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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你吗?”
“邀请我什么?”姜苑真没明白。
“邀请你辣手催......不是,邀请你糟蹋......不是,邀请你双修啊!”灵阿活得年岁比姜苑还久得多,岁月漫漫无聊时也偷看过人间许多情情爱爱的话本,看她如此不开窍,气得简直七窍生烟,恨不得把她的头按在宋千清脸上。
......但它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知道还是活命要紧,所以只能嘴上嚷嚷。
姜苑简直震惊到无以伦比:“你龌龊!”
“我哪里龌龊?”灵阿不服气,“你仔细看看小徒弟表情,我跟你说你现在要是去亲他一口,他保准乐得一晚上睡不着觉。”
姜苑想也不想:“我们不可能,你别再乱说了。”
“为什么不可能?”灵阿反问。
姜苑愣住。是啊,为什么......不可能?
从宋千清第一次说出“心悦她”时,姜苑就从未想过第二种可能。
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师徒,或许是因为他是她看着长大的少年,或许是因为她清修多年从未思考过男女之情......姜苑脑海中一瞬闪过许多理由,却似乎并没有哪个能让她毫不犹豫地大声说出来。
她一直坚信他们之间没有可能,可似乎却从未考虑过他们为什么没有可能。
伦常?确实有违伦常,可她不是死扣着伦常活着的人,更何况就如灵阿所说,以她的修为,她便是有违伦常了,又有谁能管得了她?
“说不出来了吧?”见她不语,灵阿愈发得意,“你就是死脑筋,你只要思维稍微转个弯,你就知道这种一心恋慕你一人的小少年才是最妙的。”
“......你真是越发不像话了。”姜苑有些气恼,却破天荒地没有禁它的言。
“试试呗,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什么好什么不好呢?”灵阿使劲怂恿她,“你瞧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你现在采了他他绝对不会反抗,采完你要是觉得还是不合意你就一脚把他踢了,横竖以你的容貌修为,他也绝对不吃亏。”
“你可真是疯了!”姜苑斥它,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宋千清,却见他衣衫凌乱,乌发披散,白玉般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额边挂着点点晶莹的汗珠,羸弱中透着一种惊人的昳丽,一时间姜苑脑子里竟然只剩下了“任君采撷”四个大字。
宋千清还偏着头看她,见她许久不言,纤长的睫毛眨了眨:“师尊?”
“任君采撷”四个字更加加大加粗。
姜苑猛地站起身,随手掀过被子兜头罩在他脸上,把那惹得她心烦意乱俊颜遮得严严实实:“你先歇着吧,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见线索。”
这借口太经不起推敲,新婚之夜她能探出什么来?宋千清在被子底下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确信,他刚刚在姜苑脸上看到了动摇。
他的声音透过被子传来,即使有些闷闷的也掩不住轻快:“那我在这里等着师尊。”
“不用等我。”姜苑吱呀一声大力推开房门,“你快休息。”
嫁衣中看不中用很是单薄,夜风却寒凉,呼啸着吹得她一个激灵,姜苑许多年没有感受到冷的滋味,此刻倒是有些新奇。
她迎风站着,默默任那寒凉夜风吹熄体内莫名的燥热,可脑子里却依旧是一团乱麻,几乎要理不清她和宋千清现在的关系。
“你为什么总让我试试?”姜苑问灵阿。
“为什么不试试?”灵阿反问,“你这么多年来活得像个苦行僧,每日不是修炼就是修炼,若不是你这小徒弟,我都不知道你还是个酒鬼馋嘴猫,可见他确实让你开心。这人间鲜妍明媚,为什么不多试试?”
姜苑失笑:“我那时确实有些反常,却不是因为他。”
她心情倏得轻松下来,轻松过后却又多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舍:“你若是因此觉得我该试试,那恰好证明我没有尝试的必要。”
“当时是不是因为他我不知道,但你现在也时常要用一日三餐,是因为谁?”灵阿一副看透一切的高人架势。
姜苑噎住。
她觉得自己不能和灵阿再说下去了,这家伙不知道是话本看多了还是当了太多年孤身灵体心理有些变态,看着别人情情爱爱它就兴奋,它有一万种理由来论证她该和宋千清在一起,她就不该和它浪费时间。
定是因为如此,是它巧舌善辩,不是她心神动摇。
姜苑简单粗暴地再次禁言。
她披散着长发,一身红衣立在院中,夜风吹得她长发飘飞,把个起夜的婆子唬得险些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连叫都叫不出声。
姜苑听到动静,走了过去,那婆子越发两股战战,她想爬起来就跑,却见那红衣女鬼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问道:“你怎么了?”
月光下,婆子瞧见了她脚下的影子和那张美丽到见之难忘的脸,她难以置信:“夫人?”
姜苑顿了顿,只得承认道:“是我,怎么了?”
婆子腿脚顿时利索了起来,一骨碌爬了起来:“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夫人怎么在这里?”
怎么遇到谁都要跟她说这种话题,姜苑不想回答,闭口不言。
婆子见她表情复杂,似有难言之隐,想象力立刻就不受控制的发散了。他们家这位大少爷她也是知道的,体弱多病还是个半身瘫痪,现下新娘子半夜在院中独自神伤,莫不是......
她顿时更加同情这位小夫人了。
她素来是个热心肠,自家女儿又和这位夫人差不多年岁,心中更多了几分怜惜,她凑近姜苑压低了声音:“夫人,老奴和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就算大少爷他不大......行,若是可以,还是最好能有个孩子。”
姜苑原本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又见这婆子神情微妙的挤眉弄眼还说到孩子,这才恍然大悟。她脸颊烧红:“你说这些做什么!”
“老奴真是为您好。”那婆子倒很是诚恳,“您这个身份嫁进来,若是没个孩子傍身,以后可怎么在这深宅大院里过啊。”
什么身份?姜苑察觉出不对,难道他们俩竟不是正常嫁娶?
婆子还在絮叨:“老夫人最是疼爱大少爷,若真有用日后难保不会给大少爷娶个高门新妇逼您下堂,若是没用她更可能迁怒于您......若有个孩子,就安心多了。”
姜苑顿时明白了。她就说总觉得这婚礼有些古怪,先前还以为是因为执念中许多细节不完整,如今来看,除此之外的另一个理由,就是这位少夫人只是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