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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要好好珍惜啊。”
是么?沈嘉琪一怔。
可是,真正爱她,难道不应该尊重她的喜好么?难道就是这样蛮不讲理地不断欺压她?
梁邵阳对卖花女孩淡笑:“你多少支玫瑰,我全要了。”
“哇,真的么,那我给您打个折,凑个吉利数字,就1314块钱好了!”卖花女孩满脸美滋滋,“祝你们白头偕老,百年好
合!”
梁邵阳也不算钱,不顾沈嘉琪的阻拦,爽快地付了款,卖花女孩连声感谢。
正在这时,沈静怡快步走了出来,视线牢牢盯自己的老公和妹妹二人,还有那一束耀眼的玫瑰上。
姐夫提离婚、她收到姐夫的暖心礼物做春梦、被卖去给别人做老婆冲喜奸淫
沈嘉琪怕得立刻缩回手,只见姐姐甜滋滋望向姐夫,道:“邵阳,咱们都结婚那么久了,你怎么突然这么浪漫,还给我买玫
瑰,我好开心啊。”
说着就把那一大捧香槟玫瑰抱进了自己怀里,深深地嗅了一口,甜得她眼里都在发光,转头望向沈嘉琪,“嘉琪,我就说了
吧,你肠胃不好最近又经常不适,就不该喝冰可乐,你好点了么?”
卖花女孩旁观着这三人,愕然睁大眼睛,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沈嘉琪低下头,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她眼底的情绪,被梁邵阳敏感地捕捉到了心里。
他眼里看着这姐妹二人,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心中的决定慢慢成形。
几天之后。
沈静怡一早上起来,看到一条沈嘉琪昨晚发的信息,说她以后周末要去找兼职实习,积累社会经验,暂时就不来姐姐家里了。
她一边回信息,一边下楼来到餐厅,梁邵阳没有用餐,却端正地坐在餐桌前。
“老公,怎么这个点还不去上班啊?”沈静怡惊讶地看向餐桌,眸光一亮,“诶,肠粉,你亲手做的?”
“知道你这个点起床,趁热吃吧。”梁邵阳一边翻着晨间新闻一边温和道。
“怎么突然给我做我最喜欢吃的早餐?难道……今天是我们的什么纪念日?”沈静怡满脸喜色地落座,“让我想想,是……”
“静怡,我本来想发信息告诉你的,但想想还是应该当面跟你说。”梁邵阳严肃地打断她。
“什么?老公你说。”沈静怡迫不及待地抬眸。
梁邵阳脸色淡淡道:“我们从前签订的婚前协议,如果任何一方有了心仪的对象,都有权力立刻终止我们这段婚姻……”
“老……你什么意思?”沈静怡瞳孔骤缩,刚才还欢欣喜悦的脸,瞬间血色全无。
“静怡,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跟她在一起,我们,离婚吧。”
“……”
餐厅里一时静默,风摇动阳台的陶瓷风铃,细碎作响,如同什么不可见之物破碎的声音。
与此同时,大学宿舍内。
沈嘉琪满脸情潮,被困在了一个春梦中。
她在一米宽的宿舍小床上翻来覆去,睡裙下两条圆润细白的腿夹着旁边BJD娃娃冰冷坚硬的腿,不自觉地在那环保白肌腿上蹭
着自己双腿间的私处。
内裤底下已经湿透了,发热的花穴正在睡梦中不断分泌出蜜汁,越蹭越是瘙痒难耐,不满足,微张的小嘴在睡梦中溢出隐约的
细小呻吟。
“你们听,沈嘉琪在哼哼什么呢?”室友抿唇发笑,“不会是病了吧?”
昨天,一个一米多高的快递箱邮寄到了学校,沈嘉琪一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是她在人偶店看中的那个蝉衫麟带的翩翩美男子!
姐夫……不许她看一眼这个男娃娃的小气姐夫,居然把娃娃买给她了?
姐夫怎么改变主意的?
沈嘉琪想不明白,愈发决定要远离姐夫,于是给姐姐发了短信,说自己周末要去兼职实习。
晚上把人偶放在床边睡觉,人偶身上有股特别的香味……沈嘉琪闻着闻着,就做了春梦。
春梦里面,她生活在古代,是个出生贫贱的小姑娘,被爹爹卖到了一户姓梁的有钱人家。
那梁府的老爷已年过花甲,疟疾缠身,久治不愈,大夫说,必须给他买个小妾来冲喜。
这古代人什么脑回路,一点也不科学!
可沈嘉琪没有反抗的余地,被强行推进小花轿,从偏门抬进了梁府。
婚礼上,锣鼓喧天,宾朋满座,沈嘉琪偷偷掀起红盖头,偷觑一眼自己身边的新郎,两鬓斑白、病体衰弱的六旬老人连茶盏都
捧不稳当,不断咳嗽着,吓得沈嘉琪浑身一颤。
她不想嫁给这种老头子,她想逃……
偷觑间,她的视线穿过人群远望,忽地看到了一美男子,摇着扇子,面如冠玉,目如朗星,十分眼熟,似乎……好像是姐夫梁
邵阳。
姐夫旁边还坐着个吃酒投壶的少年郎,温润稚气,衣着青衫,一笑就露了一排白牙齿,长得好似是学长程洋。
沈嘉琪一怔,正要想起身求助,一下子被旁边的丫鬟摁了回去,盖上喜帕:“九姨娘你不可乱动的,真不懂规矩!”
她没有机会离席一步,无奈被拖进了洞房,梁家似是十分富贵,鎏金春房,红烛摇曳,沈嘉琪万分憋屈地坐在婚床前,跟老头
子同喝喜酒,吃床头果。
她扭过头去不看老头,一味盯着旁边案几上供奉的菩萨,菩萨啊菩萨,这么一老头,他还能勃起么?
恐怕是能的,不然怎么叫冲喜呢……她都这么惨了,菩萨怎么还能这么眉开眼笑地看着她?那等会儿老头把那恶心的东西捅进
来,菩萨知不知道她该有多难过?
作者有话说——
为何最后一句我发出了语音。(*/ω\*)
尝试发出小姨子婚床肚兜图。
新婚之夜被男人掀开被子强奸、绑起来挂在婚床上粗硬热屌在她的嫩穴中进进出出一边揉
捏她晃动的大奶子(高H)
菩萨保佑,救救她吧……
忽地,老头子一阵猛咳,仆人旁过去扶住,竟是吃红蛋的时候呛住了。
一阵闹腾之后,仆人把梁老爷的病躯扶了下去,沈嘉琪攥紧床单的手才总算松开。
她吹灭喜蜡,孤身一人躺在黑暗中的婚床上,暗自庆幸,感谢菩萨,今晚总算能逃过一劫了。
等明天,天一亮,她就逃走,翻墙也要逃出去……
迷迷糊糊间,她沉入了睡眠。
黑暗中,她的被子里忽地伸进一只手,男人的大手,摸向她热烘烘的胸前。
她穿着一身鲜红的肚兜,是轻薄的纱布质地,绣着类似铜钱图案的刺绣,外面披着一身红罩衫,下面穿了一条小小的亵裤,此
外身上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男人的手拨开她的红罩衫,隔着肚兜握住她胸前饱满的大乳球,那弹性绵软的乳肉触感实在太好,男人只抓揉了两下,就迫
不及待了,整个人骑跨到床上来,轻轻掀开她的被子,完全露出她全身雪白娇软的胴体。
月光皎洁,透过床帘洒落在她香软的雪肤上。
男人把侧卧的她拨成仰躺的姿势,那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