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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眉眼,含糊地唔了一声:“嗓子有点干。”
秦严骞立刻道:“我让人去给你熬梨粥。”
男人仔细问过他还想吃什么,然后出了门,沈夏趁这时赶紧把那包恶魔薯片塞回进塑料袋,留着向乔洋寻仇。
秦严骞吩咐完佣人,再回来时手里提着个包。
“夏夏,这是你的手机和钱包。”秦严骞把之前没收沈夏的东西全部交还,还有一个文件夹,沙哑道,“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你可以先看看,信不过我的话,可以让律师帮你核对。”
沈夏从文件夹里抽出那几张薄薄的纸,正是他前段时间梦寐以求的离婚协议。
沈夏虽然不太懂这些,但还是能看出上面显示秦严骞主动承认自己是过错方,自愿净身出户,将所有股份和财产转交给他。
笑话,他又不会运作公司,秦严骞将这些东西给他有什么用,让他败光吗?
秦严骞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说:“至于孩子……你现在已经快三个月了,已经不能药流了,只能做人工流产。”
沈夏把离婚协议塞回文件夹,放到枕头下面,问:“会对身体危害很大吗?”
秦严骞羞愧地嗯了一声:“流产的最好时间是在六十天以内,你已经错过了。”
如果当初沈夏发现孩子就立刻打掉,会比现在对身体的损害小很多。
但当时的他偏执愚蠢,自以为自己能控制一切,什么都想得到,所以才什么都抓不住。
他对不起夏夏,对不起孩子,可再懊悔痛苦,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能寻求最佳的解决方法。
秦严骞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在心口剜刀,苦涩无比:“夏夏,你如果真的不想要的话,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
“你也不想要他了是吗?”沈夏打断他。
经历了这场灾祸,男人身上原本意气风发的精气神几乎要消耗殆尽了。他高大的身子不再挺拔,佝偻着背,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似的手足无措站在沈夏面前,连说话时都颓丧地垂着头,眼睛不敢正视男生。
秦严骞愣住了。
“是这样吗?”沈夏对上男人布满红血丝的双目,又问了一遍。
“当然不是!”秦严骞无知无觉地流出眼泪,否认道。
他当然想要这个孩子,这是他和夏夏的孩子,是他们的亲骨肉,秦严骞比任何一个人都想要这个宝宝平安生下来,健康成长。
可他害怕沈夏不愿意。
男生那么痛恨自己,怎么可能同意孕育自己的孩子。
但沈夏自醒来后,对他厌恶的表现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激烈。
“夏夏……”秦严骞从男生含着泪光的黑眸中看出一丝希望,他跪在病床前,试探着抱住男生,嘶哑道,“你可以生下来他吗?孩子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承担,生下来我养,如果你不喜欢他,我一定不会让他对你产生任何麻烦……”
“你协议上面不是写你净身出户,都没钱了,你怎么养?”沈夏下巴枕在男人宽阔颤抖的肩膀,干干地问。
“我打工,我去公司打工……”秦严骞太开心了,紧紧地抱住他,语无伦次道,“发多少工资都可以,只要够孩子奶粉钱。”
沈夏心里又酸楚又甜蜜,忍不住闷闷地笑了一声:“嗯。”
“夏夏,孩子出生要上户口,我们可不可以先不离婚?”男人见有转机,立刻得寸进尺道。
沈夏听到这话后,迅速收敛起笑意,推开秦严骞:“不离婚我怎么拿到钱?”
男人还跪在地上,可怜地看着他:“我可以提前把合同上写的都转让给你。”
沈夏想了想,板起小脸,向男人伸出嫩生生的小手:“那你现在把你的钱包和卡都交给我。”
小孩不懂法,其实净身出户不是那么算的,但秦严骞看有希望,连忙把自己的钱包从口袋里掏出递到男生的白嫩小手上:“给。”
“还有手机。”沈夏记恨他拿走了自己手机那么久,“手机里是不是也有钱?”
秦严骞利落地把手机上的余额都转给沈夏,然后让他看屏幕:“都给宝宝了。”
沈夏瞬间变成个小富翁,听见哗啦啦的转钱提示音,看到男人向自己展示的空空如也的账户十分快乐。
“其他钱都是我的,你不能再用了,有需要用钱的地方要向我申请。”沈夏认真道。
秦严骞听话点头,应道:“好。”
沈夏又说:“那公司也是我的了,你今后去公司打工,每月工资……就三千吧!”
“三千八?”秦严骞苦笑,三千八连他一辆车的保养费都不够。
沈夏哼了一声。
秦严骞认命地叹了一口气:“好。”
考虑到男人还要吃饭,沈夏从秦严骞的钱包里掏出一沓钞票,数了数,大方地递给男人:“可以先预付你这个月的工资。”
秦严骞哭笑不得地双手接过去:“谢谢宝宝。”
虽然小孩还不清楚家里的财务开支,他可以轻松动手脚,但秦严骞没再想欺骗沈夏,说给就把自己身上的钱全给完了。
他一会儿还要去缴昨天超速行驶的罚款,男人清点了一下,小孩刚上任就参透了罪恶资本家的灵魂,剥削员工,工资缩水。
三千八,差八百。
不够也不敢问。
秦严骞只能可怜道:“夏夏,我还得给你交病房费呢,这些钱不够。”
沈夏想想好像也是,犹豫了一下,又从男人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给他:“那…这个也给你吧。”
“里面的消费你要以后为公司打工还给我。”沈夏补充道。
秦严骞感激地接过:“当然。”
他刚把钱和卡塞进口袋,手机就响起来。
好死不死的,是柳修轩。
而且他手机还正在沈夏手边,男生低头就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冷笑了一声:“哦,你情人又来找你了。”
秦严骞听到小孩的冷哼,汗毛都竖起来了,生怕小孩下一秒就说:“你还是给我联系人流医生吧。”
“没,没,我已经好久没和他联系了。”秦严骞赶忙解释道。
沈夏才不信他的鬼话,他想起男人曾经为了这个人怎么对自己的就难受,气冲冲地翻过身,掀起被子遮住自己:“你去陪情人吧,别来我这里。”
秦严骞挂断电话,趴在床上哄生气的小孩:“我和他真没什么关系。夏夏,我知道我以前做了许多错事,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我现在只喜欢你,只爱你一个。”
因为这个人的电话,沈夏好心情全没了,躲在被窝里无声流泪,隔着被子踹秦严骞:“你滚!”
两人关系又回到冰点。
秦严骞悔不当初,难过道:“宝宝,我爱你,只爱你。”
柳修轩的电话又打过来,秦严骞