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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露着,边泡温泉边欣赏外面冷淡漂亮的湖色雪景,十分惬意。
过了一会儿,柯越也过来了,脱掉身上的浴衣和他一起泡进温泉。
因为还在长身体,少年的骨架虽然已经有了成人轮廓,但肩膀并不宽厚,他的身体修长漂亮,均匀覆盖着一层象牙白的薄薄肌肉。
陆阳舒想起雪地里的事,特意往旁边挪过去一些。
柯越看着他的动作,冷声道:“干嘛,嫌弃我?”
“没有没有。”陆阳舒连忙道,“我以为你觉得我离你太近会不舒服。”
他其实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想岔了道,少年也许不是对他有意思,而是恐同。
柯越冷冷哼了一声。
两人静静泡在温泉里,陆阳舒感到有些尴尬,便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室内的电视。
谁知一打开是付费节目,屋内顿时响起某种不和谐的声响。
少年惊诧地看向电视里的画面,脸瞬间爆红,朝他吼道:“你干什么!”
陆阳舒也没料过会这样尴尬,手忙脚乱地想换台,谁知道不小心手滑将遥控器掉进了温泉池。他着急地刚弯腰想去捞,被跨过来的柯越一把按住他肩膀:“别乱动了!”
男人的伤即使包了保鲜膜,也要尽量避免被水浸泡。
柯越从他旁边湿淋淋地上去后立刻裹紧浴衣,径直去把电视的电源直接拔掉了,然后黑着脸问他:“你是故意吗?”
“就那么寂寞?忍这几天都不行?”柯越心里满是无名怒火。
跟别人在一起也是这样勾引的吗,假装绅士,再用这些若即若离暧昧不清的小伎俩引猎物主动上钩。
柯越恨恨地盯着温泉中湿发的男人,咬牙切齿道:“陆阳舒,你真恶心。”然后迅速进了浴室去冲澡。
莫名其妙挨了顿骂的陆阳舒目瞪口呆,又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
不是,年轻人气血旺他能理解,为什么这都怪他身上,骂他恶心?
算了,陆阳舒现在已经完全放平心态,少年的辱骂他左耳进右耳出,全当小孩子烦人的哭闹声。
他在汤池中静了半响,也上去穿好浴袍,好不容易等柯越出来,才进去冲澡。
浴室里窗户大开,冷冽的寒风一阵一阵往里灌,陆阳舒默默把窗户关上,开始洗澡。
第三天两人去了滑雪场,柯越又恢复最初的臭脸,除了必要的事一句话也不说,做个酷帅不羁的滑雪少年。
而陆阳舒不会滑,刚进去就笨手笨脚地摔了好几跤。有人看他摔得太惨,热心肠地来扶他。
陆阳舒不会日语,用英文和那人交谈几句后,那人得知他是国人,竟然开始用中文和他交谈,兴奋地说自己也是国人,是到这儿念书的留学生。
异国他乡听到熟悉的普通话,陆阳舒也很高兴,边跟着男生学如何滑雪边和他聊天。
柯越轻盈流畅地滑到坡地,再上去,就看见男人身边又站了人,气得脸色铁青。
他怀疑陆阳舒是不是身上种了什么蛊术,都捂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能招蜂引蝶?
他气得背过身,不再看那边黏黏腻腻的两人,用运动发泄自己的怒气。
结束后,陆阳舒和柯越摘下头盔,留学生和他的同伴立刻认出了他们,都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片地方遇见大明星,兴奋得不行。
陆阳舒很感激教自己滑雪的男生,主动说请他们喝酒。
柯越原本是打算直接回酒店的,听到男人的话,内心怒火猛烈燃烧,冷冰冰地也跟着过去。
陆阳舒因为刚动完手术,不能喝酒,自己只点了杯饮料,为他们买了这里推荐的清酒。
小酒馆装修得很有情调,柯越喝着酒,冷眼旁观陆阳舒和那两个相貌还算不错的年轻学生聊天。
其实那两个人也想和柯越搭话,但柯越看起来实在太冷漠了,他们不敢开口。
他们聊了快一个小时,学生住的酒店比较远,便先离开了。
陆阳舒到外面送他们,顺便抽了根烟压下酒瘾。在酒馆里他闻到那醇香的酒味儿,嗓子很痒,也很想喝酒。抽完烟他又在外面站了会儿,等身上的烟味儿散掉,见柯越还没出来,才疑惑地回去叫他。
他没想到在他出来的十几分钟内柯越已经迅速喝多了。正往杯子里倒酒的少年看到他回来,醉醺醺道:“你怎么没走?”
陆阳舒困惑道:“我去哪儿?”
“跟那两个人去开房。”少年俊帅漂亮的脸颊浮现醉酒的酡红,直白露骨道,“和他们上床。”
即使这里的人听不懂中文,陆阳舒还是感到不适,结完账后去扶他:“你喝多了,回酒店休息吧。”
“睡了吗?”柯越摇摇晃晃随他站起来,拽住他的手腕,还是不依不饶地问他,“跟他们睡了吗?”
陆阳舒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味儿,不想和他多说。
少年皱着眉头,厌恶道:“你好恶心。”
“他们还是学生,你都下得了手,不觉得自己龌蹉吗?”
陆阳舒闭了下眼,默声告诉自己怀里人是醉鬼,不要和醉鬼一般见识。
他忍住火:“是你想得太龌蹉,我和他们没关系。”
柯越的怒气却倏尔被他这句话点燃:“我想得龌蹉?你和多少人上过床,你敢说其中没有学生?还是你陪得都是那些恶心的肥猪头,才爬到现在这样?要不要脸,贱不贱啊你!”
陆阳舒也生了气,冷道:“我这些事和你有关系吗?”
“我嫌你脏!”
柯越甩开他,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往酒店走。
陆阳舒虽然生气,但还是慢慢跟在他后面,怕喝醉的男生出事。
柯越进屋子后就去翻行李箱,暴躁地把所有物品都倒出来,像是要找什么东西。
陆阳舒看他一个人在那里扒拉,自己到浴室去洗漱,洗完后出来。柯越就默不作声站在浴室门口,眼眶发红,阴狠地盯着他。
冷不丁门前站了个人,陆阳舒被吓到了,问道:“你干什么,想吐?还是想洗……”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
因为脸色阴冷的少年蓦地将藏在背后的注射剂插进了他的脖颈,陆阳舒瞬间失去意识,晕倒过去。
再醒来时,他已经在万丈高空。
陆阳舒躺在陌生舒适的软床上。他脑子很晕,仿若看见了两个柯越。视线逐渐清晰后,他认出臭着脸的那个是柯越,另一个笑眯眯的是柯黎。
柯越首先发现他醒过来,把脸扭到了另一边。
正和弟弟说话的柯黎看见弟弟突然别过去脸,才朝他看过来:“陆,你醒了。真好,我们马上快到了,正准备降落。”
陆阳舒只记得自己突然被柯越注射了什么药,他的手脚被结实地捆了起来,只能用眼睛打量着四周陌生豪华的陈设,沙哑开口:“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