一场亏了又怎么样?名气提升了,下一场来的人就会更多,不出意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