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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一个学校的吗?”李警官问道。
“没有。”女生开口道,“我是中华语言大学的。”
李警官拿笔记录着,示意她接着说。
“我叫林婉儿,23岁,跟他时间线一样,我们两个人一直待在一起。”
“那下一个我来吧。”方煜主动道,“我叫方煜,31岁,跟陈尧是朋友,同时也是他的私人医生,专门负责他病情的康复。”
私人医生?他没说过啊……难不成那个“很明显的关系”就是指这个?
“我们是昨天下午六点三十五左右到的庄园,因为车坏了又遭遇暴风雨,所以单纯只是来借宿一晚。晚上除了吃饭都呆在房间,没有随意走动。今天上午前面跟大家一样,就是吃完了早餐,我俩在停车场修车,一直到九点跟大家碰面,后面就一样了。”
方煜说完,见陈尧在发呆,便碰了他一下,提醒道,“愣着干嘛?到你了。”
“陈尧,29岁。”他倒是没对私人医生的事纠结太久,因为他又突然想起一个奇怪的地方,“我想到一个事感觉有点奇怪。昨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刚醒的时候迷迷糊糊,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还准备出去呢,结果一拧房门,发现打不开。当时没细想,反应过来房间有厕所后,我就在房间上了。现在想起来,房间可能是被反锁了。”
“哎!”林婉儿出声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昨天半夜我们房间的门好像也打不开!”
“几点?”李警官问道。
“不记得了,憋醒的,还迷糊呢,没记时间。”陈尧说。
“一点多吧……我也记不清了。”林婉儿道。
“凌晨一点多。”李警官看向林婉儿,“你这个时候出去是准备干嘛?别告诉我也是上厕所。”
“嗯……私事,跟本案无关。”林婉儿含糊其辞道。
陈尧和方煜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李警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继续,管家说吧。”
“我叫王弈刚,今年51岁,是这座庄园的管家。昨天跟往常一样在处理庄园的各种琐事,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接待了第一位客人,也就是李警官您,跟您了解了一下情况就带您到房间了,安置妥当之后我就回到了一楼大厅。差不多五点的时候,第二批客人到了,我又带他们去房间,把他们安置好之后大概五点二十。这时候我看天色不早了,而且天气也不怎么样,感觉可能要下雨,我想应该不会再有客人来了,于是就准备出去锁门。完事后回到别墅,我看厨师正在准备晚餐,就回自己房间等待开饭。六点四十左右的时候吧,我听到奇怪的响声,就出门寻找声音来源,但是没在屋子里找到。我一想又觉得声音耳熟,像是汽车鸣笛的声音,于是就准备去院里看看,结果一开别墅大门,就碰到了方先生和陈先生正站在门口……”
“你不是锁门了吗?他们俩怎么进来的?”李警官出声问道。
管家解释道,“我是打算给门锁上没错,但是陈先生和方先生说,他们进来的时候门是开着的。我仔细想了一下,也有可能是自己忘了锁。上年纪了,有时候干着干着就会忘记本来打算干嘛。”
李警官看向方煜。
方煜说道,“我就是看外面的大铁门敞着,才把车开进来的。至于门为什么开着,我们并不知情。”
李警官移开目光,在本上记着什么,然后继续问管家,“管家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半年多吧,我是今年三月底来到文莫庄园的。”
才半年?陈尧不禁感到奇怪,这个管家来的时间这么短吗?
“只有半年?”李警官问道,“上一任管家是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要换管家?”
“这我就不知道了,姚先生没说,我是看到他们招管家就来应聘了。”
李警官记录好,便让其他人继续发言。
陈尧打断道,“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管家。”
管家看向他。
“修车的时候听姚先生说您以前是汽修工人,我们那辆车,您检查了一会儿就找出了问题所在,看样子应该是在这方面干得挺不错的。怎么会想到放弃原来的工作,来这个地方当管家了呢?”
管家顿了一下,沉声道,“家事。”
陈尧点了一下头,没有继续发问。
“那下一个,”管家指了指那个姓袁的中年女人,“你来吧。”
第9章 前情
“我叫袁咏梅,今年52岁,是这座庄园的全职保姆,负责庄园上下所有家务事。”
“所有家务事?”邢浩森惊讶道。
“嗯,其实这么说也不是很准确,但我确实什么都有干。”袁咏梅说道,“我和尹萍都是文莫庄园的保姆,但其实除了接待之类的工作是由管家去做之外,我们没有什么特别指定的任务,基本上所有跟生活有关的工作都是我们需要做的,比如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之类的。”
“但不是有专门的厨师吗?”李警官问道。
“厨师就一个人,有时候会忙不过来,我们就负责给他打下手。”
警官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昨天的话,你们七点半开饭后,我们四个是四十左右在厨房吃的饭,八点十分所有人都吃完饭,我和尹萍就开始收拾了。等收拾得差不多了是八点半,我就去文先生的房间把碗筷拿了回来,那时候他人还在。五十的时候,我俩干完活儿就回房间休息了。九点十分左右,我出去找姚先生说了点事情,二十五的时候回房间,十点去给文先生送夜宵。再之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没出去过,这点尹萍可以给我作证。”
“对,这点我俩可以相互作证,十点之后我们都没有出过房间。”那个叫尹萍的中年女人应道。
“今天上午呢?”警官继续问袁咏梅。
“每天早上我们都是六点半起床,洗漱、吃早餐、打扫卫生都没什么特别的。九点二十左右的时候我收拾完一楼的卫生,想起来文先生早餐的碗筷还没收拾,就去他房间拿来着。结果到了门口发现放在桌子上的早餐没被动过,我就很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因为平时文先生都是让管家把饭放在门口的桌子上,然后敲门让他自己出来拿,他不让人随便进他的房间。”
“不进房间,你怎么确认他之前是在屋子里的?”
“呃……我可以进他的房间。”袁咏梅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似乎有些尴尬。
此言一出,袁咏梅便成了全场的焦点。
“你为什么能进他房间?”陈尧问。
“……”袁咏梅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管家解围道,“文先生的房间只允许袁姨进入,这个规矩在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平时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