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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因此只带了一点点必需品,上高铁的时候格外轻松,江之彦还贴心的给他们订了特等座。杨墨桥状态也稍微好一些,又开始撩拨起邻座的小妹妹,拉着人家表演魔术,小姑娘好奇的问东问西。
微生和江之彦坐在一起,列车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吹着温度适宜的暖风,微生昏昏沉沉的几乎要睡着,刚要低下头,被江之彦轻托住额头推回椅背。
微生打了个哈欠,眼睛蒙上一层雾气:“还要过一会儿才到能,让我闭一会儿眼睛吧。”
江之彦伸出修长的手指触了触他的眼睛说道:“沪城这两天出奇的冷,过会儿下了高铁再吹了风很容易感冒的。”
微生又打了个哈欠:“我身体应该没那么差吧!”
江之彦却道:“许多淹水的人,都是会游泳的。”
微生:“你这样,我很难不说你在强词夺理。”
江之彦笑了:“这样吧,我们聊会儿天?”
“行,那聊什么呢?”
“嗯……”江之彦停顿一会儿说道,“聊聊什么样的人会是微生哥喜欢的类型呢?”
“啊?”微生显然没想到对方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说实话直至今天,他都还没有细想过这件事,看着江之彦满眼的期待和求知欲,他终还是回道,“大概是温柔善良的,可以和我一起看日出日落的吧,其实我觉得是什么样的人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还是这个人是谁。”
江之彦对这个答案似是满意,点了点头:“微生哥自己就是温柔善良的人。”
微生反问道:“那你呢?”
江之彦眨了眨眼也说道:“我也喜欢温柔善良的,可以和我一起看日出日落的。”
沪城果然比江宁还要冷上几分,这样的日子几乎是屈指可数的。微生一下高铁,整个人便狠狠哆嗦了一下,呼出的气立刻成为一缕薄雾,他把衣服裹的更紧了些,把双手塞进口袋里。
出站没多久,微生和杨墨桥刚准备叫个车,就有个中年男子向他们走来,礼貌的朝他们打招呼,随后说道:“江先生,车就在不远处,两位先生的房间也安排好了,几位跟我来吧!”
江之彦道谢后朝微生解释:“这位是馆长派来照顾我们出行的周先生。”
微生也向周先生表示感谢,又道:“这位馆长先生可真不错,连你的朋友都给一起关照了!”
开车到酒店倒是花了不少时间,酒店是肉眼可见的高端奢华,微生拉着杨墨桥眉飞色舞一番,两人心有灵犀一致决定住房费用要自行解决,无论江之彦怎么劝阻都没用,最后只好依他们的愿。
回房间后微生闻着房间里特地为夜间安眠摆上的熏香晶石,差点儿倒头就睡,最后还是意志力让自己完成了洗漱等一系列活动。
闭上眼睛前,微生收到了江之彦的语音,只是一声浅淡温和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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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起晚了,空的时候会更
第十二章
第二天,沪城还是很冷,天气预报说大风是从遥远的西伯利亚来的,刮来低至个位数的温度,却也刮来透蓝的天空。太阳打着暖人的幌子,将闪亮到刺眼的光芒平铺在每一处,无用且恼人。
艺术馆在上午九点半举行开馆及展出仪式,微生和杨墨桥还是跟着江之彦一起被载去艺术馆的,艺术馆门口铺了红毯,搭了演讲台,媒体记者嘉宾来了不少。
杨墨桥也遇见了些熟人朋友,就跟朋友谈天去了,而江之彦带着微生去见好不容易逃离了人群后躲在角落里的的馆长,秦文酌还是一身西装,鼻梁上镜架显得他格外沉稳。
江之彦轻拍了拍微生的肩膀:“这位是作家微生。”
微生诚惶诚恐,连说:“根本配不上作家这两个字,只能说是想努力成为。”
“你好,微先生。”秦文酌恭谨地与他握手,“我是‘无用之界’的馆长秦文酌。”
让人没想到的是开馆前的仪式并不冗长拖沓,秦文酌的演讲风趣简短,没一会儿他就结束发言,告诉大家可以进艺术馆自由参观,也表明在今天他不会再接受采访。
江之彦就和微生在展馆里欣赏漂亮的展品,微生从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珠宝,看得他目不暇接,在他面前是一串细细的串着几颗祖母绿的手链,黄金的链条已变得发旧,搭扣处有一片薄薄的圆片,雕刻着英文。
微生想知道上面刻着什么,就侧头去看旁边的简介,可上面却只有短短数行:“我戴着你的手链,握住冰凉沉重的枪,只求打出的每一颗子弹,都能得到你的宽恕。”
微生念着虚幻的简介,不禁问道:“简介上都不写这样饰品的制作工艺、材质和它背后的故事的吗?”
江之彦指了指简介牌右下角的编号“C4”,解释:“在这里参观讲究凭心探索,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这样首饰的秘密,就可以记下它的编号,展馆里分散着许多解析台,你可以前往解析台,告诉工作人员编号,他们就会给你一份有关这样珠宝的全部故事。”
微生点头:“这还挺有趣的,那我过会儿去领一份。”
江之彦笑了笑,说道:“微生哥就不用啦,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这里每一样珠宝背后的含义。”
微生便顺口问道:“那这串手链是个什么故事?”
江之彦的声音就像是大提琴在温柔的诉说,他缓缓道来:“这串手链是二战时期一位德国军官从她心爱的女子那儿偷来的。他从专业军校毕业,也注定要上阵杀敌,可他内心不愿意杀害那些无辜的人,所以每天晚上他都会为那些阵亡的人们祈祷。”
“军官心爱的女子并不知情,或许原本女孩对他是有好感的,但后因军官参加的战争越来越多,手上沾的鲜血越来越多,女孩就渐渐开始疏离军官。军官难过又无奈,最后在某一天,偷走了女孩遗落在梳妆台前没有来得及戴的手链。接着,战事吃紧,军官没日没夜的参战,就这样戴着这条女式手链开了不知道多少枪。”
“军官最终也还是战死沙场。而简介牌上的那句话,是军官写在自己日记本里写下的,他还在搭扣处的圆片上刻下了女孩的昵称。”
微生沉迷在故事的曲折里,他问道:“那后来那个女孩知道了吗?”
江之彦惋惜叹气:“部队递交遗物给军官家人时,家人就将这条手链还给了女孩,女孩才得知这件事,她很后悔不已却也无法改变事实。”
微生隔着玻璃摸上手链的祖母绿宝石,似是摸过了那段灰色的往事:“也不知道是责怪战争的残酷,还是责备女孩的后知后觉。”
江之彦没有回答,而是讲了故事的后续:“后来女孩还是结婚生子,生活富裕,而手链又戴回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