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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了一声:“他以前不是一见到你就要巴拉巴拉说一大堆教训你的话,现在怎么这么安静,跟被人夺舍了似的。”

沈夏疑惑地问:“什么叫夺舍?”

“就是中邪了,体内的灵魂被别人挤掉,换了魂魄。”

沈夏最怕听这种鬼故事,打了个激灵:“你不要吓我。”

乔洋故意道:“他的样子就很像啊。性情大变,脸那么白,还突然瘦那么多,不是中邪是什么?说不定壳里已经换了人,真正的男人早就变成鬼魂跟在你身边了!”

沈夏吓得小脸煞白,捂住耳朵:“啊啊啊你别讲了!”

乔洋看男生悲伤的情绪逐渐消散,哈哈笑了两声:“骗你的啦!”

他可看过秦严骞和陆阳舒打架,男人要是真变成鬼,估计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现在天天跟沈夏睡一间屋的他掐死。

乔洋这阵子和男生住酒店,原本就薄的钱包越来越瘪,现在连食堂都要吃不起了。

他想沈夏估计还要和他住一阵子,委婉道:“沈夏,你是不是还要在我这儿呆一阵啊,考不考虑在我们学校附近租个房子住?”

“租房子好麻烦的。”

上次搬出去住,陆阳舒几乎什么都替他做了,但沈夏还是觉得好麻烦,每天都要他自己整理房间,倒垃圾,哪像酒店什么都有,还有专门的人打扫卫生方便。

“可是住酒店消费高啊……”

乔洋见男生没听懂他的暗示,咬了咬牙,索性直说了:“沈夏,其实这阵子我一直带你去吃食堂,不是我抠门,是我实在没钱了……”

天天陪男生开房,他都被室友怀疑偷偷在外面藏妹子了。

沈夏这才想到自己没有身份证,这阵子酒店钱都是乔洋给他掏的,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都没注意这件事。”

沈夏看男生也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内疚得不行:“我转你,我现在就转你。”

他掏出手机,立刻给乔洋转了一万,问:“够吗?不够我再转给你。”

乔洋除了父母给他交学费,就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多的转账,点开消息看到金额后眼睛都瞪大了,赶忙道:“够够够!”

乔洋也不是贪财的人,只把这阵子给男生付的酒店钱收了,其他都退了回去:“多了多了。”

沈夏又不由分说地转给他两万。乔洋这阵子这么照顾他,沈夏也觉得不好意思,说道:“其他给你花嘛,别退回来了。”

乔洋看着突然富裕的账户余额,再一次体会到被富婆bao养的快感。

推推拒拒也有些伤害感情,想着沈夏还要在他这儿住一阵,如果男生打算离开了,他再把剩余的钱退给男生也不迟,乔洋就欣然收下了。

有了钱,底气就足。乔洋也觉得沈夏住那隔音破得要命的小旅馆真是委屈了,转头把男生带到他们这儿气派豪华的酒店,开心地开了个双人间。

档次一下提升上来,沈夏躺到又软又舒服的酒店床上也很开心,拿着手机又给乔洋转了一万:“今天的酒店钱。”

乔洋都有些慌了:“不用不用,你给的已经够多了。”

沈夏说:“给你买零食吃。”

上次秦严骞把钱全转给他了,他现在手机余额里有好多钱,反正自己也花不完,没事就给乔洋发红包。

第95章 离婚

秦严骞一反常态,没再闹出什么事,隔了两天便听话地让助理为他送来新的离婚协议书。

当时沈夏正在大学的校园湖旁喂鲤鱼,有个穿着一身和校园氛围格格不入的西装男突然叫他,沈夏愣了几秒才想起这是秦严骞的助理。

他对秦严骞知道他的行踪已经见怪不怪了,没看几眼就签了字。

助理收回协议书,一板一眼对他道:“好的,我会转交给秦先生的。”

“谢谢。”沈夏温声道。他以为助理会马上离开,结果男人仍旧站在原地。

“还有事吗?”已经扭回头继续喂鱼的沈夏诧异地又看向他。

助理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想到老板让他来之前下的命令,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把协议书装回公文包,说道:“没什么。”然后就回去了。

那边走好程序后,又过了两天,男人派刘叔来接他到婚姻登记机关共同办理离婚。

到了地方,秦严骞已经等在那里。

男人的腿看起来还没好,仍裹着石膏坐在轮椅上。

天空飘起小雪,纷纷扬扬落到他的头发和黑色长羽绒服上,转瞬融化,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汽,让男人看起来有些湿漉漉的。

秦严骞的脸庞仍旧苍白消瘦,整个人单薄的像一张纸,露出的裤腿甚至还是医院的蓝白条纹服。

沈夏走过去,问:“你还没出院吗?”

男人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嗯。”

沈夏也没什么话可说:“进去吧。”

今天办理离婚的人并不多,两人很快办理好手续。

沈夏看着手中印着“离婚”字样的小红本,胸口仿佛有一块长久压着的石头突然咯噔碎开了一样,好像很轻松,又好像心中失去了什么,空空落落,有些许的不自在。

他朝身旁垂着头也在看离婚证的秦严骞勉强笑了一下:“那我回去了。”

男人手指摩挲着纸角,缓慢抬起头,对他说:“一起吃顿饭吗?”

“不了,我等会儿还要和乔洋一起见朋友呢。”

秦严骞便没再坚持:“嗯。”

沈夏走出大厅,秦严骞也让人推着轮椅跟在他身后,等到男生上车后要关车门时,才再次叫住他:“夏夏。”

沈夏闻言回过身。

秦严骞轻轻抬了抬手,跟随在男人旁边的助理便快步走上前,把手上刚才一直提着的袋子递给他。

沈夏不明所以地接过去,从里面掏出条针织围巾。

“妈让我转送给你的。”男人这样道。

杜湘云有做针线活的爱好,冬天的时候便喜欢织些围巾帽子这些小玩意儿,小时候还曾给他和秦严骞打过毛衣,手非常巧。

而手中针脚明显不匀的围巾,一看便知不是出自杜阿姨的手。

但沈夏还是没戳穿,叠好又放进去,笑了笑:“谢谢杜阿姨。”

秦严骞朝他微微颔首。

沈夏关上车门,让刘叔发动车。

他回头看,见秦严骞没上车,还停留在原地。

分明他们之间还隔着一道窗,男人的视线却好像透过了防窥膜,仍在静静地看着他。

沈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雪花洋洋洒洒地落在他乌黑的头发和肩膀上。

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多,男人仿佛整个人都被雪掩盖了,变成一座落寞苍白的雕塑,和他距离越来越远。

和曾经预设过的结局一样,他和秦严骞还是分开了。

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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