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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丹阳大长公主府上的马车,再也没有巳时三刻,准点出现在淮阴侯府后巷角门。

临近年关的冬末,琼花遍地,四周都是茫茫的白。

魏王府没了嫡子,府上丧事大办,那漫天飘荡的白纸,混着魏王府的怒火。

宫中太子不知做何事,也莫名得了帝王的厌弃,已经被冷落月余,倒是贵妃所出的三皇子倒是在御前出现的愈发频繁,手上接了几个重要的职责。

好在这如履薄冰的一月,大姐姐沈苓绾与魏王府间的那道联姻,随着魏王府丧事结束,也算是彻底没了个声息。

毕竟魏王就算是再强势,也无法硬生生逼着一个侯府贵女,去给他死去的嫡子殉葬。魏王可以不要脸面,但是宫里头,帝王的脸面还是要的。

在这以后,最大的后患可能就是,日后沈苓绾若要嫁人,以魏王的歹毒心肠,恐怕不会太顺。

上京城里,魏王的权势滔天,没有人会为了儿子的婚事,与魏王府为敌。除非是沈苓绾远嫁,嫁到魏王权利够不到的边疆大族中去。

这都是日后的谋算。

眼下腊八将近时,淮阴侯府里,也发生了一件大喜事。

就在腊八几日,丹阳大长公主竟然亲自带了媒人,上来求亲来了。

老夫人起初以为丹阳大长公主是为着嫡子,这会子是瞧中了会念佛经的沈青稚。不想这位丹阳大长公主却是给府上的庶长孙,也就是府中世子求的亲事。

这一个大消息,把老夫人徐氏给乐的以为自家祖宗显灵了。

毕竟那位庶长孙,虽然带着一个庶子的,但是以丹阳大长公主的地位,以及她守寡后,她夫家的爵位,他就是是要去宰辅家的嫡女也是娶得的!

更何况是,三媒六聘娶她们区区一个小小的侯府的姑娘。

就当众人都把眸光都聚集在沈青稚的身上,神色嫉妒时。

这位丹阳大长公主却是端着茶盏子,笑眯眯道:“本宫这次来,按着我家庶长孙儿的意思,求的可是你们淮阴侯府二姑娘。”

然后丹阳大长公主颇有深意一笑:“至于是哪位二姑娘,我家孙儿羞涩,也只说了是你们府中最温婉善良不过的那个。”

“本宫想着会不会是那日,参加赏梅宴,本宫当时瞧着最喜欢的那位。”

丹阳大长公主话语才将将落下,老夫人徐氏的眸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府中行二的庶姑娘,□□月身上。

今日□□月打扮得最是温婉端庄不过,大长公主来求娶这事儿,她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

正当她要娇滴滴起身,给丹阳大长公主行礼时。

花厅里坐着的二夫人周氏,却是快了□□月一步,她笑盈盈的看向自己身旁的嫡女沈静淑道:“二姐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起身给大长公主行礼!”

沈静淑被周氏狠狠掐了一下,回过神来,她娇滴滴的站起身来,声音温婉又好听:“淮阴侯府二房,二姑娘,静淑给殿下请安。”

二姑娘□□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她才是大长公主口中那位得了珠花的二姑娘,怎么就便成了沈静淑?

不甘吩咐的情绪,一下子压了她所有的隐忍和理智,正当她要起身反驳时,却突然被身后的婆子早有准备的婆子,眼疾手快悄悄捂住了嘴,无声无息的拖了出去。

……

上京的消息传得飞快,不过是半日时间,全上京都知道了,淮阴侯府二房嫡二姑娘沈静淑,竟与大长公主府上庶长孙贺恒,定了亲事。

据小道消息传言,之所以会定下这么亲事,竟然还是大长公主府上庶长孙贺恒,亲自到大长公主面前求来的。

至于那位被悄悄拖下去关起来的二姑娘□□月,老夫人徐氏也是个狠心的,既然木已成舟,她竟是一口咬定,当日带着一同去大长公主府上赏梅的,就是二房嫡二姑娘沈静淑,根本不是什么□□月。

又过了三日,终于到了腊八节。

按着往年传统,腊八之后,宫中便要封笔,然而封笔前陛下却突然颁了一道圣旨。

圣旨的内容却是命大长公主嫡子贺愠,将功补过,等开春后奔赴前线行兵打仗。

贺愠回上京十年,十年间从未有人见他出过手,加上他挂的不过是个太子太傅的虚职,一年中出现的次数少之又少,虽然传言恐怖,但是知道贺愠样貌的人,都觉得他更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这上前线行军打仗,恐怕是去送命的,所有人都以为贺愠失宠,被贺愠和欺压怕了的上京权贵,终于欢欣鼓舞。

这消息一出,不过一个时辰就传遍了上京各处。

沈青稚她得了外头顾妈妈打探回的消息时,她正巧在绣一枚荷包,尖锐无比的针尖,狠狠扎进了她食指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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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连心,这是钻心透骨的痛。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第27章 痛心

鲜红的血珠子, 瞬间染了绣绷上箍着的玉白丝绢。

顾妈妈大惊,赶紧拿了帕子心疼的捂着沈青稚的手:“姑娘,你当心些, 这些东西,你让下头丫鬟做就是了,何必自己动手。”

沈青稚愣愣抬头, 看向顾妈妈, 喉咙发干:“外头这传的消息, 可是真的?”

顾妈妈正要回答,闺房外头书客的声音传进来:“姑娘, 世子来瞧姑娘了。”

一听是沈言珩来了, 沈青稚根本顾不得手上的伤,她急急丢了绣绷起身, 提着裙摆便迎了上去:“大哥哥。”

“你慢些。”沈言珩看着面带焦急向她跑来的姑娘, 眼中神色带着不忍。

沈青稚焦急的扯着沈言珩的衣袖问:“大哥哥,贺愠可真的是接了圣旨, 年后要离京去镇守边疆?”

问这话时,她巴掌大的小脸神色苍白,语调发颤。

沈言珩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姑娘家毛茸茸的脑袋, 他此刻眉头紧锁, 瞧着沈青稚一字一顿道:“是。”

“为什么?”沈青稚提了心,不可置信。

贺愠在朝中明明挂的不过是‘太子太傅’这一份文官虚衔。

自从贺愠受伤,也跟着消失数日的沈言珩, 今日看着似乎清减不少。

他静静的看着身前的姑娘,眉眼间染上一丝无奈:“我记得青稚曾与我说,不如选一方权势栖身, 步步为营。”

这话的确是她说的,但这与贺愠出征又有何联系,沈青稚想不透。

沈言珩声音继续道:“那青稚可曾想过,贺大人之上又是什么?是皇族外戚!如今陛下年长,下头的皇子多已成年,最高处的那位置,不是谁都能忍得了诱惑的。”

沈青稚一愣,极快的反应过来,她有些不可置信:“难道此事与太子殿下有关?”

沈言珩点头:“是!”

“贺大人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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