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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亲眼见证他们伉俪情深、难舍难分。
“你的手心在出汗?”
老男人的拇指轻轻划过女人的掌心,他敛眉一笑,笑容是那么温柔,不带丝毫的情欲。
雨宁低低地说:“要是被小顺知道我和你订婚了,就算是假装,他也会掀掉我一层皮。”
“哈哈哈,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主意。”
“你确定?”
“非常非常确定,以及肯定。”
“那好,如果他找我麻烦,我首先就把你供出去。”
他们两人就这样携带着彼此礼貌到有一丝生分的假笑,手拉着手走过通城大道的三分之一,随后各自返回地下车库,分道扬镳。
除此之外,梁楚秋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依旧独居,依旧保持着晨跑的习惯——前段时间的伤,把他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体能和耐力都耗尽了,重新开始让他觉得有些吃力——好在如今有了一个新伴侣:三花。
那条丁点儿大的小狗,被他用一根红色牵引绳挂在手腕上,出门咬风,看到路上漏水的消防栓咬水,要是迎面再走来另一个人牵着一条狗,他就扑上去咬狗。
“你可真是条恶犬啊!”
梁楚秋低头看着它,用力拽紧手里的绳子,嘴角却挂着一个宠溺的微笑。
三花仿佛能听懂他的夸奖,抬起冷漠的蓝眼睛帅气地瞥了他一眼,继续做着它斗天斗地斗空气的事业。
他又往前跑了一段,装在裤兜里的手机忽然想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那个人的名字,让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起来。
他把电话贴在耳边:“喂?乔大少终于想起我来啦?”
没人说话。
三花开始和脖子里的牵引绳较劲,因为老梁放慢了脚步它非常不满。
“小顺?”他又唤了一声。
电话听筒里传出了回应:“你……方便来一下吗?”
“你在哪里?”
“我家……”
“你等一下,我马上过来!等我!”
挂掉电话,他直接扬手叫了辆出租。三花狺狺嚣叫着不肯进入这个气味陌生的封闭空间,梁楚秋直接一把将它捞起来,夹在腋下,钻进了车里。
出租车一路飞驰,抵达了乔家的大宅门口。
老梁对这栋房子再熟悉不过,小时候,他经常跟着母亲来到这里,工作后,他又要每天把雨宁送回这里。
他穿着运动衫,满头满脸都是汗,样子很不体面,不过没关系,他的什么样子小顺没见过?
三花终于噤了声儿,他把它放在地上,那傻狗就东嗅西闻的,直拽着他往屋里走。
乔家大宅是栋三层的小洋房,底楼的客厅和餐厅区域都是全透明的,玻璃上方安装着百叶窗帘,即方便他们在需要的时候当着媒体的眼皮子作秀,也方便他们在私人会客的时候保持隐秘。而往上两层,都是普通的砖混结构的房子,是他们家人及保姆的卧房,即一些私人区域。
大门开着,里面没有灯,客厅里光线倒还好,都是从落地玻璃窗外透进来的,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一丝动静。
这可不寻常……
三花拽着牵引绳走向扶手楼梯,梁楚秋迈出一条腿跨上台阶。
“小顺,你在吗?”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在这里,你上楼来。”
二楼某个房间传出他的声音,男人定了定神,继续往上爬楼梯。
楼梯上头是一条两头的走廊,各有几间卧室,走廊的尽头虽然有窗,但光线总是比不上楼下的透明大客厅。
“在这儿。”他再次发出声音指引他。
梁楚秋循声右拐。这一层的卧室走廊,他还是第一次来,此前他从来没有机会深入如此私密的领地。
走廊里铺着地毯,吞没了他脚步的声音,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每一间关着的门。
“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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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按下一颗如擂鼓的心,寻到那扇门,摸索着打开。
乔雨顺站在屋里背对他,闻声,回眸浅笑:“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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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顺!”
他激动地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扑向他,想要抓住他的双手,却被他闪身一躲。
“别……别碰我。”
他的眉宇间似乎有些藏得很深的情绪,介于恐惧和嫌恶之间,但梁楚秋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嫌恶并不是针对于他,而是针对于自己。
小顺抬起颜色苍白的面孔:“我手上……都是血。”
他这才发现他藏在身后的双手,从袖口往上有斑斑血迹,一直延伸到肘部。
他的眼尾也染着淡淡的酡红,仔细看,才发现鬓角也沾着一星血迹。
“你……”
乔雨顺退开半步,梁楚秋才看到地上的男人。
那个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液浸透,刺目的暗红从他的胸口扩散,像是一个大洞。
“张淇奥?”梁楚秋不自觉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他说他要伤害你,我不能让他这么做……”
乔雨顺又重新挡住尸体,他看着他,拼命想从他脸上找到暗示,他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傻孩子,你这是在伤害自己啊!”
大概已经将委屈憋了许久,听到这句话,小顺“哇”地哭了出来,他像个忽然被抽去脊梁骨的玩具,歪向一旁,梁楚秋接住了他,把他搂进怀里。
他把嘴贴在他的胸膛上,用含混不清的声音嗫嚅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说要把除夕夜监控录像的内容公开,他说既然我已经和你分开了,一定不会在乎……我试了,我真的好努力,我说服他把录像给我,他答应了,然后又立刻反悔……”
梁楚秋抱着他,不停地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我真的好害怕……他就站在我面前……他的手就放在鼠标上,视频已经传好,他只要点一下,轻轻点一下……我不能让他这么做啊,我手里有一把刀,我刚好在削水果,我就捅了他……”
他真的怕极了,他的整个身体都在他怀里颤抖,梁楚秋只能把双臂收紧再收紧,要把他整个人吞没在胸膛里,把他按在自己身上,让他不要发抖,别再害怕。
他知道他的坚强只是伪装,知道他的叛逆和轻狂不过是为了掩盖寂寞的屏障,知道他虚晃一枪的离开是为了再无在一起的阻碍,知道他暗里明里的一切暗示都是对他的表白……
他放不下自己,正如自己,放不下他。
“我本来只是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想把当中这些成为阻碍的人除掉,没想到……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梁楚秋知道他在害怕的事,他害怕如果自己因为杀人进了监狱,那付出的一切努力,一切牺牲,都白费了。
但这确实是一个没有出路的死循环,杀人,尤其是在家里杀人,用水果刀将人捅死了,这明明白白的罪证,无论他们怎么隐藏,最终都会查到他们身上。
而死者更是张淇奥,在D市怎么着也算赫赫有名,他的父母绝不会放过任何疑点,这件事情绝无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